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下个故事就恢复编号命名章节(第1/2页)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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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明白这种毫无希望的日子对人的神是多么巨大的消耗,吴端还是期盼能有一个贫贱夫妻相互扶持的结果。

    “挺好的,她提了,挺好。”张瑜道:“我的日子已经没指望了,难道还要拖着她一块苦熬?那我也太不是西

    那段时间,我着急上火,脾气特差,老跟她吵架,有一回,我还差点打她她了一句只有等我爸死了,我们的日子才能回到正轨。

    原话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提到死这个字了。

    现在想想,我当然知道,她不是想咒我爸死,她就是太害怕了,怕以后都要被穷缠上

    可我当时哎,当局者迷,脑子一热,只顾着生气了,抬手就我没打,看见她那眼神,还有她手上的创可贴我现在都记得那个创可贴”张瑜指了指自己右手食指的位置,“给我做饭,切着手了,她连一个创可贴都舍不得买,还是我看不下去给她买的

    哎她跟着我,过的是人的日子吗?我对不起她啊。

    就我抬手那回,她第一次回娘家住,我们结婚那么长时间,她从没动过回娘家的念头,我是真让她失望了”

    吴端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问一下,她不是跟娘家闹翻了吗?还回得去?”

    “不是回她爸妈那儿,是她哥那儿。”

    吴端点头,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过了两天,我大舅哥,就是翟阳,来找我。

    他对向阳很好的,好多次偷偷给向阳塞钱,我知道了还生气爱面子嘛,争那一口气嘛”

    张瑜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这让吴端和闫思弦始料未及。

    吴端立即按住了他的手,以免他有进一步的自残行为。

    “你控制一下情绪。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吴端道。

    “不好意思”

    有张瑜的同事从三人面前走过,张瑜转过身,不想被人看见脸上的泪水。

    待同事们离开,他才转过来,接过吴端递来的纸巾,飞快地擦了眼泪鼻涕。

    “没事,我没事了。”

    他深呼吸着调整情绪,又咧了下嘴,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那练习过的,原缺乏情感的微笑,因为他此刻压抑的情绪而柔软下来,看得人揪心。

    “你刚刚到你的大舅哥,翟阳来找你。”吴端提醒道。

    “是,他来找我,劝我离婚,还那是向阳的意思。

    我不死心啊,实话,我现在是接受了,可搁在当时,真是晴天霹雳。

    向阳对我来她就是我的太阳,你能理解吗?我没法想象,她走了,我的世界就是一片黑,啥奔头都没了。

    我哭啊,求翟阳啊,真的,我跪下求他,只要向阳别离开我,让我干啥都行。

    挺跌份儿的呵,我还跟翟阳耍赖,非要向阳亲自来跟我谈

    我俩那天坐在屋里,抽了整整两包烟。

    翟阳让我别逼他妹妹,他妹妹脸皮薄,好胜心又强,不好意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提离婚,所以他才来的。

    有道理啊,他什么都有道理。我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烂。

    我大哭了一场,答应离婚。

    手续第二天就办了,毕竟我俩既没钱,也没孩子,她来的时候还带了点自己的存款,还有一些日用品,走的时候两手空空,我是真哎!男人做到这份儿上,没有比我更失败的了吧。”

    张瑜想点一根烟,手却剧烈颤抖着,打火机上的火苗怎么也对不准。吴端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帮他点上。

    “谢谢。”他大口吸烟,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完,又露出一个满是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好长时间没想过那些事儿了,我以为忘了,猛一提起来,还是哎!”

    没事,吴端问道:“你们办离婚手续的情形吧,当时聊了些什么?”

    “没聊啥,见面了就去办手续,之后她就跟她哥回去了。

    哦哦,对了,我问她打算怎么跟父母,跟我离婚了,父母那边能接纳她吗她怎么答的,我都忘了。好像也没怎么回答,支支吾吾的可能她当时情绪也挺复杂的,不知道啥好吧”

    张瑜苦笑一下,“看我吧,一激动,净了些没用的”

    “不,对我们很有帮助。”吴端道:“那离婚之后呢?你还见过翟向阳吗?”

    “没,我给她打过一次电话,想去看她,她不让我去也对,见面干嘛啊?尴尬。

    后来我就不联系她了,没时间,家里等着用钱呢,除了赚钱,我没空想别的。”

    “那你们离婚之后,翟向阳的生活情况,你还知道什么?”

    “她的生活哦哦,我没见过她,倒是见了她哥一回。他来给车办保险理赔,一次刮蹭就侧面问了一下,向阳好像过得还不赖。

    嗨,跟着她哥,总比跟着我强得多。

    不过,好像一直没跟父母和好,她父母怎么呢,太爱面子,觉得她嫁得不好,又离婚了,脸上没光,一直不让向阳回家用他们的话来,有辱门风。啥门风不门风啊,还真拿自个儿当大户人家了?”

    张瑜又想了想,补充道:“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们了。”

    “不对!”他自己又纠正道:“怎么把重要的忘了。后来向阳失踪了,她哥还来问过我,他以为向阳在我这儿呢没啊,我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儿,那么大人了,又倔,又一直跟家里不和,出走了也不定啊,后来警察来找我,我才觉出事情不对劲儿。

    一晃,哎呦,快一年了吧警察同志,是找着向阳了吗?她怎么样?”

    张瑜想问的是,她是死是活,能看出来,他不敢问出那个可怕的结果。

    “还在找。”吴端搪塞一句,继续问道:“你大舅哥吧,翟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人。”张瑜答道。

    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太过笼统,张瑜迅速补充道:“他特实在,肯跟我来往的娘家人就他一个。我跟他妹领证的时候,他就一个要求,对向阳好。

    我其实有点怕他,人家大毕业,工作又好,赚钱又多,还帮我介绍过工作,分析过出路。

    虽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妹妹吧他自己这么的,帮我纯粹是为了不让他妹妹受穷

    他对向阳是真的好,周末了就把我俩叫出去吃饭,改善伙食我挺感谢他的,哎!怎么也是我花过人家的钱”

    闫思弦问道:“那翟阳的感情经历呢?你了解吗?”

    “他?别提了!”张瑜连连摆手,“别人家都是孩子坑爹,他们家反过来了,爹娘坑孩子,往死里坑。”

    “怎么?”

    “用现代的话来,翟阳就是一凤凰男。

    当然了,不是他人凤凰,主要是他父母。

    他没换工作之前,就是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流水线工人,一个月五六千,累成狗,要我也没啥可优的。

    他父母可不这么想啊,牛气着呢,好像自儿子分分钟就要升管理,年薪百万,拿分红,哎呦喂,你们是没见过那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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