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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杰一行人去了太湖基地后,原过了几日,就召来了秦展问话。
秦展进入沧浪亭时,原面不动容的坐在椅子上,正阅读着五府送来的收支明细,公,苑挺着大肚子,仍在替原撰写着批复公。
秦展心下忐忑不安,不敢接话,只能恭立在一边静候。
原对他的到来视如不见,放下松江府发来的公,问道,“苑,松江府遭了水灾,松江府衙报来需赈灾款项二十万两,你该怎么回?”
苑道,“赈灾是必须的,但,以这些贪官的秉性,申报二十万两,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银子是被他们吞了。不如只拨付十万两,再给松江府下严令,若赈灾不力,自知府以下官吏,以渎职论罪。”
原轻哦一声,吩咐,“好,就照你的,下发公去松江府。”
苑记下了,又取过一份公,娇声念道,“公子,这是浙江绍兴府、宁波府发来的急报,二府发生了十年难遇的大蝗灾,今年秋收几乎颗粒无收,需公子出面赈灾。”
原接过公看了看,“苑,你这浙江的州府,我们赈不赈灾?还是将公交去朝廷,令朝廷赈灾。”
苑沉吟着,“公子,浙江二府的官府、百姓既然望公子如盼甘霖,正是公子收揽官心、民心的好机会。不过,这帮人平日里不给公子脸面,需要粮食、银子就来找公子当冤大头,绝不能轻易给了。公子该招浙江五府的官吏一起来商讨赈灾事宜,恩威并施。”
原满意的笑了笑,令她照这个法子下发公。
处置了两份公,原这才瞧着秦展问道,“老四,常州府的案子查出结果了?”
真要追查就是贼喊捉贼,秦展只能无奈的回话,“没,没查到消息来源。”
原肃容道,“老四,这个案也查不到,锦衣卫是做什么的?”
秦展支吾的,“那帮读书人个个清高得很,老大又严令不能严刑逼供,唉!”
“这么来,还是我的过失了。”
原瞥过神色不自然的秦展,淡淡的道,“老四,我却知晓锦衣卫查不到的缘由。”
他是话里有话,秦展、苑互望一眼,都是默不作声。
原的目光巡视了二人一圈,沉沉的道,“那是因为锦衣卫忙着帮人争风吃醋,贼喊捉贼,哪里还有心思去查案子?!”
他这话一出口,就是看穿了秦展、苑二人间玩的把戏。
苑是神色自若的书写着之前商议妥当,准备下发的公,似乎原的与她无干系。
秦展吓得低了目光,不敢再狡辩,“老大,我,我”
原面色不见一丝喜怒,继续道,“反诗是谁透露给公主那边的?龙袍是不是改过,苏州绣工坊是怎么的?”
秦展背心已是冷汗,支支吾吾的,“老大,我,我认罚。反诗、龙袍,还有施琅婚礼的下毒,卖消息给顾炎武,都是我做的。”
原是怒火上头,冷笑了一声,却见苑不紧不慢的将写好的两份公整理了,以火漆封了封口,盖上原的总督印,交给秦展道,“四叔,令锦衣卫将这两份公分别发去松江府衙、浙江巡抚衙门。”
秦展偷偷瞥了瞥原,见他并不反对,也就是默认了,忙取过两份公,忙不迭的逃出了沧浪亭,才如释重负。
秦展去了后,原直直的凝视着苑,冷冷的道,“苑,你怀有身孕,不安心养胎,还这么不消停?!”
苑令沧浪亭的女婢端来了一碗药汤,端端的放在桌子上,这才低声道,“公子,我做错什么了么?”
原见她还在顶撞,怒道,“苑,你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泄露反诗、龙袍之事给公主那边的眼线,连京城里的陛下都因而被软禁了,你还没做错?”
苑凛然不惧的回敬着原质问的目光,“是,是我做的,但我没做错呢!在这大争之世,公子却碍于陛下的知遇之恩,做事一直束手束脚,这么做是替公子解绑,我哪里错了?如今公子想南征便南征,想占领南直隶就占领南直隶,我哪里错了?”
原冷冷的问道,“婚礼下毒,闹得天下路人皆知,也没错?”
苑柔声道,“公子,施琅是玄甲军猛将,许茹是拉拢施琅的,我岂会真的对他们下毒?至于闹得路人皆知,如今天下都知晓周皇后要下毒害公子,玩的是走狗烹,良弓藏,局面对公子是大大有利。公子就是我的一切,我怎都不会做出对公子不利的事儿来。”
原听了她温言细语的辩解,她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站在原的立场,怒气也渐渐消了,没好气的,“苑,你明明就是公报私仇,打着公事名头在争风吃醋。”
苑低了头端着药汤,泪水儿也流了出来,“公子,这是打胎药,我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
原猛地一惊,直直的凝视着她,怒气冲冲的大声呵斥,“你在胡八道什么?”
苑泪水顺着脸颊流在了肩头,呜咽着,“我既是牙行出身,又是妾室,无论娶妓为妻,还是以妾为妻,按明律都要被杖责。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要低人一等,生出来也是受人欺负,还不如不要的好!”
明朝崇尚朱程理,明律早有规定,除非正妻过世,或是被休出门,妓女、妾室都不许立为正妻。当年钱谦益迎娶柳如是,还不算正妻,也被江南人大扔臭鸡蛋。何况原还是总督级别的大员?若带头违反民风民俗,必然会受到天下的嘲笑。
苑的法子是想令原休了坤兴公主,将公主打发回娘家,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转成家的正室。
原轻叹了一声,替她拭了拭泪水,安慰道,“公主之事,到此作罢,今后你不许胡思乱想。”
他一拂袖将打胎药汤扫落在地,摔得粉碎,再脱下了身上的锦袍替苑搭在身上,“更不许做这种蠢事,好好的养胎,今后我自有处治,明白了?”
苑含泪点了点头,抬头凝视着原,“公子,我还有一个建议,但却不敢,怕公子责备。”
原俯首在她樱唇亲了一会,这才问道,“吧!你这个脑子里,又想搞什么伎俩去针对公主?!”
苑轻声道,“我想建议公子彻查玄甲军,包括军士编制,军备库藏,还有军饷的账目,都要查得一清二楚。”
原愕然看着她,“苑,你这是在针对老三,气恼他收留了公主,是吧!”
苑抿嘴轻笑,“公子之前虽然退了五路大军,但危机远远未解除,今后必定是大战连连。就该趁这个闲暇的时间,彻底整顿玄甲军。否则,若大战之时再出现梁敏勾结外人,玄甲神铳外泄,甚至徽州黄总兵临战被后焚烧军粮的重大变故,会影响战局胜负的,到时候牵涉的就是成千上万条人命呢!”
原深嘘口气,她的非常在理,之前梁敏、玄甲神铳,甚至黄得功临战被断了后勤军粮的事件确实令原心有余悸。玄甲军确实该彻查一次了,之后大战开始,想彻查也没了机会。
原缓缓的点头,赞同了苑的建议,“胡统领,去将秦展叫来。”
秦展忐忑不安的再次被叫了回来,还在担心原会不会剥夺了自己锦衣卫同知的官职,却听原道,“老四,今次给你个重任,带三百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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