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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白菜、胡萝卜、白萝卜、烧山药丁、烧豆腐丁、粉条、肉片、牛肉丁、鸡块、肉丸子、鱿鱼什么的。儿孙满堂,其乐融融,老两口可开心了,上了汾酒。
吃过正餐,上了糖茶和麻花盘盘,闲聊的闲聊,玩的玩。半后晌就开了晚餐,吃了吃,女儿、女婿、外孙的便赶马车回去了。人多热闹,人多也休息不好。这不,赶收拾停当,就快黑过头了(柿子湾一带的土话,接近黄昏的意思)。昌娃蹲在屋门口吃纸烟,只听得“哇哇”两声,抬头一眊,园子里枯树上有一只乌鸦,起身拾起土块就把它赶跑了。也许是累了,这一夜,花园里特别宁静,早早的就各自睡了。
第二天也就是初四早上,平时都起得很早的老仙儿还在睡着。老伴儿想,大概这几天累过头了,就没喊他,便抹洗去了。等忙完了过来一看,老头儿还没起来,就忍不住去喊。可连叫几声都没喊醒,过去一摸,身上都凉了。就这样,老仙儿平静地驾鹤西去了。顿时,花园里哭声一片,弄号衫的弄号衫,搞纸扎的搞纸扎,报丧的报丧,抬棺的抬棺,入殓的入殓,吊丧的吊丧,打墓的打墓,里里外外忙碌起来。刘家老母亲说,人家在的时候讲,国难当头,哪天他不在了,就一切从简。昌娃按照先父的遗愿,张罗起了丧事。
三日合棺,儿孙们想起往事,再加上突然,一个个哭得像泪人儿似的。刘家老母亲靠着被卷儿坐着看看这儿,瞅瞅那儿,没有言笑,一会儿便睡着了。等大家有空过来,见老太太脸色都蜡黄了,一动不动靠在那里像睡着了似的。赶紧喊了老家儿一眊,才知道人也走了,又是哭声一片。亏好身子还软着,赶紧穿老衣、入殓的,忙乱了一阵。
就这样,这老夫妻俩三、四天时间先后过世,儿女按老人的意思,简简单单地发落了。对此,村里人也多有议论。在此,就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