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标题有点编不下去了,好难(第1/2页)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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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局,会议室。

    若放在其它单位,新年过后总会有一段时间的疲懒混乱期。员工们需要时间,调整回工作状态。

    市局不同。

    纵然大家多少有些变化,比如易胖体质的赖相衡,脸上多了二两肉,向吴端的娃娃脸看齐,再比如女警李芷萱,许是睡饱了美容觉的关系,脸上都不脱粉了。纵然有变化,却并不影响大家第一时间进入工作状态,每个人都聚会神地听着案情分析,并回报着自己负责的工作进展。

    此刻,闫思弦正在发言。

    “吴亦彦指认了抛尸地点,我们也在那附近展开了搜索,暂时还没找到尸体,但确实发现了一些尸体曾经存在的痕迹”

    投影里播放着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处白雪皑皑的密林。

    树叶早已落光,只有光秃秃的枝丫虬结着向天空延展,干净苍劲,是北地区特有的景致。

    光是看着那照片,仿佛就有寒冷的气流扑面而来,令人神一震。

    刑警们却没空关心风景。他们的目光落在照片近处被清理了积雪的空地上。

    闫思弦继续道:“警犬搜寻到这处时,表现得异常兴奋,我们就采集了泥土和积雪,送帝都实验室检验,发现了一个完整的样。

    经过检验,确认样来自一名女性。好消息是基因库里有这名女性的信息。”

    这件事的顺利程度出乎了刑警们的预料,立即有人问道:“是前科人员吗?”

    “嗯,去年扫黄被抓过。”闫思弦道:“姓名毕青青,年龄1岁”

    他出年龄后,在场的刑警大多露出了唏嘘的神色。

    “这么年轻?”

    “咦年纪就”

    鄙夷的情绪倒没多少,看着投影上毕青青的证件照,那是个白白净净的姑娘,五官清秀,刑警们更多的是惋惜。

    闫思弦拿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毕青青的照片已经给吴亦彦何和王博昌辨认过了,两人确认,她就是死在宾馆房间的手动分隔姐,至于尸体或许已经找到了。”

    闫思弦很少使用诸如“或许”“可能”这样不确定的词,他的推论从来都是笃定的。

    吴端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搜寻尸体的工作是闫思弦一手主持的,天冷,他不想吴端在郊区树林里摸爬滚打,便独自大包大揽,没让吴端掺和。因此,一些工作细节吴端并不清楚。

    闫思弦拍了下吴端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并讲解道:“就在咱们刚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收到现场刑警发来的消息。

    警犬又发现了一处地,扒开积雪后,能看出地面的土比较新,应该是不久前被挖过。而且,那块地四周的五棵树上,被人为做了记号。”

    “记号?”

    “啥样的?”

    刑警们窃窃私语。

    闫思弦切换了投影上的照片,换成了某一截树干的特写。

    树干上被划了一个十字状的痕迹。

    闫思弦接连切换了几张照片,均是同样的痕迹。

    “这是现场发回来的照片,兄弟们已经开挖,估计现在应该”

    闫思弦看了下手机,挑眉,“找到了!”

    吴端眼里有了光芒,“尸体?”

    “嗯,一具女尸。”闫思弦道:“照片还没传过来,估计顾不上,只是先通知咱们一声,两时后法医会把尸体带回来。”

    吴端接过话头道:“看来,那个神秘人就暂且把留下恐吓照片和纸条的人称为神秘人吧他并没有转移尸体,而是将尸体就地掩埋,尸体一直就藏在吴亦彦他们眼皮子底下。”

    “胆大心细啊。”评价完,闫思弦解释道:“尸体毕竟不是别的西,它太大太沉,腐臭味道也容易被发现。

    要把一具尸体储藏几个月,再加上运输,可不简单。对神秘人来,最省事的办法莫过于就地掩埋。

    需要的时候挖来拍照,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吴亦彦收到的照片上,尸体的头部、脸部有新鲜泥土,连吴亦彦都能感觉出尸体是被人挖出来的。

    还有,咱们的人这么快就挖出尸体,明埋得不深,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神秘人后续有过挖尸行为。因为通常的埋尸案件中,只要时间充裕,凶手会将尸体埋得尽可能深,深了不容易被发现嘛。”

    “但愿能确定死因吧。”有警员道:“要是无法确定死者究竟是他杀,还是死于饮酒引发的疾病或意外,可就麻烦了。”

    另一名警员接话道:“我看难,他杀还要分个故意和过失”

    这种对量刑有巨大影响,但在刑侦工作中有时候极难区分的因素,往往会成为挡住刑警的最后一堵墙,令他们头痛不已。

    吴端伸出双手,做了个向下按的手势,示意大家不要交头接耳。

    “交给法医吧,等他们有了结果再。尸体找到了,终归是一桩案件尘埃落定,是好事儿,眼下咱们可以暂时把工作重心放在找神秘人上了。”

    赖相衡举了下手,“我有个想法。”

    闫思弦饶有兴致地冲他点点头,“。”

    “吴亦彦没死,神秘人能甘心吗?既然咱们找着尸体了,不如守株待兔,如果神秘人还要去拍照片,继续要挟吴亦彦他们,就一定会返回埋尸地点,到时候咱们直接收。”

    “恐怕神秘人已经知道了。从吴亦彦跳楼被救,直接被咱们带回局里,神秘人就应该有所警觉了我们甚至可以合理怀疑,神秘人在附近程观看了吴亦彦那场跳楼闹剧。”吴端思索了几秒钟,既要顾及办案效率,又不想打击赖相衡的积极性,最后他对赖相衡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吧,可以派人去藏尸地点盯着,不过除非神秘人自己犯错,我们靠这办法抓住他的可能性不大。”

    赖相衡点点头,“明白了,我再想想。”

    言外之意,他已经基否定了自己的提议,只是顺着吴端给出的台阶,没将话挑明。

    去年吴端养病期间,赖相衡挑起了很大一部分一支队的工作,进步飞速,而且他的进步表现在面面,除了对案件的思考,还有人情世故。

    这让吴端十分欣慰,有种亲生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闫思弦咳嗽一声,打断了吴端继续向赖相衡释放欣赏的眼神。

    “我的发现,”闫思弦道:“从得知吴亦彦和王博昌被照片要挟的时候起,我就调了一批人手,对两人的人际关系进行拉式筛查。

    后来从王博昌那儿得知,用来装相片的信封,上面写的并不是他俩的大名,而是昵称。

    暂且不管现实里是什么关系,这至少明神秘人是他们的好友至少大概率是。

    交叉比对过后,跟这俩人同时有交集的好友,除了几个从聊天记录来判断,应该是他们都约过的妹子除了这些妹子以外,就只剩一处交集了。”

    “群?”吴端问道。

    “嗯。”

    见闫思弦要继续分析,吴端拽了他一把。

    “我试试。”吴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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