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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节鸭脖骨头。
露出的桌面黏糊糊的，用戴着手套的手一摸，直粘手套。
除了这些垃圾，水杯、半瓶没喝完的可乐、香烟、打火机、烟灰缸……也从零食包装下被清理了出来。烟灰缸的位置周围，桌面上有一层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污垢，是落在外面的烟灰不知被什么水果的汁水粘在了桌上。
总之，这样的个人卫生要是搁在集体宿舍里，那肯定是要被撤走流动红旗，并校点名批评的。
就在一堆杂物和键盘交界的地，有个黑色硬皮笔记。
吴端拿起了笔记。
火锅店与殡仪馆勾结，使用人油做锅底！顾客误会，其实是地沟油
女校花激情4分钟……配女生演讲视频，激情演讲
18岁花季少女**的经历……配三个食谱
……
吴端算是看明白了，李微信公众号上所发的内容，正是风靡老年人朋友圈的“震惊体”标题，要么就是“无下限体”标题。
总之，内容不重要，能吸引人点开就行。
早就知道有些人靠生产垃圾内容赚钱，是否会拉低大众审美水平，无所谓，有没有把读者当傻子耍，不重要，是不是造谣传谣危言耸听，没关系。反正他们是靠广告流量赚钱的。
吴端还是头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类作者……的住处。
吴端一页页翻着子，一些脑洞着实颠覆了他的三观，令他不住地咂舌。一旁的闫思弦倒是淡定。
吴端便一边翻看一边问道：“你看过这种内容的朋友圈吗？”
“我不玩朋友圈，谢谢。”
吴端喷出一口老血，第一轮就被，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闫思弦继续道：“我就是玩，也不会允许朋友圈里出现这样的内容，谁发了，立马友尽绝交分手离婚。”
“噗……”
翻了约莫二三十页，子上的内容部检查过了，只有些奇怪的标题。
吴端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将子塞给闫思弦。
“你接着看吧，我实在是……辣眼睛，我检查电脑吧。”
“行。”
吴端开了电脑，用冯笑香给的盘破解了开机密码。电脑屏幕上的漫画背景看起来朝气蓬勃。
电脑一开机，便弹出了的登录窗口，密码是自动记录的。
吴端点了“登录”按钮，刚一登上，便冒出了一堆消息，是群。
看名字，是二次元内容分享，以及角色应援的群。
吴端大致查看了一下李在群里的历史发言，发现这家伙在上和在现实里一个样，贼爱潜水。接连查了几个群，均是如此。吴端便开始查看对个人的聊天记录。
有一个备注昵称为“做图”的人，与李的交流最频繁，点开聊天记录，足有几百页。
吴端粗略翻看了一下，发现对是个画手，两人有着比较频繁的交流和合作。
李除了写垃圾朋友圈，还写过几篇打色手动分割情擦边球的言情，还出了所谓的“册子”就是没有出版刊号的，作者自己印刷的书，大都在上售卖，购买者一般是粉丝。
而这个备注昵称为“做图”的人，正是给这些“册子”设计封面和插画的人。
一个写手，一个画手，似乎挺合得来，聊天内容从讨论构图、讨论配图细节，到吐露心声，抱怨生活的不容易，用自嘲的式取乐。
总之，看了这俩人的聊天记录，便会觉得是那种挺不错的友。
直到吴端看到其中一段对话。
他“嗯？”了一声。
“怎么了？”闫思弦问道。
“这个画手，也在墨城，而且他俩见过面，就是最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