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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几人是什么修为,是什么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寒。
“有大人物要见我?”
寒有些惊讶,这大易王朝背后有认识他的人?
还是清雪知道他被抓了,来救他?
咔
那中年人打开牢门:“走吧。”
寒点点头,随着他走了出去。
金石台,石龙子两人对视一眼皆有些蠢蠢欲动,但犹豫刹那,还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之前那一战,遥隔亿万里疆域,层层虚空都将应先天镇压了。
他们逃得出去吗?
阴暗的牢狱之中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着,寒略微扫过两旁监牢,其内似乎有不少的神通修士。
不过,一路走来,似乎也没有看到其他守卫。
只有走出监牢之后,才看到两个不过肉身五重的中年守在大门之外。
“只有这么几个人看守牢狱,不怕有人逃狱吗?”
寒有些好奇。
神通修士可不是肉身镜武者可比,即便是被封印了,这么一处普通的牢狱,也未必就能困的住他们。
便是寒自己,给他时间,也可以狱而出。
“谁想逃都可以,只要他们别后悔。”
那中年人面上浮现一抹冷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寒心头一冷,只是点点头。
看守的宽松,明想要逃出去发的困难。
联想到之前那头火龙以及那镇压应先天的铜钟,寒心中不由的微微一紧。
万古巨头镇压就镇压,这大易王朝太危险了。
“阎?阎?”
他心中呼唤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不由的感觉阎太不可靠了,自从那火龙出现之后,这阎就好似消失了一般,连一句话都不了。
长空万里如洗,唯有烈日挥洒光芒。
牢狱之外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街道,一眼望去十多里都几乎没有人烟,显然,这处牢狱地处偏僻。
“走吧。”
那中年人神情淡淡,扫了一眼寒,踱步向前走去。
“在下寒,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寒收敛心情跟了上去,试探性的拱了拱手问道:“不知,是何人要见我?”
“我姓吴,你就叫我吴大管家吧。”
那中年人随意回了一句:“至于是谁要见你,你等会就知晓了。”
中年人没有自己的名字,似乎他的名字是个禁忌。
“吴大管家。”
寒没有再问。
这个吴大管家看起来似乎不过肉身六重的样子,即便是他被封印,也有把握一招将其镇压。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个吴大管家似乎不是表面上看的那般简单。
两人一路无话,走过这十多里长的偏僻街道,一转,来到了正街之中。
喧嚣之气扑面而来,商铺,酒楼,客栈比比皆是,远比龙渊省还要繁华的多。
来往的行人也大多身着锦缎,神面貌也超出其他地的凡人。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便是寿终正寝之辈,往往也只有百年光景,一旦长生久视着,还有几人把自己当成人呢?”
吴大管家看着人流往来,微微感叹了一声。
街道之上人声喧哗,寒却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话语。
在其中,寒好似感受了岁月的气息,似乎这个吴大管家已经是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古董一般。
寒没有回答,吴大管家似乎没有让寒回答的意思,只是了一句,便闭口不言。
领着寒穿过三四条道街道,来到南面,离那巍峨皇城不过十数里的一条街道之上。
“到了!”
吴大管家驻足。
寒抬眼看去,入目所及,是一座占地巨大的宅院,门口蹲着麒麟,朱紫门户。
比起龙渊省第一世家家还要气派的多。
“顾府?”
寒心中一动,那位大人物姓顾?
吴大管家领着寒走进大门,穿过宅院,来到后院之前,指着后院的门户道:
“自个进去吧。”
寒深吸一口气,踏步走进院落。
呼
寒只觉的天地好似陡然间安静了下来。
静的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甚至内脏蠕动之声。
他只觉得,自己肉身的每一处细微之地都在对他诉着什么。
肉,筋,骨,皮膜都在对自己诉着它们的需求。
道道义在他的心海之中流淌而过,似乎是在为他讲述一门神异的法门。
“肉身”
寒眸光迷离,一时间陷入恍惚之中,都好似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刹那,又好似是千百年一般,寒彻底的明悟了这一门修行肉身的武道。
呼!
寒缓缓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已经来到了院落之中。
在他的前丈许之外,一身着白衣的少年坐于老树之下,神情恬静,眸光温润,就如寻常士子一般,并无太多的神异。
与寒心中所猜想的大人物,有莫大的差距。
任他如何感应,好似面前这个少年,就好似是一个普通人。
“谢前辈传授。”
寒微微拱手。
这一门肉身武道颇为惊艳,对他也颇有助益。
“天下之间什么最大?”
寒话音刚落,便听到那少年开口。
声如其人,温润尔雅。
天下之间,什么最大?
寒回过神来,微微皱眉思考着。
最初,他以为最大的是皇帝,之后,他以为是万古巨头,但见识到了先天大帝都被轻易镇压之后,他觉得,长生巨头也不是最大。
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长生巨头不是最强,镇压长生巨头的也不是最强。
永生,才是天下间最大的!
因为无论是世俗之人,还是长生巨头,都在追求永生。
“永生最大!”
寒抬起头,看向那个白衣少年。
“永生最大”
老树之下,一袭白衣的洪易哑然一笑。
寒的话确实不错,在永生大世界之中,倒确实没有比永生更大的了。
连三千大道都是永生之门吐出来的,永生自然是此界最大了。
“坐。”
洪易微微一笑,让寒坐下。
寒似乎也没有了什么紧张,坐在了老树下的蒲团之上。
“敢问先生为何发笑?可是在下回答不正确。”
寒问道。
“这个问题,我问过许多人”
洪易轻笑一声,道:
“千人千意,一万人或许便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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