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桃花的洞房花烛夜(第3/4页)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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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树突然想把这盖头给掀了,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的眼,只是耳边全是她甜糯却又坚定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砸进他脑袋里。

    “我娘亲告诉我,人不能太贪心的,若是什么都想要,人活一世便永远都在追寻,不会觉得满足,不会停下脚步,慢慢的便会忘了拥有了什么。”她顿了一下,盖头下的玉石流苏也动了一下,,“当时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现在懂了。”

    他弯着腰,僵着身体,听她:“我只要记住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便够了。”

    他几乎立马问:“你最想要凤青?”

    桃花笑着是。

    她又问他:“师傅,你最想要什么?”

    你。

    只想要你,发了疯地想要!

    “我想要……”沉默了片刻,他笑了笑,:“天高海阔任我逍遥。”

    她也笑着逍遥好。

    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好好的,就没什么好不好了。

    荣树定在那里,许久,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悬在她眼前,隔着大红的盖头,触手可及,却始终没有落下手。

    风吹,烛火摇曳,掀落了盖头,她的脸、她的眼、她嘴角浅浅莞尔都毫无预兆就撞进了他眸底,很美很美的红妆,美得让他丢了神魂,像一瞬被抽空了灵魂。

    那一瞬,荣树想,姑娘得真对,若是得了最想要的,便什么都不会求了,天高海阔也不及她抬眸时嘴角的笑。

    聪慧的姑娘,真会折腾他的心呢,疼得要命。

    他几乎慌张地缩回了手,垂在身侧,紧紧握住。

    “师傅,你眼睛怎么红了?”

    他垂下眸,漫不经心地站直了,:“风太大,吹的。”

    “不好!”

    荣树看向突然一惊一乍的姑娘,她跳起来,把地上的盖头捡起来,有急:“盖头掉了不吉利的。”

    还好,盖头掉了。

    荣树将眼底的潮意彻底压回去了,再看向她时,一片悠然。

    桃花六神无主了,织霞织胥被她赶去用膳了,揪着手里的红盖头她不知道怎么是好:“酥酥不能让盖头掉下来,很不吉利的,今晚会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洞房不了?会不会有人来抢亲啊?我好慌好慌啊。”

    她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圈,一只手盖在了她脑袋上。

    荣树:“慌什么,整个北赢最厉害的妖全部在你院子外面,谁敢来闹事。”

    桃花想了想:“也是哦。”她便又不担心了,笑着问,“师傅,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他施施然往她的鸳鸯被上一躺:“抢亲。”

    “……”

    桃花懵了,手里的盖头掉了。

    荣树勾起嘴角,笑了:“吓你的。”他摊开手,朝她扔了一个玉瓷瓶。

    桃花愣愣地接住。

    他:“这是给你大婚礼物,等到明年春盛,把这个给凤青服下。”

    桃花瞧了一眼手里头的玉瓷瓶,想打开来闻闻,荣树按住她的动作。

    她不解:“是什么?”

    “是蛊,不能直接用皮肤接触,一碰它就会立刻钻到你身体里。”看着姑娘一头雾水的样子,荣树笑着解释,“是用你的骨血培育的,虽造不了凤凰的妖骨,可你的骨血承自凤青的十二根妖骨,可以造出契合凤青的普通脊骨。”

    桃花想起来了,半月前,荣树师傅扎破了她的手,取了几滴血,当时她问做什么,他只做好玩的宝贝给她玩。

    原来,是给青青的宝贝。

    桃花立马神色紧张了:“能治好他的剔骨之疼吗?”

    荣树摇头:“可以减轻五成。”

    减轻五成已经很不错了,她立马追问:“那你呢?要不要紧?”

    荣树悠然自得的口吻:“我可是蛊虫的祖宗。”

    语气里,倨傲,又洋洋自得。

    桃花紧了紧手里的瓶子,心里涨涨的:“荣树师傅。”

    荣树打断她:“不要道谢,也不准感动得哭。”

    桃花把已经淌到眼眶的泪花逼回去,心里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鹿,是天上地下最最好的妖了,恨不得把天上地下最好的东西都拿来孝敬他!

    荣树被她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弄得有无奈,将盖头捡起来,放到她手里:“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不疼你疼谁。”

    只要她不哭,命都给她。

    心正软着,荣树就听见姑娘一脸真诚地:“你千辛万苦给青青种蛊,青青他一定会很感激你,然后更喜欢你的。”

    “……”

    这分明是给她种的!谁要那老凤凰的喜欢了!荣树起身,没好气地:“我走了。”

    再不走,他怕他会忍不住抢亲。

    荣树转头,便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盖头谁掀的?”

    凤青走进来,一身大红的锦衣,荣树只觉得扎眼,随口便回了句:“我啊。”

    果然,凤青眉头狠狠一皱。

    荣树心里就舒坦了,只要老凤凰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四百年来,屡试不爽。

    凤青冷着脸:“出去。”顿了片刻,又道,“在外面等我。”

    荣树抱着手,对桃花挥了挥手,了句‘奉陪’,才出了屋去。

    桃花只觉得空气莫名剑拔弩张了许多,十分担心青青同荣树会相爱相杀,把玉瓷瓶收好,立马解释:“不是荣树师傅掀的,是风吹的。”她怕凤青不信,很情真意切地补充,“真的,我才不会骗青青你。”

    凤青冷峻的眉眼稍稍柔和了,把她抱到床上坐好,拿了她攥在手里的盖头,双手绕过她后颈,抬起,徐徐落下,将姑娘略施粉黛的脸盖住。

    凤青俯身,在桃花耳边低语:“不算。”抬手,又将盖头掀起,别在她耳边,亲了亲她粉粉的耳垂,“现在才作数。”

    “嗯嗯~”

    她家青青,真的好撩,她都快要酥了。

    凤青浅笑,在她唇上吻了吻,哄着她:“等我片刻。”又亲了一下,他,“很快回来。”

    已经酥化的桃花乖巧得不得了,叮嘱了句别打架,就如新婚里娇羞懂事的妻子一般,目光流转地把凤青送出了门。

    别打架?

    鸣谷呵呵了,看着眼前一红一绿的两道身影,头痛地不行,拉着他的老铁无常,到一边去商量对策。

    荣树正靠着听茸境外的梅树,懒洋洋地接了一手落花把玩:“**一刻值千金,你倒舍得出来。”

    凤青走过去,一地落花,他一袭红衣,不似平日清贵,添了几分精致的妖艳,他道:“不揍你一顿不痛快。”

    这头鹿破了他的结界,去了他的洞房,坏了新婚的规矩,桃花纯粹不懂,凤青却知道,这头鹿就是故意的,甚至,他想抢亲也不一定。

    凤青怎能痛快。

    荣树不否认,坦坦荡荡地:“不痛快就对了,我就是来给你找不痛快的。”

    “找打?”

    “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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