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8)(第3/4页)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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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被闫思弦打倒了三个,友军出其不意的开枪与吴端配合,另外三个很快也嚎叫着倒了地。

    “你们没事吧?话啊。”

    闫思弦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听到安妍的声音时觉得无比亲切。

    他喊了一声“没事”算是报了平安,便再也顾不上跟安妍对答,几步冲到了吴端跟前。

    伸手就去搀扶吴端。摸到的是一股鲜血。

    “我靠!”

    闫思弦愣了一瞬,山坡下老傣的人攻了上来,容不得他多想。他一咬牙,一把抄起吴端,将他扶上自己的后背。

    他对安妍吼了一声:“掩护!”

    安妍胡乱朝着追上来的雇佣兵打了一梭子子弹,便和跟在闫思弦身后,向林子深处钻去。

    闫思弦感到,吴端的血已经浸湿了自己后腰处的衣服,他不死心地低声问道:“究竟伤着哪儿了?”

    回答他的只有吴端痛苦的哼咛声音。

    吴端大口喘了几口气,这样似乎让疼痛有了缓解,他开口道:“天……天快……嗯……亮了。”

    “嗯。”闫思弦应道:“你坚持住,救援肯定已经出发了,咱们马上就能坐大军舰回去了……无论如何……”

    吴端断断续续地继续道:“血……止血……天亮……他们顺……啊……顺着血迹……”

    闫思弦想给自己几巴掌,这种时刻,竟然是吴端在提醒他正确的做法。

    敌人就在身后不远处,还没完甩开,闫思弦脚下不敢停,只是对安妍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止个血?”

    在安妍的理解中,所谓止血,便是用布条将伤口勒住。这还是她这几天临时到的理论,还没有机会实践。

    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立马扯下自己的外衣,只剩下一件黑色胸衣。

    着实难为安妍了,一边跑,一边还要拿衣服捂住吴端和闫思弦的伤口,能在如此颠簸的情况下,让两人的血不再往地上滴,实在是奇迹。

    如此一来,安妍也发现,吴端的伤在侧腹部,出血量大,有可能伤到了重要血管。

    她没敢多话,三人只是沉默地跑着。

    老傣显然是真被惹恼了,穷追不舍,一边跑一边向三人开枪。

    一开始,三人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拉开了些距离,可纵然闫思弦体力再好,背着一个强壮的男人跑了近半时,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们已经没有办法,除了跑,他们不知还能做什么。

    安妍突然问道:“我要是死了,你得给我老公付医药费。”

    闫思弦意识到了什么,连连道:“你不行,你不行,你根应付不了他们……他们是专业的……”

    安妍的口气里带上了几分豪气:“我还从没杀过人呢,现在不也杀了。”

    闫思弦还想什么,安妍斩钉截铁地打断道:“少废话,再这样下去,谁都活不了,我往旁边去了,你跑,别回头。”

    话时,她将自己那件用来给吴端止血的衣服往吴端伤口处掖了掖,掖好便毅然决然向着斜岔的向跑去。

    约莫半分钟后,闫思弦听到冯笑香所在的向传来了反击的枪声,他停下脚步,静静躲在一棵树后,身后的追兵果然朝着枪响的向去了。

    待周围安静下来,闫思弦知道现在还不是停留的时候,安妍纵然不怕死,可在一群人的围堵下,也坚持不了多久,那些人抓了安妍很快就会原路返回。

    抓了安妍。

    闫思弦不敢去想其它后果。

    他将吴端向上托了托,继续向前跑去。

    吴端的哼哼声来弱,闫思弦便低声对他道:“吴队……吴队你可不能睡……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坚持就是胜利啊……”

    也不知跑了多久,闫思弦估摸着追兵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终于将吴端放在了地上。

    吴端的一侧上衣被血浸湿了,一条裤腿也是湿的,整个人苍白得吓人。

    闫思弦用力去捂他的伤口,吴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一阵疼痛过去,他有了点力气,睁开了眼睛。

    闫思弦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得给你止血……没别的办法了……疼……你得忍着……忍过这关就好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死……”

    吴端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极的声音道:“得活着……你……还没告诉我……咋回事……”

    “对对对!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挺过这关,我答应绝对什么都跟你。”

    吴端虚弱得已不出话来,只是微微冲闫思弦眨了一下眼睛。

    闫思弦知道再也没时间供他儿女情长了。他摸出身后的刀,深吸几口气,沿着吴端侧腹部的弹孔划了一道口子。

    一股血瞬间涌了出来,新鲜的血液让空气里都弥漫了一股腥甜味。

    闫思弦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流泪,或许是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打不败的无助,天知道他愿意散尽家财换一个好医生。

    纵然无助,纵然无法抑制泪水,他还是将手伸进了吴端的腹腔。

    伤口被牵动,刚刚陷入昏迷的吴端再次被疼痛惊醒,这次是真的剧痛,他浑身都忍不住打着颤,手指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枯叶堆中。

    看着吴端如此,闫思弦心如刀绞,他和吴端一起大口喘着气,仿佛自己腹部也被开了个洞。

    他的手在吴端腹腔内摸索的,满手的温热湿滑,那触感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每动一下,吴端便痛苦地一绷四肢,这令闫思弦出了一头的汗。

    终于,他找到了一处地,能明显感觉到血是从那里涌出来的。

    “你忍忍……再忍忍,马上就好……”闫思弦着,用自己的手狠狠捏住了那出血点。

    “呜”

    吴端痛苦地猛一拱起身子,浑身肌肉骨骼下意识地就要逃脱钳制,却被闫思弦的另一只手一把搂住。

    “别动,忍忍……很快……很快就会好的……”闫思弦的头埋在吴端颈间,泣不成声。

    吴端已经翻起了白眼,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剧痛之下,人会陷入昏迷。

    可是吴端并没有昏迷,又或许他的神已经太过混沌,他已分不清清醒和昏迷。

    周围静悄悄的,他也分不清究竟是真的安静,还是他已听不到声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的感觉竟然也慢慢地消失了。

    是要死了吗?流了那么多血,应该是活不了了吧……

    就不能再抢救一下吗?

    真要死了?

    吴端纠结了一会儿生死的问题,家中父母的音容笑貌自他的眼前闪过,太遗憾了,竟然走在他们前头了。

    闫思弦那子应该会帮我照顾他们吧?那子挺讲义气的。

    想到闫思弦,吴端又隐约记起闫思弦好像就在他身边。

    该对他点什么的吧?

    按照惯例,不都要留遗言的吗。

    可是吴端怎么都张不开嘴,出口的话变成了低低的哼声。

    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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