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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要秋后算账的样子,让温思染很没有安全感。
“……”
温思染怔忡了很久,缩缩脖子:“当我没。”他也就是随口一,楚彧就一副要宰人的样子,因为理亏,他乖乖从了,“东西我会尽快准备,交易地址与时辰大概明日便会送来,你打算如何部署?”
其实,温思染是想来个引蛇出洞的,对方可以打家劫舍,他们也可以反咬一口一网打尽啊。等萧景姒有了着落,反扑才是上上策。
楚彧严词:“不要任何部署,他们只是要钱,给了便是,我只要阿娆相安无事。”
这是要甘愿被宰?反抗都不反抗一下?不像楚彧的作风啊!温思染觉得不可思议:“你便如此轻易放了那群贼子?”
楚牧眸光一敛,只道了四个字:“来日方长。”
怒气,隐而不发,一双倾城的眸,深邃如不见底的清秋深井。
温思染懂了,眼下,萧景姒她们母子的安危为重,待日后嘛,再往死里弄。就是嘛,楚彧怎么可能会大方地吃闷亏,更何况是动了他的宝贝疙瘩。
出了温伯侯府,楚彧心神恍惚,走得很缓。
菁云上前去。
“让将军府和王府停下所有动作,不要打草惊蛇,暗中查清楚,是何人在背后筹谋。”楚彧冷声道。
妖王尊上镇定得有些异常,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菁云明白。”
楚彧骤然停下步子,身子一晃。
菁云大惊失色:“尊上!”赶紧上前搀扶,只见楚彧满头冷汗,脸上毫无血色,几乎站都站不稳,“您的身子——”
这一路从西陵赶来大凉,没有内丹,便是铁打的妖身,也撑不住的,这简直就是玩命。
“不要声张。”楚彧抿了抿发白的唇,将喉咙里的腥甜吞下。
子午已过,天是最黑时,大半个夜都折腾去了,温思染也没了睡意,不走大门,静悄悄地翻了墙去隔壁颐华长公主府,本来想偷偷来个一亲芳泽。
凤昭芷竟也没睡。
她坐在院子里的亭中纳凉,见怪不怪地瞟了一眼刚从高墙上跳下来的温思染:“楚彧走了?”
温思染坐过去:“怎么可能,他十有**会在我府外某处等到明日贼匪上门。”
凤昭芷随口感慨了句:“萧景姒还真是楚彧的命。”
温思染笑着把俊脸凑过去:“你也是我的命。”
她似笑非笑地扬扬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思染:“若被抓的是我,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温思染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缴械投降,任人宰割。”
缴械投降,任人宰割。
楚彧这次便是如此。
凤昭芷眼眸带笑,扫了温思染一眼:“不像你这奸商的作风。”他是何人,十六岁便执掌了也海温家,不到三年,将温家的财富扩充了三倍不止。
市井有言,用针扎温伯侯,流出来的血都是黑的!除了奸淫掳掠,只要有钱赚,没有他不干的勾当。
嗯,温思染的解释是:“命根子都被人拿捏在手里,除了降,就只能,”他撑着脸,往前凑,亲了对面女子一口,笑言,“降。”
凤昭芷推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脸:“油嘴滑舌。”
他一本正经:“对天发誓,绝无虚言。”然后,不管凤昭芷推拒,抱着她的腰就不撒手。
凤昭芷白了他一眼便也由着他腻歪:“这次是我们连累了萧景姒,你定要助她,不管代价如何。”
“你不楚彧也不会客气。”他没告诉她匪徒要了什么,大半个温家,他给得起,自然,也赚得回来。
“凤十七。”温思染把下巴搁在凤昭芷肩上,没骨头似的压着她,懒洋洋地喊她。
她好笑:“做甚?”
温思染庸人自扰,有忧郁:“我要是变成穷光蛋了,你会不会嫌弃?”他觉得他身上最光辉的东西就是钱多了,比皇帝钱都多,可以随时随地给凤十七一掷千金,要是哪天钱不够多了,不知道凤十七还会不会觉得他帅气逼人。
嗯,这个问题,温思染很惆怅。
凤昭芷啼笑皆非,拍了拍他英俊的脸,一副大爷的痞相:“没事,我养你啊。”
温思染圆满了,满心欢喜地:“若是你的软饭,我吃一辈子都甘愿。”
次日。
门窗都被钉死的屋子里透不进光,不分昼夜的黑。
看不到屋外天色,萧景姒不知何时,唯一确认的是,这是她被抓上来的第三日,一个时辰前,有人来给她送过早饭,还算丰盛,她需要保持体力,虽胃口不大好,却还是用了不少。
坐在床榻前,闲来无事,听屋外风声。
“咚!”
突然一声巨响,门从外被大力踢开,骤然有光线照进来。萧景姒抬头,看着来人,这男人,不正是她被抓那日被她钉穿了手背之人。
他凶神恶煞,来势汹汹。
莫不是来寻仇?
萧景姒坐在铁锁捆绑的地桩旁,凝神静气地问:“做什么?”
男人一只手缠绕着绷带,吊在脖子上,一只手扛了一把大刀,横眉竖眼,杀气腾腾的:“你这女人,废了我一只手,”抬起刀便朝着萧景姒砍去,“老子今天就要剁了你一双。”
她手脚皆被铁链锁住,移动距离前后不过几步,抬眼,那刀光便落进了眸底。
“殿下!殿下!”
楚衡与连胤正在议事,男人慌慌张张便闯了进来。
“何事惊慌?”
来人是楚衡先前东宫太子殿的统领,张兴。楚衡皱了皱眉,这是他派去看守萧景姒的人,此时擅离职守,定是出了乱子。
果不其然,张兴急道:“唐爷他带着刀去了东屋,是要砍了那女子报他的断臂之仇。”
楚衡一听,即刻起身朝东屋走去,边问道:“你为何不拦下他?将本宫的命令当耳旁风了!”
那唐爷,并非他们东宫之人,而是那幕后之人的左膀右臂,唐爷其人秉性暴躁易怒,而且手腕极其阴毒,便是楚衡对他,也有几分忌惮。
张兴汗颜:“我等不敢。”
话刚完,楚衡便一脚过去,结结实实踢在了张兴腹上,楚衡怒喊:“仅此一次,以后若再忘了谁是你的主子,本宫就了结了你。”
张兴汗如雨下,还是第一次见楚衡这样喜怒于色。
东屋里,桌椅瓷碗掀起,砸了一地,咣当巨响。
男人挥着手里的刀便朝女子砍去:“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脚下锁链紧紧拽着身体,萧景姒倾身后仰,与那逼近的刀刃堪堪擦过,随即身子一闪,侧身躲过,才躲开了三步,手上的铁锁又将她拉进,桎梏得动弹不了,本想用内力挣脱铁链,却想到在医馆时那看诊的大夫叮嘱过,她气血不足身体纤弱,不可大动,以免滑胎之险。
她毫不犹豫将脚下的木椅踢起,只守,不攻。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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