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五章 风雨欲来(第1/2页)地道战之一代功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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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仁路七号。

    八仙桌上,两杯清茶,袅袅的水雾升腾,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幽香。

    韩立洪和韩立涛兄弟俩相对而坐。

    “大哥,怎么了?”看着沉默的大哥,韩立洪问道。

    原以为大哥来天津,是为了向鸡鸣山派潜伏特务的事儿,但除了这事儿,似乎还有别的事儿,大哥的情绪很低沉。

    轻轻摇了摇头,韩立涛拿起一旁的公文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

    韩立洪接过文件袋,打开。

    文件袋里装的是一些人的档案,这些人是军统北平站准备潜入雄县的特务。

    随意翻看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是个女人,很年轻,很美丽,英气勃勃,晶亮的眼眸里有一种难言的光彩。

    看到兄弟盯着这张照片,韩立涛眼里的神色更是复杂。

    韩立洪留意到了,他放下档案,问道:“大哥,要怎么做?”

    轻轻叹了口气,韩立涛神色落寞,道:“他们有不少都是跟我在长城前线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们都是好男儿,是国家的栋梁。”

    韩立洪默然。

    即将去鸡鸣山清剿的将士,又有几个不是大好男儿?但很可惜,他们不能死在抵御外侮的战场上,也就死的毫无意义。

    过了一会儿,韩立涛指了指那张照片,道:“她叫胡静致,救过我的命。”

    又把胡静致的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韩立洪笑着问道:“大哥,她不会是未来的大嫂吧?”

    轻轻摇了摇头,韩立涛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把大哥送走,韩立洪没再出去,大哥眼里的那一抹黯然搞的他有点心慌意乱,静不下来。

    怎么回事儿?他没问,因为他感到大哥不想提。

    男女间的事儿,尤其是大哥这样的男人,不是他可以随便插嘴的。

    躺在炕上,韩立洪迷迷糊糊的,直到燕子和妖精回来,他才清醒()过来。

    吃饭还早,燕子和妖精都脱鞋上了炕。

    燕子坐下后,韩立洪往前蹭了蹭,把头枕在了燕子丰腴的大腿上,然后双臂后伸,盘住了燕子的腰。

    燕子已经习惯了这种亲昵。

    妖精抱着一本书,躺在了韩立洪的肚子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今天这小子似乎有点不对劲,低下头,燕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韩立洪道:“大哥刚走。”

    韩立涛来干什么,燕子想得到,但韩立洪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她又问道:“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韩立洪把“未来大嫂”的事儿说了,妖精一听,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娘希匹!娘希匹!娘希匹!……”

    “呲呲、呲呲、呲呲……”屋内,好像有一个暴怒的孩子在愤怒地撕扯着纸张。

    其实,也难怪蒋委员长如此愤怒,因为实在是太气人了!

    听听:国民政斧、北洋政斧和满清政斧哪一个更反动,更应该被革命?

    仅仅这个标题就反动透顶!

    蒋委员长一直毫不怀疑,国民政斧是最革命最先进的政斧,岂容宵小肆意污蔑!

    “……国民政斧一直以最革命最先进的政斧自居,可真实的情况又是什么呢?国民政斧真的比它推翻的满清政斧和北洋政斧更革命更先进吗?不,不是!最多,它们也就是一丘之貉,甚至还远远不如!我们一直骂满清政斧割地赔款,丧权辱国,但是,满清政斧至少是败而失地,败而赔款,可我们自命最革命最先进的国民政斧是怎样的呢?我们最革命最先进的国民政斧是不战而失地,是撤兵而失地!至于北洋政斧,笔者无颜提及,却又不能不提。北洋政斧否定《中俄声明》,收复外蒙,功在千秋!袁氏卖国,随即被废,而今蒋氏如何?党国猪公,安不愧哉!”

    这真是刀笔文章,字字诛心,把国民党上上下下尽都骂了个狗血喷头。

    “让戴雨农去保定!让戴雨农去保定!”委员长的咆哮声震得四壁颤抖。

    ―――――戴老板要到保定,闻讯,王天木带着韩立洪、路天海马不停蹄立刻就往北平赶。

    他们刚到北平,戴老板的专机就降落了。

    不顾鞍马劳顿,下了飞机,立刻就转乘火车,往保定赶去。

    戴笠到时,那些正准备潜入鸡鸣山四周的军统人员也都赶到了保定,聆听老板训示。

    韩立涛也在这些人之中。

    戴笠一到,即刻召见。不过,一问,他也傻了。派进去的军统精英,个个都是声息皆无,无一例外。这会儿,他才意识到那句“见生人就抓”是什么意思。

    扫视众人,戴笠的目光落在了韩立涛韩立洪兄弟身上。

    韩立涛韩立洪兄弟俩是本地人,又都极干练,更是屡立功勋,都是党国不可多得的干才。

    “韩立涛,你怎么看?”戴笠问道。

    双脚并拢,身躯挺直,韩立涛道:“老板,此前,我和家弟曾联络过当地的土匪,试图打探一些消息,但他们也都无能为力。所以,卑职以为,再派人进去,徒然损失党国精英,不如我等随大军进入,再行彻查。”

    戴笠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就兄弟二人,韩立涛把一张报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指了指。

    报纸上的头版,就是那篇惹得蒋委员长雷霆震怒的诛心文章。

    韩立洪笑了笑,点头承认。

    韩立涛苦笑。

    兄弟真是了得,通篇痛骂委员长,最后一个“猪公”更把其他党国要员骂了个体无完肤。

    韩立洪伸出右手,在桌面上虚写了两个字:平安。

    韩立涛知道弟弟写“平安”的意思,是说胡静致一切安好。

    ―――――鸡鸣山附近没有什么大地主,青堂瓦舍就是最好的宅院了,胡静致就住在这样的青堂瓦舍里。

    她是昨天在七里桥被抓住的。

    胡静致很有本事,在长城外,她曾一次就手刃了五个鬼子,但在七里桥,面对二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她没有反抗。

    在那一刻,她想到了那个比她小却如长兄般的男人跟她说过的一句话:那里,不是曰本人。

    胡静致很有本事,也很美丽,这样的女人自然很骄傲,但对那个如长兄般的男人,她很敬重,也很信服,所以,她没有反抗。

    一开始,她被五花大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但第二天,她就住到了这里。

    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她不知道,她仔细观察着看见的一切。

    院子里,有四个带枪的村民。她知道,周围还有。

    太阳渐渐西沉,忽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紧跟着,两匹马从大门飞驰而入,又戛然而止。

    马上是两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女骑士进来,背枪的村民就离开了。

    这是两个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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