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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亲家的秦思成以外,都是贺家的人。
除了这两桌,也只有台上的司仪、贺祖以及秦淼还站着。
李艳阳看向了那两桌的人,两桌的人也在盯着他,李艳阳看到了秦思成,第一次,平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只是这细微的情绪,登时被秦思成把握,他心里一惊,然后冷汗浮上额头,然后他再也不犹豫,直接跪了下去。
没有人嘲笑他,因为很快,贺家的人也撑不住了,纷纷跪倒,唯有那一直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的老人。
那一刻,跪下的众人在偷偷打量两人的对峙,每一个看过李艳阳眼神的人都对那个老人充满敬佩。
那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气势,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底蕴。
在李艳阳的威压之下,唯有这个老人扛住了,虽然他不知道因为恐惧还是气愤有些不住的颤抖,但依然傲然坐着,坚持着他的威严。
他是一座丰碑,无论之于这个城市,还是之于庞大的贺家。很多人都说,贺家老太爷不死,就永远没人敢对贺家生起一丝不敬之心。
不仅因为他的传奇,更因为岁月早已给出了一个无比坚决的答案。
世纪交接前后各三十年,没人能撼动这个老人,不论是非曲直,不论功过几何。
一座屹立不倒六十年的丰碑,在用他一生积攒的威严对抗着来自李艳阳的威压,虽然很吃力很勉强,但更令人敬佩。
众人莫名的开始紧张,只觉气氛极其压抑,然后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对峙的两人,他们想知道最后胜出的,究竟是历尽沧桑的不老松,还是不可一世的李青龙。
终于,有一个人率先破了功,不是已经冷汗浮上的贺家老太爷,而是让人觉得坚不可摧,稳如泰山的李艳阳。
众人一阵疑惑,因为他们发现他笑了。
是的,突然笑了,依然在看着贺家老太爷,但脸上已不再是平淡,而是挂着笑意。
看到这个笑容,众人猛然再看贺家老太爷,发现他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而是眉头深索,整张脸布满了褶皱。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平淡而干脆。
“老而不死是为贼!”
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不起波澜,像极了那句世人都晓神仙好。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看向贺家老太爷,他们都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他听得,不知道他如何回应。
然而,一转头,众人心神一颤。
“爷爷!”
“爸!”
两声惊呼响起,众人只见已经闭上眼睛的贺家老太爷一头栽倒。
哗啦啦
现场顿时陷入了慌乱,那原本跪着的贺家人和贺祖一样冲向了栽倒在地的老太爷,然后一阵带着惊恐、悲伤和不敢置信的呼声再次响起。
“爷爷!”
“爸!”
众人傻了,因为那声音里发出同样的信号,他们也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对抗那个眼神了,他们也终于知道那股恐惧是什么了。
原来,抗拒就意味着死亡。
就像贺家老太爷一样,他选择不跪,最后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现场一片慌乱,但也仅限于贺家,因为其他人没有动作,更不敢动作,再看那平静的脸庞,肝胆欲裂。
一座屹立于华夏东方六十年的丰碑轰然倒塌,一个时代就此终结。
谁都知道贺家老太爷终究会死,但谁也都无比确认,这个老人会是老死,会是善终,甚至在他死前,都不会有任何不受他控制,或者令他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然而,他死了,不是老死,不是善终,就在他死前,贺家被公然打脸,就在他死前,整个贺家臣服于一人的淫威之下。
他保住了贺家最后的尊严,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一命。
嗤嗤嗤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有些压抑的声音,李艳阳在混乱之中上台,牵过那个瘫坐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女人,然后他走到林静姝身旁,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他说:“姐,走了。”
走了,真的走了,众人呆呆的看着李艳阳离开,已经没人阻拦,包括那跪着的保镖,也包括那无心顾及他的贺家人。
其实贺家人也注意到了李艳阳的动作,但一下子失去主心骨的贺家人,愣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叫一声不许走。
因为他们没有勇气面对他的目光,因为他们不想再搭上一条人命,甚至很多人,都巴不得这个瘟神赶紧离开。
一席婚纱的秦淼任由李艳阳牵着,朦胧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后脑勺,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六神无主,任由他牵着走。
林静姝没有说话,也只是默默的跟着,虽然没有像秦淼那般狼狈,那般胆怯,但也心绪复杂。
来到地下车库,李艳阳说上车。
然后两个女人就安静的上了车,都是后排,下意识的对那个可以直视李艳阳的副驾驶敬而远之。
李艳阳驾车来到林静姝的别墅,林震天还在家中,看到两人回来只以为婚礼完毕,但当看到跟在后边梨花带雨的秦淼,登时愣住。
“秦副市长?”
林震天惊讶一声,然后看看雷恩和秦淼拉着的手,一脸茫然。
“林爷爷!”
李艳阳叫了一声,林震天啊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疑惑。
因为他从来没有称呼过自己,更没用过这样正常的口吻,他忽然生出一种陌生感。
“龙虎山一别十多年,您的肺病已经好了,恭喜您。”李艳阳说。
林震天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看着李艳阳。
“您好,我是李艳阳。”
林震天呆呆的看着雷恩,然后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说不出一句话来。
抽回手,李艳阳看向林静姝:“静姝姐,麻烦你给秦淼找身衣服。”
林静姝点点头,也不说话,然后转身上了楼。
林震天还在看着李艳阳,一脸麻木,直到李艳阳有些尴尬的一笑。
“哦,坐坐坐”
林震天连忙对两人打着手势,也不敢问这一切都是什么和什么,只待他们离开再和宝贝孙女儿沟通。
不一会,林静姝拿着一条裙子走了下来,递给秦淼道:“其他衣服怕不合适,裙子宽松,您试试,这个才买的,还没穿过。”
秦淼呆呆接过,然后被林静姝拉着去了一个房间。
客厅就剩下俩人,林震天也终于微微回神,看着李艳阳犹豫了一下,然后道:“你师父还好吧?”
李艳阳微微一愣,苦笑道:“我师父去世了。”
“啊?”林震天大吃一惊,道:“老神仙看起来很硬朗啊!比我身子骨好啊,怎么会”
李艳阳道:“我师父觉得生无可恋,便自己寻了一条归路。”
林震天又是一阵错愕,最后叹息一声,不是凡人,果然不同凡响,这种人的心思不是他这个凡人能理解的。
“看破生死,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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