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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难道我这条小命真的就要交待在这里?
岸上的人肯定能看到我,不过杜龙彪也一定给他们夸张地讲了我的“特长”,以至于几个家伙都在鼓掌,以为我在做什么水中静浮的表演……
肺子里的气变成了泡泡,从嘴里“咕咚咚”地鼓上去,就在感觉眼花头晕的一刹那,我终于挣脱开了脚下的缠绊,一个猛蹿,冲上了水面……
岸上的掌声更加激烈,后来他们说,头一次亲眼看到,原来人在水里,真的能靠自己蹿到肚脐眼儿以上,而我那次,竟然已露出了大腿根儿……
上岸的时候,我就想带着大伙儿赶紧回县里,可其他几人的情绪似乎刚刚被点燃——包括朱小满在内,他们是头一次在外体验到野炊的快乐,即便我说得再多,也不会有人把我的“危言耸听”放在心上。
况且我也不能多说,在警校学的课程中,就有一条专项,叫做如何处置公众恐慌,在那时,他们就是“公众”,而我全然变成了个“处置者”。
带着大伙儿开开心心的来,安安全全的回,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我不能确定自己在水下看到的是实是虚——人在大脑缺氧的情况下,产生幻觉是必不可免的,如果因为我毫无根据的揣测,而搅了大伙儿的兴致,那我水性超绝的“美名”,也将受到严重的质疑——
说过来道过去,最终让我们陷入后来危险境地的主要原因,还是我的虚荣心和轻慢心。
另外,后来和朱小满随后的对话,也打消了我当时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