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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我还能坐几年,。”
赵顼是说笑,王旁心里倒是算了算,与其说算了算不如说回忆或者搜索了一下,现在是元丰五年,赵顼卒于元丰八年,这一算王旁自己也是一惊,现在的赵顼也就是三十出头,想不到竟然也是英年早逝,只可惜自己那灵丹妙药根本不存在,而且就是存在现在王旁也不想给他,
这些都是一闪念,王旁是记恨赵顼,可又觉得他可怜,
看王旁皱了下眉头沒说话,赵顼叹了口气:“你猜我今晨梦到什么,竟然梦到那南唐后主李煜对我说,要做我的儿子,我也沒问清楚他是做了我哪个儿子,还是准备要做我儿子,只怕以后我一上床想到这事,更加无法专心于房事叻。”
王旁听这话有意思,什么叫更加无法,难道现在已经无法,他看着赵顼笑道:“你啊,别瞎想了,你这皇位能做到你驾崩呢。”
赵顼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拿话唬我,先皇还不也是坐了驾崩,一共做了四年这御座啊。”
“启禀皇上,银台司孙公事携汴河堤岸司提举面君急奏。”
“让他进來。”赵顼听到有急奏于是说道,
两名官员一前以后走了进來,前面穿着姿色官府的人年纪有四十岁上下,后面是一个穿着绿色官服的官员,看官服就知道,走在前面这个就是银台司的孙公事,元丰年间赵顼将公服改为三品以上用紫,五品以上用朱,七品以上绿色,九品以上青色,
两个人拜见过皇上,绿色官服的提举官送上奏折同时口中说道:“皇上,洛口河水涨塌岸了,现在水情险急,万一大水下了牌头门,就会流入汴京,请圣上速派监水官。”
水火无情,这可是件急事,赵顼也觉得紧迫,口中说道:“派谁好呢,。”
“皇上,难道朝中沒有监水官吗。”
“监水管有,可这么急的险情,而且离汴京这么近,万一监水官能力差一点,可就水淹京城了,可惜啊,那侯书献死的太早了,当今朝廷论水监真沒人比得过他啊。”
王旁忽然想到一人:“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跟着侯先生学习多年,而且要说起离京城也不远。”
“是谁。”
“皇上可否记得蔡元长,。”
“蔡京,蔡元长吗,哎呀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快传朕谕,封蔡京四品都水使,即刻调任洛口。”
银台司的孙公事领命去办带着那个提举官下了殿,
王旁问道:“皇上,银台司有几个姓孙的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