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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脚拿开,别挤着我,我要躺着。”她微微后仰,揉了揉平坦的肚子,那是一脸慈爱,“我肚子里可能已经怀凤凰了,不能久坐的。”
二白无语。
这丫头,真是一张白纸,单蠢极了。
她无情地戳穿:“上古神兽哪是那么容易孕育的。”何况,凤青那个独占欲……罢了,她不打击泡在蜜罐子里的姑娘了,拍拍她的头,爱心满满地鼓励,“少女,再接再厉哦。”
桃花甜甜的笑:“好。”
二白:“……”
这股新婚少妇的酸甜味儿。
受不了!
二白直抖鸡皮疙瘩,坐远了,对桃花招招手:“来,姐姐教你几个容易怀宝宝的姿势。”
桃花一听,就立马巴巴地过去讨教。
无所不能的狗头军师啊!
于是乎,两人深入探讨了一下《少妇宝典十八则》之《幸孕篇》,简直打开了桃花的新世界呢。
正是火热的时候,鸣谷来了。
“殿下。”
“殿下。”
鸣谷有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桃花问:“怎么了?鸣谷爷爷。”
鸣谷气喘吁吁地回:“妖尊方才没见着你,要来寻你,我转个身就没瞧见妖尊的身影,这都一刻钟了,还没找来你这,恐怕又是迷路了。”
桃花眉头一皱,担心了,
二白听了很是无语凝噎,调侃桃花道:“你家凤凰自家家门口都能迷路,这架势,莫不是要你以后出门都把他拴裤腰带上?”
桃花想了想,郑重其事地头:“那我一定要用最好最牢固的锦缎做裤腰带。”
二白:“……”
这少妇,十足的夫控,彻底没救了!
夫控桃花撒腿就跑了,寻夫去了,二白躺在榻上,摇头失笑,这傻姑娘啊,当真是疼爱惨了她家那只老凤凰了。
漫漫风雪,缠缠绵绵,雪压枝头,梅花盛放,十里梅园里冰天雪地,落花卷着风与雪,洋洋洒洒。
树下,那人负手而立,一袭白衣,衣袂翩翩,风雪喧嚣里,他安静沉敛,低头,足尖接了几朵新落的红梅,俯身,衔了一朵最艳的花儿在掌心,安静端详,忽闻脚步声,他抬头,莞尔轻笑,眸中融了漫漫风雪与潋滟花色,一盏风存,风华绝伦。
此景,只应北赢听茸境有。
桃花站在雪里,笑着喊:“青青。”
他轻轻吹拂掉掌心的落花,走向她,直至足尖与她的相抵。
凤青道:“在等你。”伸手,把她抱住,嘴角含笑,他,“我就知道你会来寻我。”
迷路了,便在原地等我。
她曾经对他过的,他牢牢记着,便一直一直等她来接他。
她回抱住他,身子有些冰凉。
“下次出门带上我。”凤青在她耳边。
桃花乖乖地任他勒住腰,头应他:“嗯。”
凤青又道,语气有些不由分的执拗:“出房门都要带。”
桃花笑,还是头:“嗯。”
凤青这才宽心,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不愿意松手,想亲亲她,想要更多,心口在膨胀,喧嚣,酸酸胀胀的。
桃花便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抬头,看到远处梅花树上雪鸟的窝,雪鸟娘亲正把鸟宝宝拖出窝里来,似乎要赶着它自己飞翔,那雪鸟宝宝吓得微微颤颤,抖得枝头梅花纷飞。
桃花笑了笑。
“青青。”
凤青松了松力道,看向她:“嗯?”
桃花收回目光,凝着凤青的眼:“问你个问题?”她想了想措辞,“你生出来是凤凰,还是一颗蛋?”
她见过许多飞禽兽,似乎都是蛋生,时不懂事,她还掏了许多鸟蛋。
凤青怔了一会儿,才不大自然地道:“……是蛋。”
原来,她家这么漂亮的凤凰,是从蛋壳里钻出来的,桃花立马就:“那青青你一定是所有飞禽兽里面最最漂亮的蛋。”
那不也是颗蛋。
北赢哪颗蛋不是圆头圆脑,差别不大。
凤青没有接话,还是喜欢她这么夸赞自己的。
桃花兴趣正浓,又问凤青:“那我也会生蛋吗?”
她是人形妖骨,凤青是上古凤凰,娘亲,终归跨了种族,孕育子嗣不易,不过,不妨碍桃花盼星星盼月亮般的满心期待。
她想生一颗像凤青的蛋!
凤青摇头:“不一定的。”牵着她走出树影,将她揽在怀里,“若是随了你,兴许是人形,或是半妖原形,随了我才会是一颗蛋。”
桃花听了激动不已,抬起斗篷披风下大大的眼睛,满怀期许地看着凤青:“青青,我好激动啊,我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一颗蛋了!”
不会有的。
他不允许。
凤青只是笑笑,把她又拉进怀里,突然问她:“桃花,做吗?”
这么一本正经,这么正大光明地……索欢。
“……”
桃花彻底懵住,好半晌,才红着脸东张西望,声地问:“现在?”
凤青脸上没有半分忸怩,直视她的眼睛:“嗯。”他嗓音温润,细听,染了极淡的**色,他,“很像尝了冥魇花,会上瘾。”
冥魇花,一旦浅尝,会上瘾,是极其蚀骨的情药。
桃花忽然觉得,她家青青,似乎已经上瘾了。
“好不好?”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央求,低低缱绻的音色撞进她耳廓里。
桃花有一瞬的恍惚。
凤青轻舔了一下她耳垂:“做吗?”
嗓音迷人又诱惑,要勾起翻天覆地的心动。
鬼使神差,桃花头了:“做。”
宠他也好,美色沦陷也罢,她都是愿意的,她的凤凰这么好,要什么她都舍得给。
不过……
凤青的上瘾,真的没有言过其实。
什么是瘾?
食髓知味,不可自拔,沉迷到蚀骨入髓。
之后的两日里,桃花才算真正领悟凤青那一番冥魇花的言论。
比如,大婚第二日,午饭后。
桃花才刚吃饱喝足,凤青就过来抱她,蹭了蹭她的脖子。
他直白又期待地问:“桃花,做吗?”
两个时辰前,她才刚从榻上爬起来。于是,桃花揉了揉酸痛的腰,摇头了。凤青捉着她,吻了很久才放开,看她的眼神里,像关了一只兽,炽热而滚烫。
然后,午休后,桃花刚醒。
凤青从后面抱住她,用下巴摩挲她后颈窝,低低的声音,微哑:“桃花,我想做。”
桃花想了想,羞涩地头了。
于是乎,她腰更痛了。而凤青眼里关的那只兽,那像是要破土而出的狂欲与疯魔,一都没有消退。
桃花并不知道,这令她陌生的东西,是一种比瘾更恐怖的东西,叫做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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