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浑水摸鱼(第1/2页)回到明末玩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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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紫禁城后宫

    坤宁宫

    永王朱慈炤自主政南京以来,就将处理政务的住所定在了承天门外的五军都督府。而寝居则选择了后宫还算没有荒废的坤宁宫,亦母亦妃的秋儿也一起搬进了坤宁宫。

    永王朱慈炤主政南京城已有三、四个月,这些日子他是志得圆满,每日见到高弘图、姜曰广这些尚书,翰林院詹事恭恭敬敬的向他禀报南京城的政务,是不出的心情愉悦。

    之前他不过是一个不得志的皇子,在京城,在父皇心目中,他不如太子朱慈烺。到了江南,在老师原心目中,也不如朱慈焕。

    如今他这个不得志的亲王,竟然只言片语就能决定留都南京城的军政事务,上百万百姓的衣食住行。朱慈炤就像是一个染上了权力毒品的瘾君子,一连数月沉迷其中,批阅公直到深夜。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权力和女人更令人痴迷的玩意?

    “咚咚咚!”

    宫城太监的打更声响起,是一更天了。

    朱慈炤揉了揉太阳穴,将最后一封公关了。

    在边上侍奉的秋儿道,“一更天了,殿下早些休息了吧!”

    朱慈炤伸了伸懒腰,正要起身,却见到一个太监装束的人直冲冲的进了寝宫。

    这么大胆,非经传召就进后宫的太监,还是第一次见到,秋儿立刻喝令几个护卫的太监将这人抓了起来。

    太监却不见丝毫慌张,抬头与朱慈炤目光一对视,“殿下,我是从京城宫里来的,请清退左右。”

    朱慈炤稍稍一怔,虽不知这人到底是京城来的人,但也不能太过冒犯,便令护卫太监将他放开,问道,“孤王凭什么信你?可有凭证?”

    太监从怀里掏出了一纸密折,端端的摆在朱慈炤面前。

    朱慈炤打开一看,上面所书太监李子就是太子朱慈烺派来江南与朱慈炤密谈的特使,落款还盖着皇帝的龙印。

    朱慈炤之前在京城也接过不少诏书,一看就认出这个龙印,确实是崇祯皇帝随身的玉玺,这一下再无怀疑,忙令寝居里的护卫太监出去了,只留下了真正的心腹秋儿一人,“不知皇兄派公公前来,有何机要之事?”

    李子再次掏出了一纸奏折交给朱慈炤,朱慈炤打开一看,却是原上书给朝廷,要求册封吴王朱慈焕为南京城主政亲王,王承恩为南京城主政太监的奏折,落款盖的还是总督府的总督印。

    这个总督印,朱慈炤也是见过数次的,绝无虚假。

    朱慈炤见了原的奏折是大惊失色,连忙问道,“公公,这是?”

    李子冷冷的道,“永王殿下,之前总督要求册封南京城的主政亲王是吴王,而不是永王你啊!是太子殿下看在兄弟之情上,在朝廷上力排众议,这才册封了永王殿下主政南京城。”

    李子能拿出盖着龙印的密折,还有盖着总督印的奏折,再加上原平日里就是偏爱朱慈焕,就是朱慈炤的一块心病。

    朱慈炤对李子的话信了个十足,对原的偏心恨得牙痒痒的,冲李子拱手道,“李公公回京,替孤王感激皇兄的提拔之恩,孤王也会给皇兄,李公公备上一份厚礼。”

    李子阴声道,“永王殿下莫要高兴得太早了,如今朝廷准备与总督和谈,太子殿下也是自身难保,永王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朱慈炤大惊问道,“李公公,怎么了,快与孤王一。”

    李子冷冷的,“若朝廷与总督一谈和,陛下必然重登皇位,太子殿下就彻底完了,估计连命都保不住。”

    朱慈炤听了是连连点头,父皇崇祯对原是有知遇之恩的,若父皇重登皇位,之前敢篡位的太子朱慈烺必然失势,能不能保命还要求神拜佛。

    但太子失势与朱慈炤有什么关系?事不关己,朱慈炤的态度还是想坐山观虎斗。

    李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永王殿下,你之前对总督下毒未遂,总督就记恨在心,没处治殿下,不过是因为殿下还有利用价值。如今殿下又和太子勾结,窃据了总督想给予吴王的南京城主政亲王之职,总督会怎么看殿下?”

    朱慈炤听了猛地一惊,和秋儿互望一眼,都从对看出了担忧的眼神。李子的话虽有些危言耸听,但也绝非不可能,纵然原放过他一马,也不会再让他担任南京主政,必然带回京城看押起来。

    李子继续火上浇油的,“奴婢句掉脑袋的话儿,只有朝廷与总督对抗,永王殿下才有利用价值。若朝廷、总督和解了,永王殿下的前途堪忧啊!殿下身为太子一党,还能保住主政亲王之职?不止保不住,会不会和太子一同囚禁在宗人府呢?”

    朱慈炤不得不承认,无论太子朱慈烺抱着什么目的派人前来南京,至少两人确实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朱慈炤问道,“那太子殿下有什么需孤王相助的?”

    李子冷然道,“如今陛下、皇后,甚至内阁都相信总督不会反,太子也独立难支。永王与总督亲近,永王请上一道密折,由太子交给陛下、皇后娘娘,陈述总督的真实目的是想搞虚君实相,逼朝廷交出军政大权,只当傀儡皇帝,眼下的和谈不过是温水煮青蛙,一步步逼朝廷就范。那朝廷、总督之间再也和谈不了,太子、永王的权位,也都保住了。”

    朱慈炤听了他这个建议,确实极为心动,但他还是多了个心眼,问道,“若我上了奏折,却被皇兄给卖了,那总督能放过我?”

    李子道,“永王就是太子在江南的眼线,太子怎会出卖永王殿下?”

    朱慈炤对原有着能的畏惧,哪里敢轻易牵涉到这种算计原的阴谋之中,还是摇了摇头,不敢应允。

    秋儿突然道,“殿下,这封密折由我来写,只需要盖上殿下的大印便。若成了事,殿下功成名就。若出了变故,罪责在我与太子私下勾结,与殿下无干系。”

    她的法子已是最稳妥的法子,将朱慈炤保护得滴水不漏。

    朱慈炤感动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但在李子前却不能失态,只能点了点头,“李公公,以秋儿的名义来上密折,可以吧!”

    李子想了想,也就应允了。

    朱慈炤还算多了个脑子,又,“为免皇兄反悔,将皇兄的这一纸密折也放在孤王这里,将来若有变故,孤王也有个凭据。”

    李子想了想,还是应允了。

    秋儿这才按照李子的法,书写了密折,再盖上了永王府大印,交给了李子。

    李子谨慎微的将密折包了几层放进了怀里,这才告辞去了。

    苏州城枫桥码头的茶楼里,李子将秋儿书写的密折恭恭敬敬的交到给了秦展,秦展立刻又交到了苑手里。

    这个李子是原攻打南京城时,战死的一个太监的侄子,来净了身准备入宫当太监。

    秦展负责安顿这些太监家眷的,按照苑的要求,找到这个胆大,贪财,头脑灵活的太监,许以五千两黄金的重酬,并先给出了一千两黄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太监也就遵照秦展的命令,前去冒充京城的太监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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