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养胎日常她也怀孕了?(第3/6页)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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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容璃挑了把剑:“不如一起练。”

    他漠然置之,只道:“与我比一局。”他思忖,语气有些盛气凌人,“你若输了,就别再跟着我。”

    他明知道他武艺平平,是有多不想他跟着他,竟也会做出这样胜之不武的事。

    凤容璃低头苦笑了一声,默了片刻:“我若赢了呢?”

    他不喜欢舞刀弄枪,只学了个皮毛,只是近来,他吃了些苦头练武了,古昔是将军,将来与他一起上战场,总不能拖他后腿。

    凤容璃觉得,自己十分有远见,这不,十年磨一剑。

    古昔大抵没想到凤容璃会应下,一时无言以对。

    凤容璃一撩衣袍,跳上了练武台:“我若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补充,“放心,本王不会强取豪夺,也不会让你杀人放火违背原则。”

    一众兵蛋子们又开始吹口哨了,大家面面相觑,私下纷纷议论将军何时被宣王殿下拿下。

    古昔拔剑:“开始吧。”

    古昔一身功夫是卫平侯与萧景姒亲自教出来的,凤容璃哪里是对手,几招便落了下风,本以为他撑不了一刻钟便会落败。

    可偏偏,那天是凤容璃撑了半个时辰。

    原因啊,凤容璃打死都不认输,然后真被古昔打了个半死,他偏偏咬着牙一次一次站起来,鼻青脸肿的,满身的伤就是死撑着。

    “你再不认输,我便打死你。”不知为何,古昔只觉得怒火攻心,十分不舒坦。

    凤容璃着一张青青紫紫的脸,吐了一口血沫:“你打死我,我也不认。”

    然后,他又撑了半个时辰。

    一张俊脸,肿得一塌糊涂,就是咬着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擦掉脸上的血,可始终,没有再倒下。

    古昔第一次见识到,凤容璃有多犟,认定便是打死都不会松口。

    他总不能真打死他。

    所以,古昔把剑扔了:“你要我做什么?”

    方才还奄奄一息摇摇欲坠的家伙,顿时就精神了,鼻青脸肿笑得有瘆人:“我这伤是你打的,在我痊愈之前,你要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古昔:“……”

    早知道他就不打这么重了。

    凤容璃扶着兵器铁架,站不稳,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你终于对我妥协了一次。”话落,一声响。“咚!”

    两眼一翻,凤容璃就晕死过去了,然后,再也没有起来。

    训练场的兵蛋子们都惊呆了,本以为宣王殿下只是图新鲜刺激,竟不想是豁出去命了。

    后来听,宣王殿下那光辉的一战,结果是晕了一天一夜,温淑妃哭得眼睛都肿了,咬咬牙,还是去了钦南王府请了国师大人家的将军来王府。

    这是温淑妃第一次正视这个男子,她皇儿心心念念的人。

    她不知道从何而,红着眼,有些憔悴,便像个普通人家的母亲,守在凤容璃床头,哽咽了喉咙。

    “我家璃儿他喜欢你喜欢得要了命。”转过头去,抹了抹眼泪,温淑妃,“我开始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古昔站在一旁,怔怔出神。

    温淑妃起身,背脊有轻微的佝偻,貌美温婉的妇人,哭红了眼,诚恳地请求他:“古将军,我这个当母亲的,便为老不尊一次,请你抛开所有顾虑与偏见,再看看我家璃儿,再听听他的话。”

    他总,他不当王爷了,他要入赘去钦南王府,给侍卫洗衣做饭伺候他,除了生儿育女,什么都给他做。

    这话,从来都不是胡话,他那样认真过。

    古昔看了看榻上昏睡的人,眸间,有光影浮动。

    连着数日,古昔日日去宣王府照看伤员,虽是愿赌服输,不过凤容璃还是觉得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成日里笑得阳光明媚,只觉得这炎炎夏日也是春风拂面一般舒坦。

    不过,这日子,终究是多事之秋,便也就大凉这些皇亲贵胄们潇洒肆意,平民百姓们,哪一个不是担惊受怕的,整个三国境内都人心惶惶,天下战乱烽火起,受苦受难的,自然是百姓。

    西陵与夏和开战已数日,西陵百万雄师直接便打到了夏和边关,那是毫无征兆,打就打,而且,连个理由都没找,就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打去了人家家门口。

    市井怎么传?

    都西陵景帝,暴君暴政,登基不过一月,便放眼三国,逐鹿天下,无故引发战乱。楚彧二字,已经彻彻底底被写进野史,以昏君之命。

    当然,也有人是西陵的皇后——大凉国师大人狼子野心,西陵帝是宠妻无度。

    战乱半月之时,大凉国师却一旨昭告天下,战乱流民,大凉一律以上宾待之,然后便有声音传,国师大人宅心仁厚,爱民如子。

    一时间,臣民对国师大人褒贬皆有。

    当然,这诏书是楚彧以萧景姒额名义下的,他可以当暴君,却容忍不得有人诟病萧景姒。

    正当天下大乱时,萧景姒在做什么呢?

    她被楚彧拘着在钦南王府养胎,已经近半月没有出过钦南王府的门,楚彧管她很严。非常严,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许做。

    这事儿,还要从钦南王楚牧给楚彧送的那本《精编产孕一百忌》起,楚彧似乎十分认同那本书中所写,日日夜夜捧着书研读,看那书的认真程度,与看洪宝德送的那本春宫册一般无二了,一条一条都照做。

    问那本书上写了什么呀?

    《精编产孕一百忌》第一忌:孕妇忌磕碰。

    那本据是孤本的女子读物——《精编产孕一百忌》被楚牧送来给楚彧的第二天,萧景姒便发现,寝殿里铺了绒毯,地上榻上,桌椅板凳,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落下,铺的是那种质地极软的羊绒。

    萧景姒惊呆了:“这是什么?”

    楚彧牵着她踩在绒毯上,软绵绵的,他回:“绒毯。”

    萧景姒想不通他的用意:“可是身子不舒服?觉得冷吗?”莫非是保暖?

    “不是我,是给阿娆你准备的。”

    “?”

    大夏天的,萧景姒不觉得需要啊。

    楚彧耐心解释:“你怀着猫,书上不能磕着碰着。”

    “……”

    所以他就把地上榻上桌桌脚脚都裹起来了?

    萧景姒不知道什么了,只是觉得,晚上睡觉很热,冰块得多添些。

    《精编产孕一百忌》第二忌:孕妇忌大动。

    楚彧很紧张她,萧景姒觉得,他紧张得有些过了头,比如,她只是起了个身——

    他便赶紧扶住她,手重托着她完完全全平坦的腹,一脸心谨慎:“阿娆,你去哪?”

    “去院子里纳凉。”

    楚彧一把把她抱起来:“我抱你去。”他一步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的,念叨,“摔倒怎么办,怀孕很危险的。”

    那本孤本女子读物的书里,楚彧似乎悟出的中心思想是:女子怀孕分娩,极度危险。

    纳凉时,院子里突然有块假山掉了下来,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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