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撞破了,吵架了(第2/3页)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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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

    萧景姒倒不诧异,意料之中。

    “不怪你,他要毁尸灭迹,你怎么可能查得到。”

    紫湘不言,心下不由得揣测,能在宫中放火杀人又不留一痕迹的,便只有帝君一人,那么问题来了,帝君为何要杀了司衣局的一个女官,又为何要毁尸灭迹,这件事和铜汶之死又有什么关联?她总觉得,帝君有事刻意隐瞒,是什么事让他这样费尽心思地去遮掩。

    紫湘百思不得其解。

    萧景姒走到窗口,对外喊了一声:“乔乔。”

    蹭的一阵风,黑影一闪,镜湖就站在了窗户外:“嗯?”

    来无影去无踪,果然是大妖风范!紫湘目瞪口呆。

    “帮我。”萧景姒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我会给你鱼。”

    不用她多做解释,镜湖也知道事态,他便成日驻守在屋,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得七七八八。

    “好。”她什么,他都答应。

    菁云将楚彧唤了出来,殿外,宋长白正在侯着,苦着一张脸,来回踱步。

    “什么事?”

    宋长白见楚彧走来,整个人立马紧张了,也断不敢有所隐瞒,便心如实地禀道:“女帝陛下的脉相有些奇怪。”

    一听事关萧景姒,楚彧立马神色冷峻了:“她怎么了?”

    宋长白也甚是奇怪,没有十足的把握,支吾了一下:“先前开的那调养心脉的药,会对胎儿不利,甚至有可能会早产,照理女帝陛下服了这么久的药,应该有反应了,只是怪便怪在,陛下腹中胎儿的脉相却越来越平稳了,反倒是,”宋长白越越心虚,见楚彧眸光也是越来越沉冷。

    他神色紧绷,怒声追问:“反倒是什么?”

    这位帝君乖张无常,不敢惹恼了他,宋长白连忙快答:“反倒是女帝陛下的身子亏损得更甚了,心脉越见虚弱。”顿了一下,“我怀疑陛下已经发现了端倪,而且极有可能换了药。”

    除此之外,解释不通。

    楚彧闻言沉吟了许久,薄薄的唇紧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你亲自再去抓一副药,熬了送到星月殿去。”

    半个时辰后,当楚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寝殿时,萧景姒便知晓,是时候开诚布公了。

    他一句话都不,用汤勺喂她喝药。

    她不张嘴,直直盯着楚彧的眼睛,即便垂着,也遮不住他眼底的凌厉,想来,她暗中换药一事,惹恼了楚彧。

    只是,二人都不退步,就那么僵持着。

    “为何不喝?”

    萧景姒稍稍推开楚彧的手,也皱着眉头,有些莫名的委屈:“这不是保胎药。”

    “什么时候发现的?”低沉清冷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怒气,楚彧盯着她的眼,“什么时候换了宋长白开的药?”

    她:“有一阵子了。”

    声音柔柔弱弱的,只是她眼神坚定,态度很明显,在这件事上,她并不会一如以往地全然依着他,她从来都不是软性子,不会一味屈服。而且她分明早就发现了,却偷偷换了药,不动声色了这么久,楚彧何尝不知道她是有意拖延,腹中胎儿一天天长大,她只要再瞒两个月,孩子便万无一失了,全然不管自己的安危。

    萧景姒太了解他了,知道若是他知晓了,定会不择手段地先保全她,在这一件事上,他们都不会退步,所以谁都不坦诚。

    楚彧抿了抿唇,神色极其紧绷,隐忍不发的怒气全部融在眸中,冷冷沉沉的一片凌乱的暗色,他一言不发了许久,端起碗,试了试药的温度,喂到她嘴边:“阿娆,张嘴。”

    不像往日哄她喝药时的耐心与温柔,更像冷着声命令。

    萧景姒紧抿唇,转开头。

    楚彧长长吸了一口气,及尽耐心,刻意压低的嗓音有几分暗哑,似哄,似蛊惑:“阿娆听话,你身体还没好,要乖乖吃药。”

    她脾气犟,若是认定了,便不会轻易服软,她不喝,推开楚彧的手:“我又死不了。”

    “伤一也不行!”一句话,几乎是从楚彧喉腔中嘶吼而出。

    萧景姒有些错愕,怔怔地凝视楚彧的眼,他出来没有这样与她针锋相对,一步都不退让。

    楚彧到底心疼她,揉了揉她的脸,低声地哄:“阿娆乖,喝了药你就会健健康康。”

    她的肚子已过了八个月,这一碗烈药下去,后果不可设想,何况,她只是心脉受损,非一朝能痊愈,也非一夕会殒命,他何必如此战战兢兢草木皆兵。

    萧景姒推开了楚彧的手:“楚彧,还有两个月,等宝宝出生了,再慢慢调养,不要拿孩子冒这样的险。”她态度强硬,并不服软。

    她一推,楚彧手里的药洒出了些许,脏了他的衣袍,还有她的手背。

    楚彧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榻上,用自己的袖子动作轻缓地擦去她手背上的药,垂着眸子,看不清他眸色,嗓音却不似动作轻柔,冷冷沉沉。

    他:“我一天都不愿意等,既然是我的孩子,为了他们的母亲,这牺牲算什么。”

    萧景姒失声大吼:“楚彧!”

    她通红着眼,怒极。

    耳边她嗓音尖厉,她从未对他这样恼怒过。楚彧似顿时一惊,整个人如梦方醒,满眼森冷一瞬便消失殆尽,他慌了,乱了。

    他突然怕了,怕她不喜欢,会厌恶他。

    “阿娆,阿娆。”

    轻声唤了两声,萧景姒并未理他,楚彧越发手足无措,心地扯扯她的衣袖:“阿娆。”

    萧景姒怒红的一双眼,手始终护在腹上。

    楚彧放软语气,央求似的,极尽讨好,带着不确定的战战兢兢:“你别生气,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是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我怕你生病,我是真的怕你出事。”他试探地拉了拉她的手,“阿娆,我求你,别和我犟,就这一次,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萧景姒很是无奈,便是她发火,楚彧也要固执己见,她不解:“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身子若是不养好,以后我要给你续命,你会承不住的。”他只是哄她,不退一步,死死地拧着眉头,眸中化不开阴翳。

    萧景姒一知半解:“续命?”

    他头,口吻坚决如铁:“阿娆,我要你活很久很久,一直一直陪我。”

    萧景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楚彧太偏执了,似乎他做了很长远的打算,是以才不顾眼下。

    她尽可能冷静:“孩子呢?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那是他们的骨肉,她要万无一失,只是,楚彧却并非如此,都不曾深思熟虑,便:“我们以后可以再生,以后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阿娆你想生多少我都依你,公的母的都好。”

    萧景姒一时无言以对,这件事,她家楚彧固执己见,简直油盐不进,多无益,萧景姒不想同他争执下去,转开头不理会楚彧。

    楚彧一脸受伤的样子,看她了许久,她都不回头,楚彧没了办法,端起药碗,坐到她身边去:“阿娆听话,喝药。”

    萧景姒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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