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遥闻鼙鼓动地来(中(第2/2页)唐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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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倒、掀翻在地推进之势顿然一滞。

    然而,在城外重新集结起来,端持着大排和土袋、柴捆的党项、退浑联军当中,亦是在某种骚动当中纷纷转头看向了后的位置那里又滚滚而至的烟尘和隐约的喊杀声声。

    而负责统领这些藩军部众轮番攻城,一身黑光大铠汉名“李克让”的大同军副使朱邪守宫,也在脸色不虞的听着左右的急报,而厉声质问到:

    “这些贼骑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负责戒哨的安庆各部都到哪儿去了?”

    “讨击使和行营那边斗派人联络报信了么。。”

    当然了他如此紧张和在意也是自有其因由使然的,他也实在是没法接受自己失败和受挫的结果。

    作为自宪宗时以部族归唐的沙陀等城傍部落的惯例,每一代首领都会象征性的派遣一个儿子宿卫京师以为臣属之义而到了这一代就轮到了这位入朝后,赐第于亲仁坊的朱邪守宫李克让。

    因此,在朱邪大首领诸多儿子之中,早早入京的他也是最为唐化和识最高的一位乃至一度在形貌上起居饮食上基于唐人无异了。

    因此,日后沙陀部中的领头人若是出了意外的话,他就是唐庭扶持的第一继任人选了。只是实在是天不遂人愿。

    当初他父亲朱邪赤心拒绝移镇而起兵云中,兄长朱邪翼圣更是袭杀大同守将段楚。朝廷震怒乃一边发兵讨伐沙陀部,一边遣神策军王处存以兵围亲仁坊,抓捕作为宿卫质子的李克让。

    结果李克让也不是个好像与的或者是坐以待毙之辈乃与其仆何相温、石的历等十余骑,早有准备从赐给的宅地里弯弓跃马突围而出。

    王处存以官军兵千余人紧追不放追至渭桥,结果被李克让等人当场距桥设伏射杀数十人,受惊稍退才任由他一路驰走出奔于雁门。

    只是当他千里迢迢的抵达代州的时候,却发现沙陀部已经随着父亲和兄长的战败而自此星流云散了他也只能隐姓埋名托庇于以以朔州投降朝廷的叔父李友金,而蛰伏下来直到父兄重新出山。

    因此,相对于其他几个长年奔走在父亲身边,接着又驱驰于兄长帐下的弟弟李克修、李克恭、李克宁等人,他的身份地位相对尴尬一些既没有比较得力的部帐落,也没有多少亲将部曲。

    如今虽然挂着大同军副使的头衔,来监领那些赫连氏为首的退浑土谷浑部藩兵,但是真正可以借助的部众武力,还是伤重不能视事的叔父李友金在病榻上指给他协力的。

    如果他在这里也失败了,也许这辈子就再也无望领军,而只能在代北大后挂上事的职衔,与那些牛马和牧奴为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