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十五节 接触,打压(为2000月票加更)(第1/2页)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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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正阳到县政府大院的时候还没有到九点。

    县委常委会九点钟准时开始,估计先要研究经济工作,没有一个时下不来,初步预计会在十点半才会有时间来听县酒厂和红酒业公司的汇报。

    实际上沙正阳感觉到贾国英更试图将这个会议搞成一个类似于对当下银台经济发展的剖析会,这一点上,贾国英还是颇有政治敏感性的。

    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会是经济挂帅,一切都要让位于经济发展,只有经济发展起来了,你一级党委政府才有财力来谋划其他,实现不了这一点,你只能靠上边的扶持支持,那么你就永远没有话语权,而这恰恰是一级领导难以忍受的。

    没有成绩也就没有话语权,想要获得更高的平台发展,那也就无从谈起。

    这一点只要是头脑清醒的领导,都看得很清楚。

    从标致55上下来,沙正阳老远就看见了那辆有些老旧的蓝鸟也到了。

    那是县酒厂的蓝鸟,据是抵债抵回来的,估计车龄也有好几年了,也不知道转手抵债抵过多少次了。

    在白酒这个行道里浸淫了大半年,对县里的白酒行业人士沙正阳自然不陌生,县酒厂厂长儒在县里也算一个名人,县酒厂每况愈下,他也脱不了干系。

    并不是此人有多少问题,甚至从技术上来书,他还和胡虎是同出一脉,师承同一老师,当然儒的名气因为县酒厂的原因大不少。

    但此人虽然在工艺技术上堪称大拿,在职工中人缘关系也不错,但是在担任县酒厂厂长兼总工程师这么些年期间却表现平庸,对企业发展却毫无建树,在管理上也是问题多多。

    从某种意义上来,他也是让县酒厂错失了发展机遇的“罪魁祸首”,要知道几年前县酒厂规模就三倍于红旗酒厂,效益也良好,但是几年下来,县酒厂的负债来重,效益来差。

    对儒,沙正阳是早就认识了,并非是因为接手红旗酒厂,也不是因为他曾经担任曹清泰的秘书,而是源于自己父亲。

    沙安仁是银台楼饭店首屈一指的厨师大拿,而作为县里商业系统的翘楚,县酒厂的银台大曲自然也是随时摆放在银台楼饭店的酒柜中,连县里都不支持银台大曲时,明县酒厂恐怕就真的走不下去了。

    沙安仁和儒颇有交情,除了一个是厨师,一个是勾调大师外,二人还都喜欢下象棋,而且造诣都不差,所以关系很熟稔。

    沙正阳也会象棋,但技术就不值一提了,甚至连沙正刚都要让他一匹马,而父亲恐怕要让他车马炮半边人马。

    不过现在红陈酿也早就取代了银台大曲摆放在了银台楼饭店中,甚至银台县城几大高端饭店中红陈酿已经成为了与興大曲、泸州老窖、剑南春相并列的“标配”了。

    层出不穷的宣传广告早已经在地渗透入人心了,而新勾调出来的陈酿红也当得起这份嘉誉。

    “叔,你也来了。”沙正阳提着包,主动迎上前去,和儒打招呼。

    儒不愧是名字里有个儒字,气度儒雅,两鬓微霜,面容清癯,一件白色衬衣内扎,外面一件浅灰色夹克,同样提着一个提包。

    “正阳啊,真是没想到啊。”儒看见沙正阳的时候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可是看着沙正阳长大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今天。

    “叔,我也没想到啊。”沙正阳也是颇为感慨,“现在厂里情况不好?”

    “好不好你不知道?”儒脸色复杂的看着沙正阳,“闻书记你们不愿意合并?”

    “叔,我们是乡镇企业,抱不起你们县酒厂这条大腿,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发展路径。”沙正阳平静的道:“红酒业正在考虑收购津县一家白酒企业,可能你也听过,津县大英酒厂。”

    “啊?”儒被沙正阳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嘴巴大张,脑袋也蒙了。

    他一直以为红酒业反对与县酒厂兼并是为了日后在合并事宜上赢得主动,没想到对却要去收购津县大英酒厂,根不想和县酒厂合并。

    津县大英酒厂儒当然知道,在津县也是排名前三的酒厂,是津县城关镇的一家乡镇企业,产能不比银台酒厂差多少,也曾经有过一段辉煌历史。

    津县与银台很近,省道6相通不过四十公里不到,如果红酒业真的受够了津县大英酒厂,那恐怕银台酒厂要和红酒业合并的事情就真的要告吹了。

    沙正阳并不是危言耸听。

    红酒业也的确和大英酒厂接触过了,大英酒厂也是一家以生产原酒基酒为主的酒企,但也有部分散酒自销,只是大英酒前几年有过一段时间热火日子,但早就黯淡下来了。

    现在企业也是负债累累,尤其是欠津县城关镇合作基金会贷款超过八百万,足以直接拖垮城关镇合金会,所以得知红酒业有意扩产要收购,津县城关镇党委政府也是大喜过望,愿意大力促成合作。

    “正阳,你这是糊弄我吧?”儒定了定神,狐疑的看着沙正阳道:“收购大英酒厂有啥好处?”

    “叔,那你觉得我们红酒业收购县酒厂有啥好处?你都了我了解县酒厂的情况,现在除了工人外,县酒厂还有什么不是属于银行和信用社的?县财政打算出资替县酒厂还银行贷款?”沙正阳含笑反问。

    一句话把儒噎得不出话来。

    县里现在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下个月工人工资都没处找,还帮酒厂还贷款?做梦差不多。

    除了工人,这句话可真的是得刻薄,工人在县里眼中才是最大的包袱,甩都甩不掉。

    儒不无自嘲的苦笑,他就是不明白县酒厂哪里就比红旗酒厂差了?怎么红旗酒厂就能在短短半年多时间里一举扭亏为盈,而且市场占有率急剧扩大,甚至在银台县城里也早就把银台酒压在身下了。

    儒当然也知道红酒业在广告营销上花了不少心思,但是靠这个就能赢得顾客的心?顾客不是傻子,喝了一回,难道还会上第二回当?

    还有,红酒业据在省外市场很好,可是省外市场是那么好打开的么?

    银台酒厂也不是没去尝试过进军省外市场,那一次不是赔得吐血,铩羽而归?

    儒虽然在经营上没有太大能力,但是眼力还是有一些的,红酒业能这么快打开市场,肯定有一套相当成熟完美的营啸策略和案,而且在酒的品质上还能匹配得上才行,而红酒业似乎做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内心是赞同和红酒业合并的,当闻一震提出县酒厂兼并红酒业时,他是喜出望外,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县酒厂除了国营企业这块牌子外,还能有什么?

    除非县里用行政手段来强迫两家企业实现合并,否则对肯定不可能答应。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对根就不打算和县酒厂合并,甚至早就有了其他目标。

    这如同迎头泼了一盆冷水,让儒之前还有些火热躁动的心冷了下来。

    他很清楚如果对坚决不愿意,哪怕是县里硬性要求,恐怕这种事情也只会无限期的拖下去,直至拖黄。

    这搞企业不比其他,你硬性拉郎配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儒这一点还是比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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