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内阁和六部尚书(1)(第1/1页)回到明末玩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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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令朱慈焕提出内阁人选,一是想试探试探朱慈焕的真实想法;一是因确实有几个内阁阁员,尚书的职位没有合适的人选;三是朱慈焕毕竟是监国亲王,内阁里若没有他的人,又会引起他的疑虑,还有舆论的讨伐。

    朱慈焕想了想,“高长史他一直担任南京城官员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由他来当吏部尚书最为合适。”

    吏部因为手握官员升迁大权,乃六部之首。这么重要的岗位,原怎么可能任命一个心向朝廷,曾经还和林党有旧的外人?万一高弘图在不动声色间,拉帮结派,扶持党羽,整个官场都会陷入混乱。

    朱慈焕提出这个建议,显然是想在内阁、六部里安插自己的人,但手下又无人可用,便想扶持一个并不算亲近的高弘图。

    “吴王此举,这也太过短视!”

    原暗叹了一声,令高弘图、姜曰广这些外人退下了,这才淡淡的道,“内阁的王阁老,率先支持我们,忠心可嘉。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劳苦功高,为官之首。王秉鉴为内阁首辅,再兼任吏部尚书。”

    原亲口指定了王秉鉴担任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朱慈焕是无话可,只能认可了这个任免,又道,“姜詹事之前是南京翰林院詹事,分管南京的科举考试,熟知典章制度等礼仪,可以任命为礼部尚书。”

    明朝的科举考试前,一般都有拜师门、拉生的传统。目的就是事先结成师生对子,然后在科举考试里,老师就可以给生舞弊透题,助生高中,形成牢固的‘师生友谊,当年的唐伯虎就是栽在这种破事上。

    所以通过科举考出来的,要么是死记硬背的书呆子,要么是事先就经过拉帮结派形成的官僚团体,对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并无任何益处。

    原必然要对这种陈旧,没有活力的科举考试进行重大改革,如今主推的是将大部分人子分流到江南大堂,从事各行各业工科科的研究,不要千军万马去挤科举这个科的独木桥。

    且不论姜曰广的忠诚度,他熟知的那一套科举流程,也完入不了原的眼,真正能适应原新政的礼部尚书,显然是江南大堂的山长,冒辟疆。

    原缓缓的,“王爷,姜曰广担任南京翰林院詹事期间,做出过什么斐然的政绩?”

    朱慈焕思来想去,也没想出姜曰广做出过什么政绩,为之语塞。

    原继续道,“姜曰广有没有真才实,我不置评。但冒公子这些年来将江南大堂经营得有声有色,每年入的子从最初一百余人,发展到今次今日每一年有两、三千人。所的科,从之前的五、六门,发展到如今的二十余门,涵盖了社会的各行各业。”

    “三、四年来,为官府职能部门、各大商帮的工坊、太湖造船厂、常熟兵工厂培养了五千以上的水利工程、道路测绘、军工铸造、舰船制造、做账会计、木器、铁器等手工制造业的专业人才。如此斐然的政绩,应该能比姜曰广更为适合礼部尚书之职吧!”

    朱慈焕提出的人选再次被原给否决了,神情是既尴尬也难堪,低了目光道,“原来老师对内阁阁员、六部尚书的人选早有安排,那我还是先请教老师的高见吧!”

    原听出了他言语中的忿忿和不满,显然是对原独断专行的不满,语重心长的劝道,“吴王,你我师徒间,凡事皆可坦诚心扉。你即将新官上任,急于培植自己的势力,我完能理解。”

    朱慈焕抬头望着他,直言直语的,“老师为什么一再否决我提出的人选?难道这不是想大权独揽?”

    他质问的语气既严厉,更是直接。但已坦承内心的焦虑,可见他至少到现在,仍是将原当作可以至亲的老师。否则,掩饰还来不及,哪里敢和原当众闹腾?

    原不担心他问得尖锐,担心的是他和朱慈炤一样,表面上老老实实,背地里阳奉阴违,满意的笑了笑,“吴王,你问得好!至少以你目前处治政务的能力,识人的眼光,我必须大权独揽。所谓玉不琢不成器,王爷如今仍是欠了火候。”

    朱慈焕是年轻气盛,不服气的,“老师,我怎么就没有政务能力,识人眼光,欠了火候?”

    原不紧不慢的,“高弘图、姜曰广二人显然不是真心归顺王爷,而是保藏祸心!王爷却将他引为心腹,还为其争取高官厚禄,这难道还不是识人不明?”

    朱慈焕猛地一惊,支支吾吾的,“老师,这话从何起?”

    原沉声道,“若他们是真心归顺王爷,以他们的老练,就该劝王爷隐忍,不要与总督府作对,他们平日也是这么做的。但今日在总督府,他们一起跳出来和我大吵大闹,分明就是故意怂恿王爷与我作对,离间你我师徒的关系!”

    朱慈焕听了是汗如雨下,从感情来,他还是愿意信任老师原,而不是高弘图、姜曰广二人。

    原又道,“今日在挑拨我们师徒关系的,岂止是高弘图、姜曰广?胡统领,你是吧!”

    胡琦一听原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自己,更一眼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吓得跪倒在地,支吾不能成声,“总督,这,这,我”

    原冷声道,“胡统领,平日里你十分知晓分寸,今次却一再针对吴王,你也是在挑拨我和吴王的关系吧!老实交代了吧!是谁指使你的?”

    胡琦连忙拜伏在地,向原认罪求饶,“总督,是,是公主。”

    原深嘘口气,果然如他所料,是坤兴公主!公主的心思,原也能猜测一二。在公主看来,她与朱慈焕仅仅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显然生疏了不少。

    她最希望的当然是原与京城朝廷和解,纵然要立虚君实相制,公主想立的也是她的父亲崇祯皇帝,或是她的亲兄长朱慈烺。若朱慈焕上位了,原的行为在她母后、兄长看来,就是彻底的谋逆,双就没了缓冲的余地,大战是一触即发,无论谁胜谁败,都是她不愿见到的。

    她打心眼里是不愿见到朱慈焕上位的,但又不能直接否定原的决定,采取的便是迂回战术,令胡琦拿着朱慈焕收买人心的证据,到原面前去离间和朱慈焕的关系。

    “这个死丫头!简直是荒唐!”

    原暗暗呵斥了一句,上前扶起了胡琦,沉声道,“胡统领,老四就是参与后院之争,被罚去了广,你也想重蹈覆辙?”

    胡琦叹声道,“总督,我也不想啊!但公主乃是后院之主,她的交代又不能不执行,我夹在中间难做人啊!”

    原能感受他的无可奈何,公主深得原的宠爱,他若是违逆了公主的想法,公主随时给他一个鞋穿,他也受不了。到底,胡琦只是次要责任,主要责任在没有管理好的后宫的原身上。

    原拍了拍胡琦的肩,缓缓的道,“胡统领,今后不许再如此,等下来去领杖责五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