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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辛季婉倒在了地上,断气的那一刻,脸上依旧是无法消弥的恨意。
“齐王殿下,你干什么?”谢骁夜转头看向卓离郁,“你就这样杀了她,这不符合规矩!她毕竟是辛丞相的女儿,我们既然已经活捉了她,就要……”
“走刑部的流程吗?”卓离郁不咸不淡道,“那多麻烦?早死晚死都得死,本王不想让她再辱骂阿星,听她说话都觉得刺耳,本王为了求耳根子清静,只好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你想结案也很简单,就说人质安全救回,在打斗过程中,下手太快,绑匪都没能留下活口,朝廷也不会怪罪于你,这案子就算结束了。”
“齐王殿下,您下手这么快,难道不是在掩饰什么?”谢骁夜并不听他的理由,一派平静道,“丞相夫人之死,跟您有没有关系,您心里应该很清楚。”
“三弟,不得无礼!”谢子荆眼见着卓离郁脸色冰冷,急忙呵斥了谢骁夜一声,“你办案总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怎能乱说?更何况你质疑的还是齐王殿下,殿下要是跟你计较起来,你也没好果子吃!”
他心中岂会不明白,丞相夫人的死,就是卓离郁一手策划。
卓离郁没有留下任何罪证,锦衣卫要查起来,根本无从可查。
他也不希望谢骁夜再继续较真,惹恼了卓离郁,只怕他以后的官路就不太顺利。
为官之道,要做到尽量避免得罪一些不该得罪的人,许多事情不可太死脑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会装糊涂,这样才能不给自己找麻烦。
为了一个案子,与卓离郁敌对,实在很不划算。
“大哥,我……”
“你少在这跟我讲道理了。”谢子荆沉着脸,“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容易,可不要胡乱说话给自己找麻烦,你刚才就已经说错话了。”
谢子荆的目光暗含警告。
谢骁夜接收到他的眼神,心中明白他是为了自己好,叹息一声,“大哥说得是,我以后定当注意,今天这个案子,就按照齐王殿下的说法结案,现在,咱们就来谈谈另一个人。”
话音落下时,他的目光射向了妙星冷,“阿星姑娘,刚才在危急关头,你暗算了辛姑娘,这才让她没能下手,现在我想请问你——刚才所用的武器,能不能给我看看呢?”
妙星冷迎视着他,依然镇定,“谢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明白。”
她原本并不想暴露身份,连银针弩都没用上,可她没想到,终究还是暴露了天蚕丝。
“义父!他们要谈正经事,咱们闲杂人等应该回避。”在旁边静默了许久的高年年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眼见谢骁夜就要拆穿妙星冷,连忙拽着辛员外就走,“义父,咱们坐远点去休息吧,不要听他们谈事了。”
关于阿星的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义父原本就对飞天大盗很是轻蔑,但他并不知道阿星就是大盗,能一直瞒着他,就再好不过了。
谢骁夜那边……恐怕是瞒不住了。
高年年想到这,心中不禁更加自责。
“那么细的一条丝线,却可以轻易切割人的肌肤,这么锋利的丝线,我只在一个人手上见过。”谢骁夜望着站在眼前的女子,到了这一刻,仍然觉得很不可思议,“想当初辰王殿下与飞天大盗交手,眼见着就要赢了,大盗却忽然用一条丝线缠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刚才你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辛姑娘,真的很让人意外。”
相似的画面,相似的武器,瞬间就勾起了他对飞天大盗的印象。
身轻如燕,灵活敏捷,妙星冷也是如此,今天的这场打斗,已经暴露了她的身手。
同样都是在绝境中反转,靠的就是隐藏在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
那条丝线似乎是藏在镯子里的,正常人压根就想不到,戴在手腕上的装饰品,竟然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齐王殿下,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谢骁夜看向卓离郁,“殿下你身为皇家人,非但不阻止飞天大盗的行径,反而对她处处维护,殿下此举,何等荒唐。”
“本王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卓离郁唇角噙着冷然的笑意,“谢骁夜,你可要想好了,你是要选择装糊涂,还是要选择跟本王作对到底?你并没有与本王抗衡的实力。”
“我身为锦衣卫统领,抓大盗是我的职责。”谢骁夜说话时,转头看向谢子荆,“大哥似乎也一点都不意外,大哥,你是不是也早知道了?你眼睁睁地看着弟弟一次又一次失手,看着大盗一次又一次作案,这到底是为何啊?你是朝廷养的武将,你怎么能和朝廷作对?”
“本王最讨厌跟这种一根筋的人讲道理。”卓离郁目光一凛,正准备出手,却被妙星冷阻拦。
“别动手,能谈就好好谈,其实,他是一个好官,他很尽职尽责,我跟他本来就站在对立面,他看不惯我,不也是很正常的么?”
“阿星,对待这种顽固之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武力。”卓离郁道,“如果你坚持以和为贵,不如把你那本小册子给他看看,和他解释几句,看他听不听,若是他依然坚持他的原则,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也是。”妙星冷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扔给了谢骁夜,“自己看看吧。”
谢骁夜接过了小册子,翻开。
“白名单与黑名单是什么意思?”
“你仔细看看,难道无法区分这两类人吗?”妙星冷挑了挑眉,“如果你连这么明显的区别都看不出来,那我可真的要笑话你笨了。”
谢骁夜仔细对比两边的人物,总算发现了区别。
“白名单上的官员更不张扬,有几人在外的名声极好,而黑名单上的,有几位是出了名的纨绔奢侈,张扬而不谦逊。”
“没错。”妙星冷道,“我犯过多少案子,你大概也心里有数,你仔细回忆回忆,白名单上的这些人,我是不是从未冒犯过?而黑名单上的这些人,是我经常得罪的。”
“这些人家底厚,钱多。”谢骁夜面无表情道,“难道就因为他们钱多,你就能放肆地去窃取?这是人家的东西,你凭什么说拿就拿?你想要银子,怎么不自己想办法去挣?”
“你指责我作案过多,那你可曾想过,我这么做,有利有弊?你只看到了我造成的弊端,却没有看到我优异的一面。”妙星冷不紧不慢道,“你在官场呆了这么久,还不知官场的黑暗吗?那我只能说你太单纯,太年轻,你不收贿不捞钱,不代表别人都像你这样,就拿你家二哥谢查楠来说,他背地里捞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有什么证据?二哥虽然急功近利,但他……”
“我不是要来跟你说他坏话的,不过举个例子罢了,你知道他跟荣郡王私交多好?他们靠着他们的地位,给多少人行了方便?锦衣卫内部一堆酒囊饭袋,当初是怎么通过考验的?还不是在你哥身上砸了钱,跟随在他身边混,这些事情你哥不告诉你,我可清楚明白得很!我的钱来路不正,他们的钱就很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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