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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了密信。”
萧景姒放下银箸:“可有何事?”
世子爷似乎不满被打扰了,剜了紫湘一眼。
紫湘旁若无人:“夏和使臣来访凉都,祥帝以百姓安居为由,不欲再起烽火,停战求和,赠予城池三座,金银千担,另外,遣桢卿公主赴大凉为质。”
夏和求和,乃意料之中,再战,势必动摇国本。
“桢卿是何人?”萧景姒抬头看楚彧。
他立马摇头,才不认得不相干的野女人。
紫湘便道:“属下已让人去查实过,这桢卿公主并非夏和皇室所养,乃裕德先帝的沧海遗珠,前不久刚被夏和祥帝接回宫里,并钦封了从一品公主。”
从一品公主,倒是比正统的皇家公主品级还要高,想来,这桢卿公主也非平庸。萧景姒沉吟了片刻:“凤旭可有动作?”
“凤仪公主惨死一事已非密辛,坊间皆传夏和出兵乃正义之师,夏和祥帝又以百姓之名割地赔款,此番以退为进,百姓怨声载道,故此,皇帝准备择皇室公主,和亲夏和,以示盟约。”紫湘微微停顿,“且,皇帝已经下令忠平伯即日收回戎平军兵符。”
只怕,平百姓怨声是假,和亲盟约也是幌子,帝君最忌惮的,不是外患,是内忧,这战火一日不平息,国师与常山世子便一日重兵在手。
“阿娆。”
萧景姒若有所思。
“可是在想戎平军之事?”楚彧抚了抚她蹙起的眉,“阿娆别不开心,忠平伯魏铮是钦南王府的人,他的兵便是我的,我的便是阿娆你的。”
萧景姒摇头:“和亲的公主,很有可能是竹安。”
上一世,西陵出兵,凤傅礼送凤观澜和亲夏和以结盟约,不到一年便香消玉殒,这一世,还要那女子重蹈覆辙吗?
“阿娆莫要烦扰,等回了凉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楚彧只是抱怨,“那凤家父子一个德行,动不动便和亲,都是靠女人的无能窝囊废。”
上一世,凤傅礼就是靠他家阿娆才问鼎了帝位,真是不要脸得紧!
楚彧还:“要是你不高兴,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只要他家阿娆头,他立马就去杀。
紫湘目瞪口呆,觉得有粗暴了,她家主子吧,能不见血就不见血,攻计为主。而且钦南王一门忠烈,世代为大凉子民歌功颂德,她家主子哪里愿意楚彧背负不忠不义的骂名。何况,不见血的法子很多,其中,以垂死挣扎却了无生机为最。
萧景姒:“我还不算笨,可以自己解决。”
当然不笨!楚彧夸赞:“阿娆你是最聪明最棒的。”
紫湘有听不下去了,言归正传:“主子,信上还道,”停顿了一下,道,“太子妃有孕,已从大理寺天牢迁出。”
紫湘不禁想,新婚夜便入了大理寺天牢的太子妃却有了身孕,想来,太子夫妇有多急不可耐,或者,多不挑地方!
楚彧鄙夷得不得了:“凤傅礼,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禽兽!”楚彧又觉得不对,“禽兽比他好。”
北赢的禽类,不管是大妖妖,还是低等兽类,都比凤傅礼安分守己,不敢造次,更不敢觊觎妖王大人的阿娆。
如此看来,凤傅礼此人就是禽兽不如。
萧景姒也不反驳,只是笑着:“凉都近来有热闹。”
“要回去吗?”
她头。
楚彧很乖很听话:“那我们回去,你去哪我就去哪?”
三日后,两国的休战书已下,国师萧景姒归还戎平军兵符,启程回凉都,常山世子楚彧同往。
回都的路上,萧景姒问紫湘古昔在何处。
“平沙寨。”
“为何在平沙寨?”
“宣王殿下在平沙官道遇伏,古昔前去救援。”紫湘暗暗瞥了楚彧,“世子爷是知晓的。”
萧景姒看楚彧。
他理所当然:“阿娆你日理万机,要打仗,要练兵,还要盯着凉都那一堆总想害你的刁民,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你就不用管。”
这乱七八糟的人,的是凤容璃?还是古昔?
诶,在楚彧眼中,总是有那么多刁民,用各种手段、各种蠢事,妄图分散他阿娆的精力,通通是痴心妄想!
且平沙寨,这会儿,凤容璃确实看上去十分乱七八糟,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五官扭曲,神色不定。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当然是会让你欲生欲死的好东西。”
这男人,就是平沙寨的山大王,姓朱名詹,生得倒是人模人样,衣冠楚楚也不像个贼匪头子,听下毒的本事不,上一任山大王便是被他给毒死的。也有山里的兄弟,上一任大王,就是被朱詹给……玩死的,因为这朱詹,十分好男色。
这不,近几天,又掳了个斯文俊秀的公子上山。
凤公子手脚被松了绑,奈何被药了,四肢无力,只能趴床粗喘连连地咆哮:“本王要杀了你!”
朱詹自然是知道这俊公子是是何人,不仅不怕,还兴奋地跃跃欲试,淫邪的目光盯着凤容璃,浑身上下地打量:“嘿嘿,老子睡过那么多男人,还没碰过老皇帝的种,今天就让老子尝尝是个什么滋味儿。”
朱詹搓搓手就扑上去。
凤容璃横眉竖眼:“放肆!”
这放肆,喊得可真带劲!朱詹吞咽了一下,一只脚已经爬上了榻,好生急色:“性子够烈,我喜欢。”
“你敢碰本王一下,本王必将你碎尸万段。”凤容璃色厉内荏的模样,许是那药效上来了,湿漉漉的眸子,红通通的脸。
朱詹哪里受得住,一把扑上去:“要碎尸万段也等老子爽了再。”
然后——
某人被一只大腿压住了下半身,一双咸猪手摸上了他胸膛,斯拉一声,上衣被撕破了,露出胸前两红……
奇耻大辱!
凤容璃撕心裂肺:“你去死!”
抬手,本想一拳震碎这个该死的禽兽,却手上无力,被一把擒住:“嘿嘿!乖乖别乱动。”
乖乖此时此刻,真特么想咬舌自尽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
朱詹还坐在凤容璃身上:“什么人?!”
来人一身黑衣,一把铜剑,一脸面无表情:“放开他。”
被按在下面的凤容璃傻愣愣地,看着像尊大佛一样堵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男人,他便想,以前就不把他放眼里的侍卫,日后,怕是要取笑鄙视他了。
朱詹当然不放人,他裤子都脱一半了,要他服软?不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抢男人。”
古昔是个惜字如金的性子:“你再碰他一下,我砍你的手。”
朱詹还抓着凤容璃的手,拽着他的裤子:“老子——”
一道疾风飞过,刀光一闪,钉进了朱詹的裤裆里,随后,是惨绝人寰的叫声。
这一飞刀,断了命根子,只怕这辈子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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