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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启程，已是十点。
向晚起床的时候，骨头都是酸的，感觉人像被颠了个遍……
昨晚白先生倒是没顾得上折腾她，可她还是没有码字。
断更一天，那感觉就像欠了谁几千万债务似的，心里有点烦，有点沉重……
职业病犯了，抓狂。
可很快她就发现，其他人，比她的情绪还要低落。
从南木回西市的路上，天空一如既往湛蓝高远，如同水洗的一般，气氛却无比沉闷。
向晚跟谢绾绾坐在一起，后排。
白慕川坐在她的身边，靠着窗。
程正像来时一样，坐在副驾。
大家都没有聊天的**，唯一的交流，是途中司机疲惫时，程正与他换着开车……然后，途中的午饭，也安静得有些不太正常。
傍晚，车队到达西市。
他们一行要去刑侦队，向晚不便去了，也不想去了。
在路口，她下了车，径直去医院找圆圆。
嗯，她有点惦记她的猫，黑黑。
也有点讨厌车上那种气氛……觉得呆在里面，分分钟都有可能抑郁。
向晚总体上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不太喜欢气死沉沉的相处。
毕竟，她是一个络作者啊！
她需要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来构思和写作……
这个案子……太沉重，对她的影响也太大。
侦查过程，大概短时间内也不会结束。
她有点受不住了，需要调整情绪，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恢复她的正常状态——
那样，她才能重新焕发新生……
案子搞得她情绪波动太大，很累，快写不出书了。
白慕川没有阻止她，把她送到医院外面的路口，末了，不到十分钟，又来一个电话。
“到了吗？”
“马上就上楼了，你放心吧。”
“嗯。”白慕川：“那回头。”
“好，拜拜！”
……
白慕川挂了电话。
窗外的街道，人来人往，一片繁华。
天色渐渐沉下，华灯初上的城市，有一种莫名的温柔。
又一次从南木“穿”回到西市，他抚着手机上那个名字，唇角不由扬起一抹笑。
谢绾绾懒懒地躺在椅背上，没有抬头，“我会被关审讯室吗？”
白慕川目光不变，打量着街边的一对母子，那个母亲正蹲下身来，为儿子系鞋带。
他顿了半秒，“我们只是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哦。”谢绾绾突然一笑，“我以为我的情况，你都知道的呢。”
白慕川眉头微微一拧，“这是侦查过程。”
那是必要的法律程序，不是白慕川什么，就是什么。
谢绾绾笑了笑，没有再多。
冷漠了一路的程正，这时却开口，“你是希望他为你开绿灯？”
谢绾绾以前是对他没什么好感的，但上次在秃鹰嘴因为救助唐元初的事，谢绾绾的对他的观感有所改观。不过，有时候人的情绪，往往就是因为一句话。
“我没你那么大的脸！”谢绾绾轻飘飘地怼回去，语气不轻不重，甚至带着笑，“就算是向晚，白队恐怕未必会开绿灯吧？何况是我……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看你未必有。”程正面无表情，“你最缺少的，就是这个西！”
“程正！”谢绾绾慢慢坐起身，看着前的男人。
程正听到她喊，也回过头来。
对视一眼，谢绾绾怒气泄下，朝他伸出手，“可以要一支烟吗？忘了带烟。”
程正：“明知道我不抽烟，你管我要烟，哪来的自知之明？”
“……”
什么时候变得伶牙俐齿了？
谢绾绾当然不会知道程队长这几日受了多少委屈，才练就这一副好口才的。
她转头问白慕川，“烟？有吗？”
白慕川：“没有。”
程正：“拒绝二手烟。”
好吧！
谢绾绾颓然地躺下去。
“我这次，是摊上大事了，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
“我会被扣留在西市多长时间？”
还是没有人回答。
“……”
沉默。
好一阵，谢绾绾终于放弃了虚伪的周旋。
“是因为孟炽，还是戚科，还是叶轮……他们到底谁犯事了？跟我，又有多大的关系？”
白慕川淡淡看她一眼，“到了刑侦队，你就知道了。”
“行！”谢绾绾投降一般举手，然后落下，轻轻拍在大腿上，笑了笑，“服气的！哥们儿……”
……
向晚换心情的**很强烈。
效果，也相当明显。
和圆圆在一块，就是解压的最好式。
来医院之前，向晚给圆圆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这姑娘就等在房门口，看到向晚的第一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断更！断更！你丫居然给我断更？活腻歪了是吧？推荐不想要了？钱不想赚了……”
噗，是编辑的正确打开式！
向晚没像以前一样怼她，反倒是笑眯眯地放下手上的西，朝她展开双臂，扑过去就是紧紧一抱。
“亲爱的，我回来啦！来，抱抱——”
圆圆：“……”
拳头怼棉花！
她推了推向晚：“搞什么，不要以为你的抱抱很值钱！以为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是吧？”
“……我今天补上！”向晚好笑地扫她一眼，“这霸道的催更式哟，也只有我才受得了！”
到这里，她揉了一下腰，朝里屋努一下嘴，“你家黄黄呢？”
圆圆好像才想起来似的，朝她嘘一声，“睡着了！”
向晚：“……”
大姐，你刚才大呼叫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圆圆嘿嘿一笑，把她拉到沙发上，“你又去南木，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又字。
向晚笑得有一点僵硬，“帮白慕川一点忙！就上次的案子，没别的！”
“哦，那就好。我啊，是真的怕了！”
想到秃鹰嘴，圆圆还心有余悸。
不过，她是一个善于调节自己情绪的人，一旦离开了那段苦厄的经历，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尤其这些天，她和黄何在一起，幸福甜蜜，简直就像是捡来的时光。
她把这一切归功于那次灾难。
上天让他们受过苦了，总归得给颗甜枣吃的吧！
她叹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看向晚不话，似乎并不喜欢讨论那个事情，马上懂事地换了话题。
“宝宝，我是不是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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