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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轻拍:“桃花不怕。”声线僵冷,他刻意柔了又柔,道,“若是错了,若是真有同生共死蛊,我杀了她后,立马就来黄泉陪你。”
桃花还是摇头。
不会错的,定不会,萧魇那么着急地要凤青杀了流零,不正是说明她自己也没有确凿的把握,而桃花信流零,直坚信不疑,她从来不会看错,流零即便有千万理由,也绝不会丢掉他的赤子之心。她不是赌命,是有确凿的信任,只是凤青魔性未除,遇到她的事,便彻底心性全乱。
“够了,杀了她吧。”
再凌迟下去,凤青必然魔入心性,被这血腥彻底拉入阿鼻地狱,该停下来,该停下的。
他却摇头,语气冷硬又强势:“不可以,她伤你了,我要让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桃花欲张嘴,肩胛处麻,身体便被凤青定住了。
他俯身,贴着唇,渡了她口真气,便执着剑转身。
桃花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青走到那个血流不止的躯干前,面无表情地刀起刀落。
他刀刀把萧魇片成血肉模糊的人彘,他眼里,半丝清明都没有,全是血,全是杀戮,全是毁天灭地的昏暗。
几米方圆里,全是鲜红,染了片妖娆血色。
狂风大作,雪鸟惊蹿,死寂里,忽然融进来道悠懒的声音,简单而干脆的两个字:“够了。”
是荣树,他来了,终于来了,落英缤纷里穿了袭绿色的袍子。
桃花吃力地挪动眼珠,向他求援。
荣树颔首,给了个宽慰的眼神,穿过纷纷扬扬的飞花,转瞬便移至凤青身前,截下他的剑:“够了。”
凤青抬眸,无半点温度的声音:“滚开。”
两个字,除了杀气,就是杀气。这老凤凰,还是没压住魔性。
荣树没好气地道:“你别疯了。”
凤青冷眼凝,不发言,直接把刀刃转向他,抬手就是杀招。
荣树被他搞得连连趔趄,顿时恼了,边躲边炸毛地吼:“娘的,你清醒点,看看老子是谁?”
凤青漠然置之,直面攻击,步步紧逼。
荣树原本只守不攻,被凤青逼得连连后退,躲得好生狼狈,火气就上来。
“艹!”
他大骂了句,捻了妖法便幻了把大刀,毫不客气地劈回去:“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然后我就独占小桃花。”
他说完这句,凤青攻势便更猛了,疯了般进攻,招招都是绝杀,荣树应接不暇,很快便落了下风。
凤青本就妖法高他筹,这厢又入了魔,招数更是狠绝,荣树即便妖法大开,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般打法,毫不藏私,不是鱼死,便是破。
鸣谷腿脚慢,姗姗来迟了步,刚进梅林,便被浓烈的妖气逼得举步维艰,整个园子里的梅花枝头都被风卷得乱颤,花落了地,夹杂着雪乱飞,血腥气铺天盖地地灌进鼻子里,鸣谷心里个咯噔,立马硬着头皮挤进妖气环绕的包围圈里。
这看,鸣谷心都跳出来了。
完了完了!
鸣谷急吼吼地喊:“小殿下,您快去阻止妖尊,他好像,”鸣谷眯着眼,血水胡乱地拍在脸上,他抹了把,继续说,“他好像杀红眼了,已经不认得荣树妖主了。”这是入魔了?
桃花纹丝不动,双亮丽的眼珠子睁得很大。
鸣谷见她不动,急得不行,边观战边催促:“小殿下,您快呀!”
桃花不说话,拼命眨眼。
穴道怎么都冲不破,倒是腹上被凤青止住血的伤口被冲破了。
鸣谷这才察觉不对,赶紧跑过去问:“动不了?”
她眨眼。
鸣谷如梦惊醒,立马给她解了穴道。
穴道松,桃花身子麻软,险些站不住,原本被凤青真气护住的伤口,又潮湿起来,她将腰间的衣服紧紧勒住,大喊了声:“青青。”
两个字,凤青顿住了所有动作,回头看她。
桃花眨眨眼,捂着肚子呢喃软语地拖着哭腔:“我疼……”
“咣!”
凤青扔了剑,毫不迟疑地转身。
荣树就趁此时,个手刀劈下去,用了十分力道、十分妖法,凤青缓缓倒下,合上了赤红色的眸子。
桃花脸都白了,点血色都没有,快要哭了:“师傅,你为什么打他呀?”
荣树直接绕开凤青,走过去扶着摇摇欲坠的小姑娘,又是气又是急:“不打晕他,等他看见你裙子上的血,估计又要发疯。”
他扶着她的腰,蹲下去查看她腹上的伤口,剑伤不浅,二次撕裂,皮开肉绽了,很不容乐观。
她发着抖:“谢谢师傅。”
“不用——”
她脑袋往雪地里栽了。
荣树慌手慌脚地接住她,整个人随着起倒下,怕扯到她的伤口,动都不敢动下,他哆嗦着手,按住了她血流越来越厉害的伤口,温热的血烫得他心头都跟着滚了。
“桃花!”
“桃花!”
连喊了两声,闭着眼的小姑娘都没有半点反应,身子僵冷得不行,荣树心慌得紧,胸口被扯得生疼,他扣着她的手掌,股股妖气渡给她,在她耳边反复喊她名字。
“乖桃花,你要撑住,嗯?”
荣树眼睛都红了,脸上不知道是雪水还是什么,滴滴顺着侧脸砸下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若是没命了,凤青恐怕要血染你白灵猫家的北赢疆土了。”没了理智,荣树大喊,“凤青会发疯的,你不拦着他,所有人都得完了!”
怀里的小姑娘募地睁开了眼睛,抖了抖眼皮,便又合上了,艰难地扯了扯唇,声音细弱蚊蚋的,字顿。
“我、没、事。”咳了口血,她吞了,个字个字从胸腔里拉扯出来,“撑……撑、得、住。”
断断续续的声音,可总归恢复了意识,荣树顿松口气,整个后背都是汗,风从身后狠狠灌来,冷得刺骨,他挪了挪位置,挡住风,把腿上的小姑娘往怀里藏了藏。
她还闭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她说,杀了。
荣树知道她指谁,向心慈的她,怕是第次这样明确地想要取条性命。那个童妖,留着,也是要为祸人间,确实死不足惜。
荣树嗯了声,脱下自己的斗篷,把她严严实实裹住:“别说话,闭上眼睛炼化我渡给你的妖气。”
桃花依言闭了眼,静心调息。
待她血止住了,荣树才把她抱起来,顺着风向往前走,踩着地浸了血的松雪,走到血色最浓处,俯下眸子,冷冷睨着地上那团模糊的血块。
他问:“死没死?”
语调懒散,漫不经心地。
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团动了动,脸上挨了数刀,面目全非,只有两只眼珠子完整,唇被整个削去,只留两排牙齿裸露在肉里,沾着碎肉血沫,喉咙被割破,她发出沙哑又微弱的声音:“我就知道……知道你会来,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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