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一诺千金(6)(第3/4页)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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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决定帮他一把。

    你先是跟踪邢海,周三晚上,看到邢海一个人从酒吧出来,你觉得机会来了。

    怎么能让邢海放下戒心呢?跟他服软认错?求他放你一马?伺机接近?还是趁着周围没人,直接用了电击器?法医在邢海脖子上发现了电流斑。

    也对,要在大庭广众下带走一个人,总要有些准备。

    你开着邢海的车,将昏迷的邢海送进防空洞,五花大绑这一点,他身上的多处束缚伤可以证明。

    这是留给李的礼物。

    之后你离开防空洞,回到墨城,在第二天晚上登门拜访了李。同样的电流斑也在李脖子上发现了,是在李家趁他不备下手的吧?之后你直接把人带上车,和劫持邢海的式一样。

    把李送进防空洞前,你开车轧断了他的手脚,只剩了一条左臂,够他用来杀死邢海的了。”

    徐冲之已渐渐平复了情绪,听到这里,他苦笑一下道:“我……哎我那时候没想那么多。”

    “没想?”

    “就是……看见他就来气,想撒气。”

    这话听了令人胆寒,但在闫思弦看来却不足为奇。

    毕竟,那时候徐冲之已经杀了余。杀过人,对待人命,心态便不一样了。

    “好吧。”闫思弦耸耸肩,“接下来,是你自己,还是我替你?”

    徐冲之又不话了,闫思弦便继续讲道:“你把车开到悬崖下,又把重伤的李带进防空洞。

    拜这场大雪所赐,你辗轧李的痕迹被掩盖了。

    这些事部发生在号晚上。

    直到5号早上,你才回到墨城,这三夜两天,你都在干什么呢?你能干什么呢?

    你逼迫李完成承诺,逼他杀死邢海。

    你用了各种办法折磨两个人,饥饿,寒冷。

    我们发现两人的时候,邢海浑身**,只有一条内裤,李的衣服也没穿好,随便裹在身上而已。

    为了激发他们的斗志,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只给他们一套衣服,让断手断脚的人跟五花大绑的人去抢。

    零下十几度,即便那防空洞背风,温度能保持在零上几度的样子,没有衣服,很快也会撑不下去。

    李正是死于寒冷。

    怎么样?他是不是还挺爷们儿的,宁愿自己冻着,也不愿意去扒掉邢海身上的衣服。”

    徐冲之扭了下脖子,显然并不赞成闫思弦的法。

    闫思弦不恼,慢悠悠问道:“你有不同意见?”

    徐冲之刚刚遭受了人生中最沉重的打击,根提不起兴趣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是那样。”

    那是什么样?

    话闫思弦没问出口,他只是用沉默等待着徐冲之的下。

    徐冲之只好道:“一个滚,一个爬,追了好一阵子呢。”

    吴端暗暗叹了口气。其实现场的痕迹已经能明一切,但他希望闫思弦是对的,他希望死者是有尊严地死去。

    闫思弦又问了徐冲之一遍要不要自己交代罪行,对依然沉默。

    “我们在现场找到的那把刀……”闫思弦指了一下凶器照片,“与邢海身上的伤口进行比对,确定就是凶器无疑,但刀上只有李的指纹。

    你擦了自己的指纹,让李拿了一下吧?

    余是你杀的,邢海也死于你手。他怎么会跑了呢?而且变故正好出在你一边吃饼一边挑唆两人的时候。

    所以才会掉了一块饼,而正是那块饼,证明了你曾经进过防空洞……”

    “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徐冲之突然怒吼起来,“让他杀人!他比划半天,一刀,把绳子割了。我一慌,拿来照明的手机掉地上,被邢海捡走了。

    洞里漆黑,我又掏出来一个手机,打开手电筒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跑进一条通道。

    他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临死了还不老实,嘴上跟我道歉,什么不该欺负我,对不起我。

    一边着这种话,一边就把11打出去了,手可真够快的!可恨!一群都可恨!败类!话不算数!……”

    徐冲之的骂声来,最后变成了抽泣,又变成大哭。

    吴端将抽纸递到徐冲之手边,两人沉默等待着,他们知道,这样的大哭很耗体力,哭不了太久。

    果然,不多时,徐冲之的哭声就有了减弱的势头。

    待他彻底擦干了鼻涕眼泪一时半会儿是擦不干了。闫思弦继续道:“我来最终结论吧,邢海是你杀的,板上钉钉,李虽然死于低体温引起的电解质紊乱,但引发死亡的还是你,这条命也得记在你头上,至于余的死,虽然你有重大嫌疑,但证据尚且不足,我们会继续……”

    徐冲之突然打断了闫思弦,一副认命了的样子,“两条命,横竖我要吃枪子,还查什么?”

    “查真相。”闫思弦道:“还有人在乎真相,至少死者在乎。”

    闫思弦不紧不慢收拾着桌上的证物。吴端也起身准备离开。

    “哦,对了,”走到门口,吴端又停下脚步,回头道:“防空洞里找出来的人骨头。就是你时候欺负同村的孩子,把人家一个撇在防空洞里,村民去找孩儿顺带捡出来的人骨头。

    那案子当年就破了。

    当年的刑侦条件有限,技术还没有广泛应用,仅凭着两具无名白骨查案,难度可想而知。

    但你们当地的分局和派出所派出了大量警力在周边村落摸排走访,终于有人通过衣服认出了死者,之后顺藤摸瓜……总之,那案子破了。凶手十多年前就枪毙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那案子成了无头案的传闻,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选防空洞做为作案地点。

    我想的是,以前的悬案都能破,现在,即便晚个数十年案发,即便他们三个都变成白骨,你也逃不了。”

    法律的尊严岂容挑衅,无论十多年前的前辈,亦或者正在行使职权的吴端闫思弦,还是后辈们,总会有一些人坚持着点什么。

    出了审讯室,吴端惋惜道:“以为是人质劫持,以为能抢回来一条命,没想到是这样。”

    “自作孽。”闫思弦道:“人啊,还是少干坏事。仗着金钱、权势、名望,甚至仅仅是身为男人的那点体能优势,肆意欺负别人,谁知道被欺负的人报复心有多强呢?”

    闫思弦看了看手表,“啧”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已经临近午夜。

    “吴队,我的加班费你啥时候给结算一下?”

    吴端不搭茬儿。

    “不带这样的啊,拖欠农民工工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揭不开锅?亏心不亏心?”吴端翻了个大白眼。

    两人笑着进了地下停车场,出了市局,吴端却发现闫思弦并不是往家的向去。

    “什么情况?”吴端道。

    “晚上有活动。”

    “你?”

    “嗯。”

    “那要不……你把我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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