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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
一大早,就有许多人等候在武门大门外。
今日是霍元甲大侠的儿子霍师傅为父报仇,挑战芥川龙一的日子,记者、平头百姓乃至是上流社会的豪商,都专门赶了过来,见证这件轰动上海滩、乃是中国的大事!
“唉,你霍师傅能够打败芥川龙一吗?”
“我看悬!芥川龙一打败霍大侠虽然段卑鄙,但武功可是不弱!而霍师傅以前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也不知道得了霍大侠的几分真传!”
“哼!你不懂就不要在这摔下!你们可知道!自从霍大侠去世后,不少武馆的馆主来武门踢馆,但无一不败在霍师傅下!这叫虎父无犬子!”
人们议论纷纷,谈论着今日这场比武,霍廷恩与芥川龙一之间的胜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对霍廷恩持悲观态度的人占多数。
九点钟,武门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议论纷纷的人们安静了下来。
穿着一身紫色对襟短褂的霍廷恩当先走了出来,随后是穿着一身黑色大褂的朱平安以及身着青年服的陈真,今日比武,就是三人前去。
武门一众人在农劲荪的带领下,跟着出来给三人送行。
“廷恩!”跟在晓惠身边的红担心的道,“我怕会有事,要不要多找几个一起去啊!”
“不会有事的!”农劲荪道,“要是我们一大堆人过去,日人还以为我们怕他们呢!”
“嫂子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跟朱兄吗!”陈真宽慰红道。
“嫂子你放宽心!日人但凡还要点脸,就不敢耍花招!”朱平安道,“而以霍兄的武艺,就算不能打败芥川龙一,也能以平局收场,身而退!”
“是啊!”霍廷恩握了握红的,“等我回来!”又对晓惠道,“晓惠,麻烦你照顾红!”
“嗯!”晓惠坚定的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霍廷恩分别看了看朱平安和陈真,了一声,然后走上大街。
街上围观的人们自觉的为三人让开道路。
三人招来黄包车,一人上了一辆,然后黄包车被车夫拉着飞快的往疾驰,进入公共租界日侨民区。
到了虹口道场前,这里围了更多的记者和群众,租界甚至出动了巡捕,来维持秩序。
在虹口道场前面的空地上,已经搭好了一座擂台,芥川龙一穿着武士服,跪坐在道场大门前,他的弟子们树立在他的身后,显得威风凛凛。
朱平安三人下了黄包车,正要掏出铜板付车钱,没想到却被黄包车师傅拒绝了。
“霍师傅!”老实巴交的黄包车师傅弯着腰,“咱是个低贱的人,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咱知道,您和霍大侠打洋人、打日人,是大大的英雄!
您今天能坐咱的车来打日人,是咱的荣幸!怎么能要您的车钱呢!
咱今天要是收了您的钱,会被同行戳脊梁骨的!”
“是啊!是啊!”另外两名车夫也连连道,“咱们就是个拉车的,平时就是混口饭吃!一辈子成不了什么好汉。今天能够送武门的英雄来打日人,当我们好汉一回!
你要是给我们车钱,就是看不起我们了!”
“古人云,唯其义尽,所以仁至!”霍廷恩恭谨的对三位车夫抱拳道,“那霍某,就多谢三位义士了!”
“得霍师傅您一声义士,咱们就是死了也值得!”三位车夫激动的拜道。
“三位不妨稍候!”朱平安笑着道,“所谓有始有终。三位既然送我们过来了,且待霍兄打败了芥川龙一,咱们再坐你们的车回武门!”
“好!好!”三位车夫连连点头应道。
随后,朱平安和陈真对视一眼,在前面一左一右给霍廷恩开路,其实也不需要两人开路,周围的群众都自动给三人让开了路。
两人主要还是防备万一可能出现的意外,比如来自日人、更多的是来自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的偷袭……
三人一路来到擂台前的警戒线,站在警戒线前的巡捕看到比武的正主来了,连忙让开警戒线,让三人走了进去。
“霍廷恩!”跪坐的芥川龙一脚趾一用力,就站了起来,将披在身上的长袍一甩,扔给身后的弟子,站在道场大门前对霍廷恩大吼道,“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芥川!”霍廷恩也喝道,“鹿死谁,还未可知!”
“废话少!咱们擂台上见真招!”芥川龙一完,赤脚在地上连踏两步,飞身而起,“咚”的一声,落在木制的擂台上。
“哼!”霍廷恩冷哼一声,上前一步,脚下一跺,飞身而起,过栏绳,站定在擂台上,和芥川龙一对峙起来。
激战一触即发,擂台周围的观众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擂台。
“两位慢来!”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华人巡捕走上了擂台,“两位在此比武,轰动上海滩。影响不可谓不大。
比武有比武的规矩!在比武之前,能否请二位把这份生死状签一下!
毕竟擂台之上,拳脚无眼。若是有个万一,鄙人对租界工部局也好有个交代!”
“理应如此!”芥川龙一看了那华人巡捕一眼,傲视霍廷恩道,“免得有的人等会儿被我不心打死了,又有人又污蔑我们日人暗地里做脚!”
“污蔑?!”霍廷恩气愤的道,“我父亲之事到底如何,你心知肚明!以你们日人的卑鄙无耻,我还怕一会儿打死你了,你们的人不依不饶呢!生死状拿来,我签!”
很快,两人都在生死状上签订了自己的名字,中年巡捕拿起生死状,站在擂台上大声宣读道,
“今有虹口道场芥川龙一与武门霍廷恩比武对决。立此契约,擂台比武,拳脚无眼!生死两不追究!
契约人:芥川龙一霍廷恩证人:唐南民国三年九月廿五日!”
唐南就是这位中年巡捕的名字了,他当众念完生死状,对擂台上的两人示意了一下,翻身下了擂台。
比武,开始了!
霍廷恩和芥川龙一相隔约有一丈站立,互相凝视着对。
“哼……”芥川龙一作为明面上有绝对优势的一翻,左脚后侧半步,身子微屈,作出起式,左握拳收于腰间,右掌前伸。
霍廷恩见此,右脚微微前探呈虚步,也摆出迷踪拳的起式。
“哈!”芥川龙一右脚稍微前探了一下,突然大吼一声,后脚一蹬,就冲到了霍廷恩面前,收于腰间的左拳,轰然捣出!
霍廷恩与朱平安和陈真闭门切磋三日,对敌的经验已经十分丰富,更知道两强相争,分豪必争的道理。
芥川龙一这一拳势大力沉,霍廷恩却不甘示弱,他低喝一声,前脚一踏,右捏拳迎向芥川龙一的拳头。
“啪!”两只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骨节脆响!
互相对撞了一拳,两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稍稍一顿,便再次出招攻向对,瞬时之间,两人连续交十几招。
芥川龙一一双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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