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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军师之印,你的话在我这里就是军令。”
贺然走过去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道:“这才是好兄弟该说的话,走,让红亯置办酒席,咱俩饮几樽,得让他破费破费。”
时郎笑着起身,随他去找红亯,这种事他不会拦着,他明白这是贺然特殊的驭下手段,红亯这钱花的肯定是心花怒放,说心里话,他真的很佩服贺然这一手,不是谁都能拉得下脸來和属下打成一片的,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这个分寸太难拿捏了,只有贺然这种把颜面和官威全然不当回事的人才能把这种事做的浑然天成,
第二天离开平城,贺然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时郎的话,原本他是从未担心过许统的,可现在被时郎说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了,如今苏平疆可是跟他在一起的,万一这边民选官员的事情一开始,许统听到别有用心的人的谗言……,
越想他越不安,点手唤过钟峆道:“你辛苦一趟吧,去草原那边找一下大王,传我的意思,请大王别游玩太久了,最迟下月初也得回程了,请大将军也回朝吧,我要与他议事。”说着把信符交给了他,
钟峆领命,转头对红亯道:“便宜你了。”
贺然一愣,随即明白了,笑道:“放心吧,便宜不了他,有我主婚你觉得能便宜他吗。”
钟峆会心一笑,对众亲卫道:“弟兄们,到时可要听军师号令啊,谁要敢徇私情,我回來可饶不了他。”
红亯虽不知军师派他有何公务,但料想他是赶不回來了,笑着挥鞭在他坐马上抽了一下,笑道:“快走吧你。”
看着钟峆跑远了,红亯小声问道:“军师,他这一去要多久啊,沒了他可就少了许多乐趣,我想把婚期往后推一下,怎么也得等他回來才好。”
贺然知道他与钟峆感情甚好,笑道:“你要不急就行,一个月怎么也回來了。”
红亯涨红了脸,嘴硬道:“我有什么急的,不才一个月嘛。”
ps :写的有点累了,想稍稍休息一下了,可能接下來更新会慢一些,请大家多体谅,不过这书我一定会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