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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眼目下这做生意也不容易。你眊,这么乱的着,可咋跑那买卖呢。”“啊,可是,教人操心的。”
“啊,敢日本人打到北平啦?”“啊,听将儿说咯。”“额呀,外,离咱这儿不远了。”“可不是嘛。”“听上教人熬煎的。”“啊,你说这官家就不顶事嘛。”“不是说咱这儿划成二战区啦嘛,总归准备打了。”“听谁说的?”“村长嘛,还有谁呢。”“你这贴得倒紧。”“哈哈,外还说哩,不看啥时候嘛,不跟上哪能行呢。”“不晓得打得过打不过。”“老阎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说铜墙铁壁嘛。”“天子脚下都打不过,甭说咱这块啦。”“啥天子脚下,清家那一套早不行了的。”“毬的这还能不知道嘛,就是说那样儿嘛。”“哎呀,说毬的人家那些个砍哩,就说咱自己该咋弄哩咯。”“啊,就是。”
几个人正说着,只见池泊对岸也就是南岸,一帮人从大庙那里往东走,前头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一群小伙子。有荷铣的,也有提小鐝子,有拿铁钎子的,也有抗个大锤的,还有拿羊蹄子的(一种起钉子的工具)。人群后头还跟着几辆马车,上面也坐着人,载着家伙。这些人,瞅上好像都不认识。
“哎呀,你眊那边。”“这是做啥?”“可毬知道呢。”“恐怕出啥大事了。那谁,你稍微年轻些,腿脚好,赶紧过去眊眊。”“嗯,额眊去。”志贵起身顺着池泊岸,先往东,再往南,走南头巷去了。实际上,一路上不少人都见了这阵势,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