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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
他之所以闹那么多笑话，自然也不是没原因的。
但让他措不及防的是，R竟会在这样以一个意外的场合，轻描淡写地答应了。
R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没教过他多少西，这子是个怪才，我遇上他的时候，正好我自己也有一些迷茫。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搁了这子，但后来我又感到他应当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所以也就放任他发展了。”
弥雅沉默了片刻：“你对艾德评价这么高？”
R笑了一下：“也不算高吧，别我不负责任就好。这子呆是呆了点，但难得的是初心不改，让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风华他们那一代人身上的西。”
但弥雅摇摇头：“你是专业的，这面我不评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谈着，似乎无视了鸻。不过鸻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巴，他做梦也没想到，R与弥雅对他评价会这么更高。
他甚至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太深，以至于产生了什么幻觉。
“等、等等，”他终于忍不住插口道：“弥雅姐，你认识老师？”
弥雅这才看向他，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我听过他，但并不认识他。我在社区之上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因此对他的声音记忆深刻，毕竟当时——”
“好了，”R打断她：“你也别指望在她那里打听到什么，在保密这面我可是专业的。等到有需要的时候，你自然能见到我，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还差点。”
鸻张了张嘴。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老师，你不是睡了么？”
“我是‘去睡了，”R有点没好气道：“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做‘睡不着，你不懂么，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吓得鸻顿时闭嘴。
弥雅则答道：“我感到星辉有不正常的波动，”她静静地看向鸻，关心地问道：“艾德，你状态好像不太好。”
“星辉有不正常的波动？”R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讶异：“等下，你们这是……双生之协定？这个天赋……？”
那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语气严肃了一些，才开口道：“艾德，给我看看你右手。”
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弥雅。见后者点点头，才脱下手套，那半个银色的王冠徽记，在黑暗之中仍显得有些显眼。
R‘看看弥雅，又‘看看他，半晌才开口道：“没想到你竟然真在BBK眼皮子底下拿到了海林王冠，不过我更没想到的是，你和这子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共生约定，”R轻轻叹了一句：“子，你讨女朋友都开挂的么？”
鸻听得云里雾里，正一脸无辜地地看着他。
“海林王冠是艾德找到的，”弥雅静静地答道：“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但王冠还是艾德的西，我不过代为他保管而已。”
“仅次于神之天赋的，第二天赋，你倒是看得开——”
弥雅不置可否。
鸻完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他已重新戴上手套，看到一旁幽暗的洞窟之中，正在洞穴之中摸索敲打的少女——伊芙显得有一些焦急，但是焦急，是容易犯错。
他看到少女猛地缩了一下手，赶紧用左手握住，看动作应当是为锐利的水晶割了一条口子。但她一声不吭，又继续寻找下去。
鸻这才想起来，自己眼下危局还未解决，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伊芙。”
他低声唤道。
少女回过头来，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回来，”鸻答道：“不用再找了。”
“不是，”少女一下急了：“艾德先生，你让我再找一下，只要再有一点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足够的水晶的。”
她一边，一边手足无措地捧着手中那几枚不起眼的灰水晶。
但鸻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找了，已经有足够的水晶了。”
少女楞了一下：“在哪里呢，艾德先生？”
鸻将目光移向身边——在他与弥雅、与R交谈之时，忽然之间理清了思路——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黑水晶，答道：“这不就是？”
他们完成那个封印需要用到灰水晶。可眼下不是修补封印，这些随处可见的黑水晶——或者尼可波拉斯的龙之鳞，不正是蕴含着强大魔力的结晶产物？
少女更是呆住了。
下一刻，她一急道：“可是……它们是蕴含着黑暗力量的水晶，只有……只有最为肮脏之人，才会去沾染这些西啊……使用黑暗力量的人，都是无可饶恕之人……”
鸻也呆了一下。
他有点意外道：“谁告诉你的？”
“大……大长老他是这么的……”
鸻大摇其头：“那他错了。在《以太概论》第一章上黑纸白字写着，艾塔黎亚的魔力具有四色属性，而再加上最为上位的神之以太，光水晶，一共是五类魔力。”
“者们早已发现，不同属性的魔力，也只对于人的魔力适性有不同要求而已，哪有什么高贵、肮脏的法？”
他摇摇头：“难道用光以太的信者，比使用四色属性魔力的魔导士们更高一等吗，从来没有这样的法。黑暗魔力也是一样，它们只是具有侵蚀属性的魔力而已。”
“我们一般不使用它，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具备黑暗以太适性，而且侵蚀属性的魔力，对于一般人的身体负担太大而已。所以一般来，只有那些得黑暗众圣眷顾之人，才会使用这些魔力。”
“你可以使用黑暗魔力的人，多是邪神的信徒，可这不代表，使用黑暗以太的人就一定会堕落啊？”他感到对这法简直匪夷所思：“再了，使用魔力的是魔导炉，魔导炉作为一具机械，怎么会堕落？”
少女竟然怔住了。
她怔怔地、声问道：“……真的？”
“真的，”鸻拿出一书来：“这是《以太概论》，无论是炼金术士、魔导士还是元素使，这都是最基础的教材，我随身带着呢。不信你可以看，这个理论是由一千多年前的大炼金术士，艾德人提出来的——当然，那可不是我，而是一位伟大的努美林灵。所以，你也可以它是努美林灵的理论。”
少女好像没听到一样，只用低低的声音问道：“黑暗魔力……真的不是不好的魔力吗？”
“魔力身具有属性差异，”鸻并没注意到少女的神情，只认真地纠正道——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卡普卡的大工匠们反复重申的：“黑暗魔力，只是对于具有侵蚀属性的魔力的一种称谓而已。”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什么。
但鸻却站了起来，打断了对的话头。
他侧耳倾听，似乎从黑暗之中听到了什么声音。
“一个夜莺。”
但他还没分辨出来。
R的声音就已经从光页之内传来。
“老师，”鸻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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