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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子。东南亚这里藏龙卧虎,他跑船的心中清楚的很。
奥普罗给香港的一家远洋贸易公司干活,年薪有两百多万美金,中等水平,不过他欣慰的是,落脚在中国内地的话,不用缴纳太高的税,在荷兰,像他这样的人,起码一百万得用作税收,这可真是让人不爽。
“咖啡还是茶?”
奥普罗敲了一下门,问在里面下棋的两个壮汉。
他看到这两人身上都插着一柄大口径的手枪,他觉得那是银色的沙漠之鹰,以色列产的?他记得是这样。
“红茶,谢谢。”
张贲抬头,看着船长说道。
红胡子奥普罗点点头,噢了一声,他觉得这个壮汉要好说话一点,主要判断就是看上去没有那么面目狰狞,另外那个家伙……可真是让人恼火。
这条船是直奔大马,然后会卸货,货物会发往吉隆坡,大马这边卖便宜货很好卖,或许也是大多数底层人民的无奈,不过谁知道呢,反正就是好卖。
“我们就这样出来,会不会把美国人都招惹来?他们在大马和新加坡能力很大,李氏父子是[***]急先锋,少不得要舔美国人的屁股。”
马克走好了连环马,张贲一只车别了他的马腿,落子之后,才抬头道:“这些钱,只要能到大马,要做的事情,很多。”
“你倒是一如既往。”
马克嘿然一笑,马跳过了河,吃了张贲一只兵。
张贲巡河车追马,马克避开,张贲一炮吃了他一只马,吃子放在一旁,和其余的棋子交替地用手指捻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停当下来之后,张贲才说道:“如何?”
破军大人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懊恼那只马,还是可惜张贲的反应:“你一如既往地不把他们当人看。”
这个“他们”似乎意有所指,却是不知道指的是哪个,但砍张贲的反应,似乎是了然坦然的模样,马克更是无语。
张贲看他烦恼,道:“你堂堂七星旗最后一个破军,黑旗军的种子,所剩无几,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人活一世,总要过的精彩一些不是?以前我为了我老子百多万的外债头疼不已,烧杀抢掠简单,却也下不去手。可真当还债如喝水一般轻松的时候,又有些怅然若失,现在想来,便是没有了目标。我曾想和寻常的学生一样过一过学院的生活,如今想来,本事和姓格既然放在那里,要么被专政镇压吃花生米炒豆腐,要么就是心一横来个共工撞一撞不周山。天塌下来,我就不管了,将来谁做女娲来补天,我不知道,可我如果撞了不周山,必定是要让这天下洪水滔天来着。既然不能迎头赶上别人,倒不如将别人拉到和自己的一个水平,你说如何?”
他说到这里,抬头笑着,露着白牙,马克摇头叹气,只是笑骂道:“你让奥斑马大统领何等失态。果然是做不到中国人民过上美国人民的曰子,就让美国人民过一过中国人民的生活吗?你还真是坏到了极点。”
“可有许多人,都是爱我敬我,说我是大好人。那些恨我怕我的,却也只敢内心骂我是个坏蛋。你说,坏到了极点和烂好人,做的事情,不是一样的么?”
“歪理邪说。”
“能办事能不枉此生的道理,那就是好道理。一身本身无一身道理,那也是空有一个架子。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只是你没有我那么极端罢了。”
“有些时候老子也想,一个人不怕死,不怕活,也不怕家人被威胁生死,更不怕国破家亡山河破碎,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让自己人也会害怕?”马克看着张贲,郑重问道。
张贲将一只炮摆好,道:“将军。”
落子之后,笑呵呵地看着马克:“你不怕我,我那个疯婆娘不怕我,我老娘阿公老子不怕我,就行了。至于那个什么皇帝大臣封疆大吏,关我个鸟事?他们怕我造反,得哄着我供着我,还得装模作样‘敲打’我,你说,这天下间还有这样好笑的事情吗?我既然不是傻子,自然是自顾自地过活,别人我不知道,我只要我十代子孙脚踩大地就是中华,天大地大都是华夏,什么黄白黑棕红,什么亚欧美非拉,太小太小,还是一锅烩的好,咱们人多,怕什么?”
“哟……将死了。”
马克一愣,却发现是个死局,投子认输,拍拍手,这时候奥普罗端着红茶送了上来,让堂堂船长干这样的矬事,也真是亏难了他们,不过奥普罗倒也不觉得难受,反正收了五千美金,白捡的啊,凭什么不要?就是让他跪下来装孙子喊爸爸,也是小case。
“两位的茶。”
是红茶,奥普罗出去之后,在栏杆前吹了一会儿风,底下的集装箱过道之间,几个壮汉围坐着打牌,是麻将,稀里哗啦的声响很是生猛,他看了一会儿,心道:还真是战争野狗啊。
战争野狗,闻着血腥味四处游荡的雇佣兵,他们没有人姓和道德可言,他们只相信钻石、黄金还有华盛顿。
……在风车号的后方,是另外一艘船,比他们要晚一天,风车号出港后一天这船才跟着出去,属于澳门的船,不大,不过也有三千五百吨的排水量。这船人不多,装的货自然也少,是去印尼的,船里头装了多少东西还不得而知,但船上水手只有十来人,其中还有五六个连水手都算不上。
下了南海,过了海疆线,就和中国海军的巡逻艇说拜拜了,目送离去,倒是好大的威风。
船上撞了什么,兴许只有少数人知道,只是,此事似乎走漏了风声。
……“刘成栋,你居然有脸活着回来?”
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猛将,三宣堂成字辈里面拔尖儿的人物,敢和京城汰渍档死磕的人物,可就是这光景,眼泪婆娑,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流泪,只是抹眼睛,眼泪水不住地往下掉。
而他跟前,是一脸平静的张贲和正在喝骂的马克。
马克暴怒的神情无比狰狞,青筋爆出,几次要拔出佩枪给刘成栋来个痛快,都被张贲挡下,现在枪就放在案桌上,刘成栋有心想死,却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只想着哭上一场。
“哭出来,倒是要舒服一些,死了五个弟兄,家里头如何打点,你看着办。本来这事儿就怨不得你的头上,但是你让弟兄们在那个地界儿拼命,就不是做头头应该有的脑子。钱的确不少,可命也值钱。你就算是赎罪吧,将来赚多少,自己去弟兄们家里填,抗棺材你自己叫上兄弟,灵堂前跪哭你也要披麻戴孝。”
张贲说话声音不高,但是刘成栋听了之后,反而比马克骂他还要难受,竟然是嚎啕大哭起来。
“当家的……我……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啊——”
“你当然对不起他们!你是一员猛将,缅甸那群土包子说你是虎将,你就真以为自己硬拼如虎,出生入死不怕刀枪?是!哪怕你真有那个本事,但你狗娘养的好歹想想你现在不是大头兵,你他娘的还要做表率带兵!难道你就想这样一辈子吗?!狗曰的!”
马克越骂越怒,一脚踹在刘成栋的身上,咔嚓一声,便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张贲眼皮子都没有翻一下,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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