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未必是好人(第1/2页)红楼之庶子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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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的?”

    贾琮莫名其妙,他在外何曾认识几个人?

    不过也没多想,推开车厢半扇门,挑起车帘,看向外面。

    只见路边一群华衣豪奴,围着一个年轻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卑躬屈膝的男子。

    下意识的,贾琮就联想到了这二人的身份……

    “在下李文德,见过荣府世兄。家父礼部左侍郎,素来与贵府两位老爷交好……”

    来人果然便是礼部左侍郎李征幼子,富发赌档背后的靠山,李文德。

    看他满面含笑,举止得当的有礼模样,谁能想到他背后干的那些龌龊事?

    莫他,连他身旁作狗腿子状的人,也眉清目秀,不似坏人。

    真真人不可貌相。

    贾琮心中冷笑,面上却作茫然状,道:“你是……”

    见他如此,李文德有些发青的眼睛微微一眯,细细打量着贾琮,笑道:“世兄莫非不知我?难道南集市胡同倪家和陈家两位兄台,没和世兄些什么?”

    贾琮依旧茫然,道:“什么?”罢,面色忽地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不经意道:“哦……是了些话。

    那家人也是奇了,有冤屈想让我禀告家里老爷,帮他们伸张。

    这让我如何做得了主?

    家里规矩甚严,从不敢在外面打着家里的旗号胡乱行事。

    当日不过见那家人可怜,出手帮了把,没想到他们还沾上了……

    我不耐听那些,坐了会儿就回家了。

    怎么,这位兄台,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文德闻言,回头看了眼已经迷糊的赵良义,再转过头看向满脸纯良的贾琮那张孩子脸,心里大骂赵良义荒唐。

    杯弓蛇影,被一个毛头孩子的名声给唬住了,也不想想,一个只会写两笔字的娃娃,能懂什么?

    面上却笑道:“没,什么都没,为兄只是怕世兄年纪太,被刁民哄了去……

    听世兄书法造诣惊人,为当朝大司空所重,收为入室弟子。

    家父生平最爱书法,不知可否请世兄往寒舍一行,留几笔墨宝?”

    贾琮闻言,有些紧张,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

    李文德闻言眼睛一眯,阴笑了声,道:“世兄何故厚此薄彼?莫非以为尚书府门第高于侍郎府,看不起我等?”

    贾琮更加慌乱了,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世兄误会了,只是家里规矩,外出做客前必须禀明亲长,家里备好礼仪方能登门。

    若坏了礼数,是了不得的大事哩。

    若世兄执意相邀,待我回去禀告老爷太太后,再去府上。”

    李文德闻言,心里大定。

    看来这毛头孩子什么也不懂,不过一个孩子。

    心中忍不住好笑,竟被一孩子吓成这样,以为要坏了大事。

    寻思着回头把赵良义好生收拾一顿,这蠢货着实不堪重任。

    见贾琮还看着他,李文德笑道:“到底是诗礼传家的国公府,非寻常户能比,是我造次了。既然如此,世兄暂时还是不要惊动贵府老爷太太的好,待来日世兄蟾宫折桂时,我再邀世兄往吾家一叙吧。

    世兄,告辞!”

    罢,李文德拱手一礼后,带人转身离去。

    手摸了摸袖兜里的房契和地契,心情倍爽。

    这些原本是准备还给贾琮消灾的……

    现下好了,他决定今日再去林家大宅,好好哄哄那个江南买来的美人,不用让她挪地方了……

    待拦道者都离去后,贾琮脸上的莫名还未退去,对周瑞等人道:“周管家,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见他一脸迷糊,周瑞道:“许是以为三爷要替那些百姓告状,没什么。”

    贾琮闻言,摇摇头道:“莫名其妙,岂有此理……”

    罢,重回上了马车,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素来谨慎,岂有不闻“机事不密则害成”的道理?

    李侍郎府棺材板上的钉子都让他砸进去一大半了,岂能让他再蹦跶……

    不过此事也明,这两日倪二、林诚,的确是被人监视着,也更有除去后患的必要了……

    待贾琮上了马车,周瑞笑了笑,没怎么在意,车队再次启行。

    ……

    荣国府,荣禧堂东廊三间正房。

    正房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和笔墨纸张。

    靠东壁面设着两个半旧的青缎靠背引枕,贾政王夫人夫妇坐于其上。

    挨炕又设有一溜三张椅子,上也搭着半旧的弹墨椅袱,

    坐着李纨、王熙凤妯娌二人。

    宝玉、贾环兄弟俩则在一旁老实站着……

    彩霞、彩云、金钏等丫鬟在炕边服侍着。

    贾琮被丫鬟玉钏引进时,众人都在围观跪坐在炕桌边执笔写字的贾兰。

    见到贾琮进来,贾兰忙放下笔,许是有些激动,抢先乖巧的行礼问安道:“三叔!”

    让李纨瞪了眼后,方回过神来,讪讪低下头。

    贾琮却只笑了笑,而后先给贾政与王夫人行礼:“请老爷太太安。”

    贾政温声叫起,道:“今日去尚书府可还顺当?”

    贾琮恭敬道:“很顺当,师父师娘待我极好。只是都礼太重,我与师娘,都是太太备下的。

    师娘赞太太贤名,让我回来给太太磕头。”

    罢,又要跪下行礼。

    王夫人忙拦下,对贾政笑道:“这孩子实诚,快别跪了。虽是拜了那边做师父师娘,可到底这边才是自家人。

    哪有听外面的话,回来跪谢自家的道理?”

    对王夫人的话很满意,贾政笑道:“太太的是,琮儿到底纯善。”

    又问贾琮道:“可还了什么没有?”

    贾琮闻言,犹豫了下,道:“先生,日后让我每三日去尚书府住一宿,他老人家要指我经义学问。

    先生若忙不开,就让子厚教。

    师娘已经在尚书府着手收拾院落了……”

    贾政闻言一怔,眉头微皱道:“这是为何?”

    贾琮将缘由出后,又道:“老爷,我与先生,宝玉也一般与我入读国子学,我想让他一起去尚书府聆听先生教诲。

    先生,让我先回来请示老太太和老爷、太太,若是尊长们愿意,宝玉也可同去。”

    贾政闻言,登时满脸心动。

    宋岩可是士林中有数的当代大儒,文名极盛。

    若宝玉能得其指,想来必能有所进益……

    而旁边贾宝玉闻言,却险些没将魂儿给唬掉,心里把贾琮埋怨个半死。

    真要到理学大家家里去住,还要去学什么劳什子八股文章,那可真真是要他的亲命啊!

    他都顾不得贾政会发现,拼命的给一旁王熙凤使眼色。

    王熙凤见之好笑,不过还是帮他一把,道:“难为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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