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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纪,也没有媒婆敢上门去亲。
侍女回长公主的话:“奴婢听是温侯爷今日在街上戏耍,恰逢有人比武招亲,温侯爷他,”心肝儿颤了一下,侍女怕怕地看了凤昭芷一眼,才继续咬牙壮胆道,“温侯爷他上了擂台,还没打那姑娘便认输了,是以,姑娘的家人抬了聘礼过来相看日子,是要招、招温侯爷去做上门女婿。”
想来,不是一般的家门,居然敢招三国首富的温伯侯当上门女婿。
凤昭芷一掌拍翻了案桌上的茶杯:“好他个登徒子!竟敢跑去打擂招亲!”火冒三丈了,“老娘瞎了眼了,居然看上了这个浪荡儿!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招蜂引蝶,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方才是谁她眼神好来着?
颐华长公主那个拐杖,就一瘸一拐地下了地,拿了鸡毛掸子,再一瘸一拐地往隔壁温伯侯府去了,那气势,大有一股毁天灭地的狠劲儿。
紫湘笑:“温伯侯估计今晚睡不成了。”
萧景姒起身回宫:“去查查是谁家比武招亲?”
“是。”
这会儿,温伯侯府,就鸡飞狗跳了。
前脚刚把上门亲的人送走,后脚就有人来势汹汹了。
金子从门口跑来,大声嚷嚷:“侯爷,侯爷!”
“长公主来了!”
“长公主来了!”
顿时,整个温伯侯府,静了。
温思染一个趔趄,脑袋磕在门上:“这么快?!”俊脸一白,汗涔涔,赶紧吆喝元宝,“快!快把荆条拿来。”
元宝赶紧把荆条绑在温思染背上,打算来了负荆请罪,争取宽大处理。
不行,还不够!
温思染又赶紧命令一干人等:“把府里锋利的东西全部藏起来!”
“还有搓衣板!把搓衣板给本侯爷烧了!”
“快!快!不然全部扣月俸!”
正是鸡犬不宁时,一声河东狮吼传来:“温思染!”
温思染后脑勺一冷,胆战心惊地回头,心肝乱颤得应:“诶~”声音,九曲十八弯,哆嗦的。
只见凤昭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阴阴测测地开口:“还不给老娘滚过来!”
温思染立马颠儿颠儿地跑过去,背着荆条,像只乖乖听话的京巴,就差摇头摆尾了,狗腿得不行,认错态度很好:“十七,我错了,我给你负荆请罪来了,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怪我太英俊潇洒,怪我太风流倜傥,怪我无端生得貌美迷倒了良家姑娘,都是我的错!”
金银财宝:“……”侯爷太不要脸了,太厚颜无耻了!
凤昭芷一眼横过去:“还敢找借口!”
温思染缩缩脖子:“十七,我要申辩!”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有,他当然有,他有理有据,言之凿凿:“都是凤容璃那个兔崽子把我推上擂台的,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出去拈花惹草,我就是瞧着热闹才去看了一眼,真的就一眼,都是八那个不孝儿孙的错,他的相好不喜欢他,温淑妃侄女又成日里催婚,他心理扭曲才见不得我好,才把我推上擂台的,而且我真的没有打擂台,是那刘家姑娘看上了我美貌,非要认输赖上我的,真的是太无耻了!”
听听,听听,推脱得一干二净。
奸商就是奸商!本质暴露无遗。
凤昭芷脸色一都没有缓和,英气十足的眸子睃着温思染:“错了便是错了,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右手拿着里的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左手,“结果就是,你惹怒我了。”
看来,一顿家法是逃不掉了。
温思染一脸赴死的悲壮:“十七,你舍得打我吗?”
“舍得。”
随即:“啪——”
一鸡毛掸子下去,响声那叫一个脆,顿时,就听见温伯侯府里阵阵惨叫,凤昭芷还没消气呢,还有人不消停。
“侯爷!”
金子很没有眼力见地:“侯爷,那位比武招亲的姑娘又来了。”
温思染闻言,一脸生无可恋,他决定,扣金子一年俸禄,不解释。
这时,只闻门口女子的声音,有烟熏的沙哑,中气十足地喊:“凤昭芷,你为何打我未婚夫!”
凤昭芷眼眸一眯,透出几分危险的讯息:“未婚夫?”她揪住温思染的耳朵,“你怎么没,比武招亲的是她?”
了,他得脱一层皮!
温思染不敢吭声,又怕凤昭芷受伤的腿磕到碰到,也不敢逃,只好挨打,心里默念,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分得快!
“温思染!”
“今日老娘非拆了你的骨头!”
家有悍妻,家有悍妻啊!
薄暮时分,秦臻来了星月殿,萧景姒留他用膳,膳后,在殿外的杏花树下摆了案几,饮一壶花酿,一盏酒香萦绕,杏花清香徐徐。
这花酿,是去年暮春时秦臻埋下的,到了今年春便送来与萧景姒一同饮。
“味道如何?”
“嗯,很好。”萧景姒连喝了几杯,唇齿留香,她有些贪杯。
“好喝也不能多喝,这花酿有些烈,阴寒伤胃。”秦臻又给她倒了一杯,笑道,“就这一杯。”
她笑着好,预备等秦臻回去后,晚上来偷喝。
秦臻哪里不知道她的算盘,也不揭穿她,借着方才的话题,:“那比武招亲的女子是武状元刘璟的独女,刘檬。”
巧了去了,还是颐华长公主的老对头。
刘璟四十五岁才中的武状元,现如今在金吾卫当都督,老来得女,对这唯一的女儿刘檬也是当眼珠子来疼,刘檬性子似其父,十分男儿气,没少被京都的贵女们嘲笑刘家养了个男人婆,可刘檬半不在意,满门心思只想精忠报国,学了一身武艺,五年前,牧流族叛乱,金吾卫平乱,这挂帅的有颐华长公主和刘檬,当时顺帝十分器重凤昭芷,便将兵权给了凤昭芷,这二人的梁子便是那时候结下的。
一山不容二虎,尤其是两只母老虎。
“你也知晓?”萧景姒好奇,秦臻可不是喜欢话人是非的性子。
“刘檬去金吾卫之前,曾女扮男装参过军,曾在我麾下带过两年兵。”
萧景姒喝了杯中花酿,顺手便去倒,秦臻截住她的动作,接过酒壶,只给她倒了半杯。
萧景姒笑眯眯地又端起来喝,脸颊晕开两团酡红:“刘檬武艺也不差,怎就轻易认输了?”
“刘璟昨日同我,他女儿动了芳心。”
刘璟是个宠女儿的,又加之凤昭芷与刘檬有恩怨,想必刘家不会罢休,凤昭芷那性子,眼里容不得沙,温思染又任打任骂,想必温伯侯短时间内都不会有消停。
萧景姒失笑:“这下,温伯侯有的苦头吃了。”
秦臻头,又道:“那支箭查出来了。”
“嗯?”这花酿果然烈,萧景姒有些酒意上脸,眸子水洗得发亮。
“别再贪杯了。”秦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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