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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给我们牧獒犬一族抹黑。”
原来是牧獒犬,也不照照镜子,明明长得像猪,肥头大耳。
“杂交种。”
北赢的杂交种很少,跨种群生下来的兽,不是残就是死,能修成人形的更罕见,花满伸出脑袋去瞧,那姑娘好像也没缺胳膊断腿。
那只长得像猪的牧獒犬把姑娘的头按进水里,骂咧咧的:“你睁开眼,怎么不敢睁开眼,被你自己丑到了?”
“你这狗不狗人不人的东西,还有脸出来,我要是你,刨个坑就把自己埋了,省得恶心别人。”
这一只像猴,尖嘴猴腮。
“看看你的鳞片,恶心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这一只像鸭,公鸭嗓难听得不得了。
四个少年郎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唯独被反复按进水里的姑娘一声不吭。
突然,一个野柿子砸过去,整好砸在那只长得像猪的牧獒犬脑门上。
“喂。”
伴随着一个声音,稚嫩的童音。
四只修成了少年人形的狗齐齐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树上趴着一个身形的男孩子,他手脚并用地从树上跳下来,把身上的叶子掸掉,嘴里还叼着一颗大柿子,含糊不清地:“再按她就要淹死了。”
那只长得像猴地龇牙,吼:“少多管闲事,光头!”
花满嘴里那颗大柿子咚的一声就掉地上了,摔了个稀巴烂,一眼瞪过去:“你谁光头呢!”
猴子牧獒犬大声地嘲笑:“就你,光头,光头!”
不长毛,这是花满兔子的痛处,一戳就爆!
扔了手里的柿子,花满摸了一把光溜溜的脑袋,眼一横:“老子咬死你!”
随即,一个猛扑,弹跳力完美!
花满是谁?
两岁就开了灵智,得了妖王尊上化的兔子,折耳兔族第十九代纯血种后裔,他是懒,他也是不思进取,可那速度和牙齿也不是盖的,兔子急了咬起人来也不得了好吗?大阳宫那一群崽子,还没谁干得过他的!
除了梨花太子,他还没怕过谁!
顿时,兔飞狗跳,一场恶斗,毫无技巧,毫无修为,就是蛮力干!
“嗷呜!”
“嗷呜!”
“汪汪汪!”
“汪——”
四只牧獒犬,上蹿下跳。
不远处的草丛里,人影晃动,正是折耳兔家的护卫队。
兔妖:“大妖,公子在打架呢。”
兔大妖面无表情:“哦。”
兔妖很担心:“要不要去帮忙?”
兔大妖很淡定:“不用。”
兔妖看着那边混战情况,还是不放心:“对方妖多势众,修为可都在公子之上。”
兔大妖坐在草丛里歇脚,丛地上摸到一个大柿子,就开始啃:“就那四只刚化成人形的狗,也就叫几声,再别看我们公子一副弱鸡相,狠着呢,没底子尊上会化了他?”
兔妖年纪不大,阅历少,没见过风雨:“万一被打残打傻了呢?”
兔大妖护卫长一个柿子塞住这只聒噪兔子的嘴:“菁华大妖不是了吗,还有一口气就别管。”
兔妖含含糊糊地嘟囔:“是亲爹吗?”
“……”
这公子这股狠劲儿,皮相,像亲生的,不像他爹,像他爷爷年轻的时候,一股热血,天不怕地不怕。
就是凭着这股劲儿,还有花满兔子从挨打练就出来的皮糙肉厚,还真就把那四只牧獒犬给咬趴下了,一个个趴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我们认输认输。”
那四只嗷嗷乱叫。
花满个子还不及那四只犬,不过爪子锋利,一手挠一个,脚下踩啊一只,膝盖还压了一只,当然,他也一脸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地问:“还骂不?”
长得像猴子那只连忙摇头:“不、不骂了。”
炸了毛的兔子很凶很凶:“不骂什么?”
“不骂那只杂交种。”
花满瞧了瞧还坐在浅滩里的姑娘,不大在意,继续用力:“还有呢?”
那四只面面相觑,要哭的样子:“还有什么?”
嫩生生的一张脸肿得不像样,花满恶狠狠:“再敢我是光头,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什么英雄救美,屁!
兔子还没长大,没有英雄情节,就是骂他光头不行!
那四只连忙头哈腰:“是是是。”
花满这才松手,活动活动打疼了的拳头,磕磕有松动的牙:“滚吧。”
四只牧獒犬得了松懈,连滚带爬地起来,跳远了好几步,这才敢不甘心地怒瞪:“你是谁?敢不敢报上名来!”
花满捋袖子叉腰:“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爷爷!”
对方四只落败狗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花满做了个鬼脸,嗷了一句:“汪!”
四只狗:“……”
这只兔崽子!
四只狗又打不过,骂咧咧就走了。
花满得意地抬头挺胸,示了一会儿的威,这才捂着脸揉,痛死他了!他龇牙咧嘴,扭头看见那个姑娘还坐在水滩里。
他走过去,蹲下:“他们为什么骂你?”
姑娘个子很,仰着头,一双眼睛很亮,生得很白净,尽管脸上脏兮兮的,还是十分好看,尤其是眼神,一股子倔强,虽怯懦,可十分坚定。
花满又问:“你得罪他们了?”
她还是不吭声。
“以后再有人打你骂你,你就咬他,你不是狗吗?”花满摇头晃脑,盯着姑娘看,“长牙了吗?”
对方不话。
花满兔子很聒噪,一个人碎碎念个没完,:“没长牙就用爪子挠。”他还,“那群狗崽子就是欺软怕硬,他们欺负你,你就要加倍欺负回去,那样才不会再有人骑在你头上,以前张大蟹就是这样的,我揍了他几次就老实了,几十岁的螃蟹还不是要喊我当大哥,现在可老实了!”兔崽子越越起劲,扭头就看见水里的姑娘愣愣的,他想,怎么比桃花还笨呢,他就问,“懂了吗?”
姑娘头了。
兔子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摇头,垂下眼,厚厚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你没有名字?”
她头,局促地颤动着眼睫毛。
花满想了想,也是,北赢杂交种都不受待见,她父亲母亲肯定把她扔掉了,所以才会有人来欺负打压她。
他沉思,老气横秋地,:“那你就叫梅花酥。”花满气鼓鼓地,“今天有个可讨厌的人为了梅花酥插了兄弟两刀。”
她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炯炯有神。
“你不满意?”
她摇头。
花满笑了,露出两颗兔牙:“那好,你以后就叫梅花酥。”
梅花酥头,坐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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