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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冷漠,又严肃,“我真的是妖,我是一只六十八岁的兔子妖,我父亲母亲兄长都是折耳兔族。”
“……”
这下轮到凤观澜傻了。
大张的嘴巴老半天才合拢,难以置信地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这年头是怎么了?怎么遍地都是妖。”
菁华一脸庄严!
他是认真的!
吾靠!
凤观澜大翻了一个白眼,长吸一口气,脖子一伸:“是妖怎么了?萧景姒也是妖,常山世子还不是给萧景姒铺了十里红妆。”
妖是能上天还是咋的,还不是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
菁华:“那是因为我家世子也是妖。”
哟,与萧景姒那个妖孽刚刚配啊。
菁华又:“你是人,你同我在一起,将来可能要住在遍地是大妖妖的北赢,生半人半妖的孩子,或者生一窝兔子,我父母不吃人类的食物,也不吃胡萝卜,只吃荤腥,还是生的,你还要习惯他们的习性,也要习惯我的兽身,我二十年就会换一次毛,还有妖族比人类长寿,大妖能活几百年,死后会变成真身,我们妖族也会妖法,会驻容幻颜,你要接受你老后我还年轻的样子。”
生一窝兔子?
兔子不吃胡萝卜?
二十年换一次毛?
活几百年?
擦,这是妖孽啊!哦,对了,他他是妖来着,凤观澜有晕了:“信息量太大了,容我缕缕。”越想越匪夷所思,越想越玄幻,她几十年的认知完全不够用啊,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凤观澜暴躁了,“靠,老娘不过是想找个贴心人过日子,这都是什么事儿。”
菁华脸一冷,转身掉头走。
嘿,这只兔子脾气还不啊!
凤观澜一头乱麻地追上去:“诶诶诶!怎么就走了,这么玄幻的事,也就我心脏强受得住,容我想想都不行?”
菁华脚步顿住,扭头看提着裙摆急步跑来的女子,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
凤观澜花了片刻时间缕了一下:
生兔子就兔子吧,好在兔子长得可爱,还好不是蛇鼠之类的,不然得吓死。
不吃胡萝卜没关系,跟吃生肉的公婆分家!
他换他的毛,她脱她的发,互不干涉。
至于寿命这个事情……
凤观澜放弃抵抗了:“算了,反正我也想不清楚,菁华,我就问你两件事,一,等我人老珠黄了,你会去找年轻貌美的女妖吗?”
他摇头。
折耳兔族对伴侣都很忠诚,就算是春天也不会跟别的兽随便滚草地,当然,要除开他兄长那只变异种。
对此,凤观澜很满意,又问:“第二件事,如果不是我死缠烂打,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菁华想了想,很轻很轻地了个头,然后就别扭地转开头。
所以,不是她自作多情咯!凤观澜笑逐颜开,颇为感慨地道:“本公主也赶流行,找了一只妖谈情爱啊。”
“……”她这么兴奋,难道只是因为赶了流行?菁华又有冷脸了。
她一蹦一跳地站到他身边,探着脑袋问他:“我不想住皇宫,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娶一个人类女子,似乎是件很麻烦的事,谁叫他当初祸从口出,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菁华便:“我要先传信给北赢的父亲母亲。”
凤观澜细思极恐:“不会他们不同意你就不娶我了吧。”
菁华头:“嗯。”
“……”她气得想打人。
隔了好一会儿,他又接了下句:“我们可以私定终身。”
所有郁结不爽转瞬即逝,她笑开了花:“这个好!”
菁华又扬了扬嘴角,笑得不明显。
某人一开心就得意忘形了:“菁华,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看看你的原形呗。”
菁华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不行。”
“为什么?”
怕被她嘲笑。
菁华扭头走了,身后女子洋洋得意地大笑:“哟,还害羞啊。”
瞧把她嘚瑟的!
红绸飘飘,脚下大红的绒毯一直铺到了星月殿,殿外,亦挂了红色灯笼。
紫湘进殿道:“主子,钦南王爷来了。”
萧景姒起身去迎,走到院外,只匆匆看了一眼那大箱箱便收回视线,朝楚牧福了福身:“王爷。”
她行的是辈的礼,礼度极好,大气端庄,教养很好。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淡绯色的襦裙,施了粉黛,淡妆相宜,亦显得进退有度。
真是个聪明的女子,定是知道他的来意了。楚牧越看越顺眼,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线,很是慈祥:“都是一家人,不用拘礼。”
萧景姒颔首,命人奉茶,并将钦南王府抬来的东西安置好。
楚牧端着茶盏:“景姒啊。”
萧景姒端坐着,应道:“嗯?”
这孩子懂事又聪明,楚牧就开门见山了:“你愿意嫁到钦南王府吗?”
刚完,身旁的华支立马道:“王爷——”
王爷老人家喝止:“你别插话。”扭头又对萧景姒笑成一朵菊花,,“我是来给我家彧儿提亲的。”
华支擦擦汗,还是冒死纠正:“世子爷的是,他入赘星月殿。”
萧景姒:“……”
紫湘:“……”
十里红妆,一百九十二抬聘礼,只为入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关于这一夜之间满城的红灯笼与钦南王一大早招摇过市的仪仗队,凉都上下都传疯了。
惊天大事啊!
东巷大街的巷子里,三个妇人坐在一起,磕着瓜子,唠唠家长里短,自然就到了正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大喜事。
“听聘礼的单子长的都能绕星月殿一圈了,聘礼足足有一百九十二抬呢。”
这妇人,正是早上那木匠家的。
搭话的少妇很年轻,不过双十年纪的样子,穿着嫩黄的襦裙,一脸羡煞的神色:“我也瞧见了,今早钦南王爷亲自带着仪仗队进的宫,大红的轿抬从城西河畔一路排到了城南口,那阵势,我还从来没瞧见过嘞。”
“是啊,凉都十里内都挂了红灯笼,还每家每户都送了银锭子,是普天同喜。”起来,木匠家的妇人就欢喜,怀里还揣着银锭子,别提多痛快。
一旁低头编竹篮的妇人一直没吭声,听到此处也不由得放下手头的活儿:“每家一锭,这钦南王府家底得多殷实。”
木匠家的应道:“那是自然,怕是除了也海的温家,一些经商大世家都比不上,不过听我在钦南王府当差的远房亲戚,常山世子早便将楚家的家当全部给了国师大人,现在凉都的贵女们私下都,若是能去钦南王府给常山世子当妾都愿意。”
少妇难掩眼里的娇羞与羡慕:“她们愿意,常山世子可还不愿意呢,以前肖想钦南王府门第的女子可还少?我可还听了,常山世子还是西陵的皇子呢,储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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