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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保姆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这可不好，一般都隔挺长时间的，孩子的时候，她就不给喂母乳，半年都不来看一次呢。
等孩子上了，稍微懂点事，有一回被同嘲笑，他是没妈的孩子，骂他是野种孩懂什么啊，话没轻没重的。
可把海伤心坏了，回家哭着喊着要找妈，我就给他妈打电话。
人倒是来了，把我训了一顿，我没管好孩子，净给她找麻烦。
那之后，海凡事都特别心，年纪就会报喜不报忧了白了不就是撒谎吗，我是真觉得这样对孩子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妈不在乎啊，还美呢，什么这是她发明的育儿法，孩子缺爱才不会养成事儿的臭毛病。
我跟她不通，毕竟人家是孩子亲妈。她觉得怎么对，那就怎么办呗，我只能把海吃饭穿衣照顾好……哎！可怜啊！”
“所以，姜梓雅几乎不来看孩子，可以这么理解吗？”闫思弦道。
保姆被他从感慨中拽了出来，愣了下神，一拍脑门道：“我咋把正事忘了……最近姜梓雅倒是经常过来，动不动就接孩子出去玩上一整天……”
“最近？”
“差不多……有两三个月？反正就是这期的事儿，暑假那会儿，都没趁着孩子有时间过来亲近亲近……”
闫思弦和吴端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清楚，姜梓雅这么做，可不是促进亲子感情，而是她发现有人在刻意接近姜海，她有了危机感。
她终于能花点时间给孩子洗脑了。
“你想来妈妈身边生活吗？那就离那个老太太远点……”
“她是坏人，她要把你带走……”
“你爸爸不是好人，你奶奶也一样，就是他们害得你刚出生就要在外头躲着，见不到妈妈……”
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大概会从自姜梓雅口中出，灌输到了姜海的意识里。
闫思弦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在姜海常用的水杯上采集了他的指纹，交给随行的刑警。
“带回去比对吧，看看跟刘玲家发现的指纹是不是同一个人。”
刑警拿了指纹离开，闫思弦转向保姆，拿出受害者刘玲的照片，又问道：“这个老太太，你有印象吧？”
“她？她不是我们区的那个……”保姆陷入了回忆，“要起来，老太太对我们海真不错，自己包的饺子，总是端一盘来给我们海尝……”
“最后一个问题，”闫思弦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继续道：“一个月前，确切地，11月4到6号这几天，除了上时间以外，姜海离开过你吗？”
11月4到6号，正是法医推断的刘玲的死亡时间。
“他妈把他接走了，走了一个礼拜呢。”保姆十分笃定地答道。
“什么？”
“我不是了吗，她最近才开始跟孩子亲近。以前吧，不管就一直不露面，现在管，连孩子上都顾不上了，要带人走就得马上走，我去校请的假，还被老师了一顿呢……”
“那孩子回来以后呢？有没有异常情况？”吴端问道。
“异常得话……”保姆想了想，“我感觉啊，海好像有心事，晚上睡觉做噩梦，白天有时候叫他，也不知道他在那儿走神想啥呢，叫好几声才答应……
我就问他啊，是不是妈妈给他气受了，他没有，问他咋了就只会没事……”
吴端和闫思弦又对视了一眼，确定对没了问题，向保姆告辞。
虽然不忍，但吴端还是对那保姆道：“您等会儿去接姜海放，我们的人会远远在后面跟着，我们希望……希望您配合，带海来市局，有些问题，得跟他人聊聊。”
“啊？！”
保姆大姐又不淡定了，她连连摇头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还那么啊，二年级，懂个啥？你们再吓着他……”
一开始，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保姆大姐拒绝得十分坚决，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不是她了算的。于是声音来，来没底气，最后她近乎哀求地问道：“就在这儿你们有什么话，在家问他，不行吗？”
“这不符合程序，”吴端道。
但他也通融道：“我能答应的是，询问姜海的时候您可以在场如果您愿意得话。”
保姆无奈地答应了警的要求。
闫思弦和吴端是在两个时后见到的姜海。
在那之前，他们先拿到了指纹比对结果：死者刘玲家发现的孩的指纹，正是姜海的。
姜海是个十分安静的孩子，安静得让人觉得他是个姑娘。
比照片上要更像纪山枝几分，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也正是眼神，让他有着同龄人所不具备的早熟。
闫思弦和女警李芷萱一同询问姜海。
询问未成年人，需得有监护人在场。姜海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父亲因为尚未做过检测，并不能确定纪山枝就是他的父亲，即便是，纪山枝是否愿意见他，还不一定。而他的母亲姜梓雅，因为有教唆姜海杀人的嫌疑，不便在旁陪同。
警倒是征求了姜海班主任老师的意见，可班主任老师怕惹麻烦，并不愿意陪同姜海参与问询。
只有保姆大姐愿意承担这个差事。
她坐在姜海身边，时不时伸手摸摸姜海的脑袋，絮絮叨叨：“没事的……你是孩，他们不能把你怎么着……不怕啊，阿姨在呢……”
倒是姜海反过来安慰保姆道：“阿姨，我不怕的。”
询问开始。
闫思弦先开口道：“姜海？”
他拿出了一种大人之间对话的姿态，让姜海有些不习惯，但他很快便也着大人的样子答了一声“我是”。
闫思弦亮出刘玲的照片道：“这个奶奶，你很熟悉吧？”
在姜海否认之前，闫思弦补充道：“你吃过她包的饺子。”
姜海看向保姆。他知道这消息是保姆阿姨告诉警察的。
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等于给自己挖坑，于是姜海点了点头，“嗯，我认识她……呃……这个奶奶。”
“你不喜欢喊她奶奶？”
“没有。”
嘴上着没有，可姜海已经皱起了眉头。
闫思弦继续道：“你还去过她家。”
“没有！”
孩子的谎言总是容易被拆穿。心里没底，还要佯装有底气的样子，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是个还没会撒谎的孩子。刑警们心中更加惋惜。
闫思弦靠在椅背上，他都不必拿出询问成年人时的气势，他只是嘴角挂着微笑，便让的姜海心中七上八下，觉得高个子叔叔早就将自己看穿了。
“这样吧。”闫思弦道：“我要是哪儿得不对，你指出来。
11月底，你妈妈把你接到了身边，她应该是真的带你去玩了一两天，游乐场？还是动物园？……总要给你些甜头。
带你去玩的同时，她也告诉了你一个秘密……”
闫思弦敲了一下桌上刘玲的照片，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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