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一个洞来,不过也奇怪,倒是杏花来了后,芊妃不知是不是被杏花张牙舞爪的样子吓着了,当时脸都吓白了,落荒而逃来着。
当然,事实是,哪需要杏花张牙舞爪,妖王大人只需用妖族的腹语,一个字:“滚!”
一个字,修为尽显,这浓厚的妖气与强大的精元,除非不要命,否则,只能逃命。再她南芊,不过是只在杏花树上修了二十年的蝴蝶精,在人族迷惑迷惑男人便罢了,遇着了北赢的妖王大人,自然只有听命的份。
芊妃恭恭敬敬:“菁华左使,妖已经照办了。”
妖王大人的这位左使,那也是北赢的大妖!功法了得!
左使大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好。”
芊妃这才把一颗豆子大的心脏放下肚:“不知妖王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王了,要是星月殿里的杏花开得不够盛,就唯你是问。”菁华这语气,跟楚彧学得入木三分了,足够震慑妖了。
芊妃脸有白,回答得还是相当快:“妖必当竭尽所能,”她信誓旦旦,“就算耗尽精血也会拼命传粉开花的!”
她是蝴蝶精,为了修炼,这才去天山挖了棵杏花树,常年花开不败自然是她的精血在养着,原本是为了让自己有个修炼之所,现如今,只能用来给国师大人练做杏花糕了。
菁华对这蝴蝶精的觉悟很是满意:“如此便暂且不将你打回原形。”
芊妃感恩戴德:“妖谢菁华左使开恩。”
好在这一处是僻静的假山后,不然让人看见了平日里居高临下的芊妃娘娘这般俯首称臣,还不得惊掉一干眼珠子。
“以后知道怎么做吧?”
芊妃表态:“唯国师大人马首是瞻。”
菁华左使很宽慰:“觉悟很好,待回了北赢,自有赏赐。”
“谢吾王赏赐。”
然后,菁华左使走了,蝴蝶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由得想起昨夜里,妖王大人屈尊降贵去了摇华宫,用妖族的腹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连本王的女人也敢给脸色。”
当时差没把她这蝴蝶精给吓死,她这等妖,在人族作威作福便罢了,哪有胆子跟妖王大人的女人呛声,她在北赢的时候可是早有耳闻,这位常年不在北赢坐镇却依旧能把北赢的一干大妖治得服服帖帖的妖王大人,是何等的残暴,何等的妖法通天,当年妖王大人杀来北赢的时候,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妖族那一干活了数百岁的大妖哪里放在眼里,可就是这个有着最尊贵白灵猫族血统的半妖族,血洗了北赢。
南芊打了个哆嗦,以后遇上国师大人,还是闪着吧。
再星月殿,萧景姒前脚刚得了芊妃的杏花树,洪宝德后脚就来了。
“你这星月殿里,冬日杏花盛开,当真好风景啊。”洪宝德往榻上一躺,就当自个家似的。
萧景姒坐在另一头,将案几放到榻上,摆放了几碟糕:“刚做的杏花糕,尝尝。”
洪宝德捏了一块放在嘴里,入口即化,味道十分好,瞧着萧景姒:“你吃了那么多年,不腻?”一个杏花糕,一个鱼,萧景姒钟爱了多年,吃个东西都这偏执的性子。
萧景姒笑着摇头。
洪宝德双手枕在脑后,正事:“景姒,太子府可能又在谋划什么。”
萧景姒在专心煮茶:“怎讲?”
洪宝德眯着眼,寻思了一会儿:“你可知道张显?”
萧景姒头,太子凤傅礼座下第一谋士,上一世,凤傅礼登基之后,张显官拜丞相。
洪宝德继续道:“张显暗里是凤傅礼的座上宾,太子被勒令不得参政之后,张显便是太子在朝中的眼睛,自然得仔细盯着,可就在前几日,张显抱恙休沐,连着好些天都没有上朝,我让秦臻帮我查了一下,果然抱恙是假,他实则是去了一趟牧流族边境。”
萧景姒给洪宝德递了一杯茶,她喝完继续道:“太子和另外两位王爷大婚在即,顺帝召令出使牧流族的颐华长公主归国,传旨的人前脚刚去,后脚太子的人就跟了去,此事绝对有古怪,而且顺帝为了等颐华长公主,将婚期一拖再拖,实在蹊跷,我猜想,顺帝是在等颐华长公主带来什么东西。”
萧景姒放下,不瘟不火的神色:“太子大婚必定会再起波澜,凤旭日子不多了,自然是等救命的东西。”
洪宝德一个鲤鱼打挺,从后面抱住萧景姒:“我家景姒真是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萧景姒笑而不语。
洪宝德在星月殿里腻歪了一上午,午膳也是在星月殿用的,是这里的茶水好,糕好,风光好,想腻着不走。
晌午,顺帝身边的方公公来了一趟星月殿,自然,进不了星月殿的寝宫。紫湘来通报:“主子,永延殿来传话了。”
“何事?”
“颐华长公主在白屏山被劫了。”
原本闹着要萧景姒陪寝的左相大人瞬间就没了午休的兴致:“我闻到了,猫腻的味儿。”
萧景姒笑:“看来是有人觊觎皇帝的救命稻草了。”眯了眯眼,不禁涌现出上一世的种种。
大凉二十九年冬,颐华长公主在白屏山被劫,上贡物资丢失,牧流族的千古灵药龙藤花不见踪影。
大凉三十年初,顺帝重患不愈,无药下症。
大凉三十年初,帝病危,平广王携帝令诏书,传位储君,太子摄政。
上一世,那龙藤花,最后,便落入了凤傅礼囊中,也正因此,皇帝病重昏迷,太子摄政大凉。
果然同上一世一般,凤傅礼坐不住了,上一世,此事还是当时身为准太子妃的她献计献策,就是不知这一世凤傅礼的准太子妃,预知了多少,又出谋划策了多少。
可惜,这历史,大抵又要被改写了。
洪宝德念叨了一句:“这白屏山的劫匪可当真胆大包天啊,连凤家十七那女霸王都敢劫,就不知道是谁壮了胆子。”
萧景姒不语,若有所思。
一个时辰后,顺帝便召国师大人,以及朝中几位大臣商议此事,消息传得十分快,不过半天时间,市井便知道了这一出,茶肆酒楼里的书先生便开了场子,道:“大凉二十九年,冬月,太子婚期将近,颐华长公主凤昭芷出使牧流族归朝贺太子大喜,途经白屏山,遇劫匪。”
次日,顺帝令怡亲王与宣王凤容璃赴白屏山剿匪。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钦南王府,不过,楚王府是一动静都没有,世子爷不关心白屏山状况,却盯着另一件事。
未时,菁华来禀报:“世子爷,探子来报,温伯侯已经入了章山关了,最多不过一日便会入凉都。”
这温伯侯是何人?大名温思染,起来,世子爷还要尊称那位侯爷一声外公。温伯侯是首富温家的现任当家人,年纪不过十八,辈分却高得离谱,便是宫里的温淑妃和已逝的钦南王妃都要称呼一声叔叔,到了宣王和世子爷这辈,按辈分,就得喊外公了,当然,世子爷和宣王殿下是打也没喊过一句,虽然温伯侯时常倚老卖老仗着辈分作威作福,奈何温伯侯着实是个文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