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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个有没有别人看过？”林万马拍了拍纸。
“别人？我想想，”吴茗想了一会，“应该是有几个人是看过的，大家都不错，林同志，能不能到底是有什么问题？你这么这么”
“你认得陈长青这个人吗？”
“嗯？”吴茗想了一会，“哪个单位的？”
…
香江，大埔，振金印刷厂，办公室。
陈长青坐在一张干净的桌子后，看起来悠然自得。
他的手里是一份英书稿，桌上有笔，有茶，还有水果点心，如果不是到处的油墨味，还有不绝于耳的机器声响，这里几乎比榕城的单位还自在。
“陈处长，有你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