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宝德的选择(第2/3页)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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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在暗示。

    她回:“殿下慎言。”

    “本王可是认真的呢。”他大声地笑笑,走下藏书阁,“萧景姒,我们拭目以待。”

    这是第一次见面。

    上一世,她与凤玉卿最后一面,是在她大婚的凤栖宫,江山初定,凤傅礼登基,晋王凤玉卿遭新帝贬斥,她封后那日,他流放边关。

    临别之际,他将温平之的头颅送给她当大婚贺礼。

    “萧皇后,我不是输给了凤傅礼,是败给了你。”

    “景姒,”

    那是凤玉卿第一次那样熟稔地喊她的名字,此前,他们一直是敌人,为了大凉那把江山宝座针锋相对。

    他:“景姒,凤傅礼不是你的良人。”

    “你不要对他毫无保留,将有一日,保重自己。”

    “若是一开始,我先谋了你,会不会——”

    话,终究没有话。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很久之后,她听宫里的宫人,晋王凤玉卿在边关番地病逝了。

    不是病逝,是他输给了她,所以,死于凤傅礼之手。

    前尘往事,回忆起已经有一模糊,这一世,愿他安好。

    萧景姒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将披风拢好,走出了茶肆,抬起头,楚彧站在外面的路口,踢着地上的积雪,正在专注地看着她。

    萧景姒走过去:“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我吗?”

    楚彧牵过她的手,有凉,他用力地捂着,有怏怏不乐地:“看不见你,我不放心。”

    “你冷不冷?”萧景姒问。

    楚彧摇头,很明确地表达他的不满:“不冷,我一肚子火气,很热。”

    萧景姒笑。

    楚彧走过去,将萧景姒的披风解下,又解了自己的披风,将她那件扔了,穿他的,抱她上马车:“以后不准让别人抱你。”

    萧景姒瞧了一眼那被扔在地上的披风,上好的貂绒,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捡回来的念头。

    她:“朋友之谊罢了。”

    楚彧不以为意!朋友之谊?凤玉卿那个混蛋看他家阿娆时,眼睛都能化出水来。

    他叮嘱萧景姒:“不要和登徒浪子做朋友。”

    抹黑一切觊觎或者意图觊觎他家阿娆的雌性,楚彧觉得,这是很必要的。

    萧景姒忍俊不禁,替凤玉卿了一句公道话:“他不是登徒浪子,假面而已,容妃娘娘他后院的女人都是摆设。”

    楚彧更不爽了!那个登徒子为了他家阿娆,还把摆设都给遣散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情深似海是吧!

    他把萧景姒放在马车上,凑过去重重啄了一口:“不要替别的男人话,会惹我生气。”

    萧景姒笑而不语。

    “我们回府,你若是困了,先眯了会儿。”

    “好。”

    马蹄哒哒,缓缓地驶远了,在地上的积雪上压出两条长长的划痕。待马蹄声远去,一个身影从巷子暗处走出来,一身黑衣,笔直的背脊,他转身,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比月色沉冷。

    他冷声道:“出来。”

    屋檐上,一道人影跃下,走到了男子跟前,地上便多了一个窈窕纤细的影子。

    “是你。”

    女子一身灰衣,容貌绝艳,单膝跪下:“天光见过镜湖妖尊。”

    北赢紫绒貂族,无尾妖女,天光。

    天光是紫绒貂族罗什妖主的弟弟罗晋与人族所生,是一只无尾的半妖,在紫绒貂族,尾巴越多,血统便越好,无尾的貂,又是半妖,在北赢,几乎是妖见妖打。

    五十年前,天光得镜湖妖尊化,才修成了人影,此后,便一直追随于他。

    镜湖只是片刻诧异,问:“你来人族做什么?”

    “天光在北赢寻了您十多年未果,前几日,感应到了妖尊您的炽火决,天光这才私出了北赢来寻您的下落。”

    十多年前,镜湖妖尊便无故失踪,后来,天光听闻,在楚彧妖王攻入大阳宫当日,镜湖妖尊被钉了三十六道诛妖锁,从此之后,行迹成谜。

    镜湖追着地上马车压出的痕迹,快步往前走,只道了句:“你回北赢,不用跟着我,以免惹人生疑。”

    天光跟在后面:“妖尊,您不回去?”

    镜湖突然回头,神色冷峻:“不要多问。”

    他对她,一向少言寡语。

    天光曾经问过镜湖妖尊,为何要化她,毕竟北赢所有的妖都看不起她这只无尾的半妖,镜湖当时的回答是:我需要一只帮我捉鱼的妖,貂族速度快,刚刚好。

    也确实如此,她追随了镜湖妖尊五十年,他除了命令她捉鱼,他从来不给她下别的指令,他除了对鱼感兴趣,也从来没有执着过什么东西。

    “天光失言,只是有件事,请妖尊知悉。”天光追在镜湖身后,不敢靠得太近,隔着几米的距离,,“今日我同明缪妖女在街上看见了妖王楚彧,还请妖尊多加心。”

    楚彧妖王,那是镜湖妖尊的仇人,三十六道诛妖锁,天光一直记着。

    镜湖回头,只了一句:“别跟着我。”

    完,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雪地里,天光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离开。

    次日,冬阳潋滟,积雪消融。

    南城门门口,一行人十多个,拉着几辆马车,马车上捆着木箱行李,洪宝德站在马车前,来回走了几圈,肚子已见隆起,她穿着宽大的衣裙,难得梳了一个温婉的发髻。

    今日左相出城去靖西,同行的是左相府几个侍卫下人,没人来送行,洪宝德不让他们来,她不喜欢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的感觉,让人心塞。

    又来回走了几圈,洪宝德有些急切,问身旁的李管家:“现在什么时辰了。”

    李管家回道:“隅中刚过了一刻。”

    怎么回事,昨日魏峥各自从自己府里出发,在城门口汇合的,他竟迟到了。

    洪宝德拧了拧眉头,有些疑虑:“魏峥一向守时的。”吩咐李管家道,“差人去忠平伯府看看。”

    “是。”

    李管家才刚转身,就见忠平伯府的张管家匆匆赶来了,便又折回去,对洪宝德道:“相爷,伯府的管家来了。”

    洪宝德转头就看见张管家满头大汗地跑来:“张管家,怎你一人来了?你家伯爷呢?”

    张管家擦擦汗:“伯爷一个时辰前便已经动身了。”

    洪宝德惊:“……”

    愣了许久,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张管家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家伯爷放了鸽子?”

    魏峥为人刻板,十分守信,迟到已经是破天荒了,竟还将她一人扔下先走了!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洪宝德有种奇怪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张管家:“伯爷走前并未交代出行的事,只留了一封信,是让老奴踩着时辰给相爷您送来。”

    “给我看看。”

    张管家将信封递给了洪宝德,上面有四个正楷的大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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