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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征在东线上的兵力便只有六万精兵(三万水营、三万步卒)。隔着彭蠡湖饶州、彭泽等地则是霍氏在荆郡的最后根据地。
近来霍青桐前往芜州拜见徐汝愚其中用意公良友琴已能猜到一二。靖海诸战过去还没有半年时候又要与魏禺直面相对公良友琴一时不知充塞在心臆间的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其他激烈却又模糊不清的情绪。
元逊说道:“左督在渝州时已料到此事。西征之事一时半会无法完结这东边左督也无暇顾及。左督让逊出使江宁惟一叮嘱逊之言:莫要生了骄躁之心。左督也希望公良先生能够警惕。”
公良友琴默然无语元逊却不理他应不应承又说道:“左督言荆南袁隆义用兵可观南平应结纳江宁若代替霍氏接掌饶州、彭泽等地在西征结束之前袁隆义的取舍则能决定荆郡的走向左督希望公良先生不要忽视这点。”
袁氏掌握着荆南世家联军的指挥权荆南世家联军兵力高达十万虽然霍青桐视之为乌合之众但是在江宁、南平都无法顾及荆郡的时候这十万兵力则是荆郡形势走向的决定性力量。
公良友琴想起一事说道:“江宁北阻于东海若是徐汝愚致力向荆郡扩张势力奈若何?”
元逊笑了笑说道:“霍氏侵荆郡已有数年时间荆南联军这粒钉子愈拔愈强徐汝愚即使想向荆郡扩张势力也会极小心的。此番荆南世家也会派人到江宁探虚实的只是猜不出会是谁。”
霍青桐将饶州、彭泽让给江宁云岭之中的三苗因为越家的关系与江宁之间已非一般意义上的盟友可以说荆南三面面临江宁的威胁荆南世家怎么没有担忧?
九月十日元逊乘使节座船离开江州继续顺水向下游驶去。
霍氏控制的彭泽虽然是滨江大邑但是霍氏水营已让南平水营逼回汉水之中彭蠡湖及江水之上已看不到霍氏水营战舰的影子。船过彭泽时并没有受到霍氏军队的阻截。
进入芜州水域元逊便令船泊岸停下派出扈从从6路向芜州城投送使节书。望着芜州边地上的离离蔓草元逊心里生出几许不耐烦来。江宁凤陵行营的大帐设在芜州不过魏禺暂在新安芜州暂由肖乌野主持。
江宁在芜州、南陵一带驻有三万步卒、一万水营除此之外历阳三万降军也是不容南平忽视的存在殊不知何时徐汝愚起用祝同山这三万降军就能立即出战。即便祝同山不为徐汝愚所用江宁也能将这三万降慢慢的转变成忠于江宁的精锐战力。
元逊暗忖:正如左督视徐汝愚为平生劲敌徐汝愚对左督也十分小心啊。
从渝州出来巫青衣便不曾下过船在青衣城里的两名侍女一直留在身边此次容雁门还让她带着这两名侍女出来。
元逊对巫青衣说道:“使节书递到芜州肖乌野要向江宁转禀耗时颇多我们要在芜州城里停上多日才能继续向江宁行去。”
巫青衣问道:“历阳战事刚结束芜州城里大概萧条得很。”
元逊微微一笑说道:“这里是越郡与荆郡相接的边界平民不敢到边地上耕种看上去荒芜得很历阳战事徐汝愚赢得并不费力没有涉及到芜州城徐汝愚将这么多兵马派到芜州城城里应当看起来热闹一些。”
投送使节书的两名扈从步行往芜州城而去等了半日骑马回来了后面跟两人一人是江宁文吏穿着绛紫色的官服袖口、衣襟各绣一枝寒梅一人是寻常兵弁。江宁官制还不完善文武吏官服用绛紫色根据所属府衙的不同在袖口、衣襟绣上不同的花饰位阶与花饰的数量有关。青凤府的特别一些衣领口有青凤饰纹。不过直属青凤府的官员甚少这也是让各家势力疑惑的地方:徐汝愚真的不在意权势?
一支寒梅大约是政事堂县丞、县尉一阶的文吏。
元逊定睛望着这名江宁官员年约二十七八清俊的脸上有些几分豪气身手虽不能与自己相提并论但也算得上好手难得的那分沉静之儒雅让元逊起了警惕之心。身上没有杀伐之气应不是江宁军中之人。
元逊正思忖间那名官员已与扈从下了马来隔着窄窄的一线水向元逊等人做揖说道:“江宁政事堂鸿鸬司执事赵铭臣见过贵使大人。”
元逊回礼说道:“江宁喜庆各方往贺不知我们还要在芜州城里呆上几日才能亲睹盛况?”
赵铭臣说道:“无需进芜州城等候贵使大人只要允赵铭臣上船使船便可以直驶江宁了。”
江宁料到南平来遣使节早派了一名外事官吏在芜州相候。元逊心里微微一惊如此看来这人在江宁也非简单角色得吩咐下去一路上需小心提防莫要露了什么口风。
元逊令人将船板搭到岸上引接赵铭臣与扈从上船。兵弁向赵铭臣致礼说道:“赵大人小的这就回芜州复命。”引着四匹马向芜州城而去。
巫青衣站在甲板看两岸景致见赵铭臣上船来便敛身致礼要退回船舱中。
赵铭臣讶然唤道:“可是青衣姑娘?”
巫青衣穿着寻常服饰又是青纱蒙面赵铭臣一眼认出巫青衣来让元逊十分诧异元逊问道:“赵大人也知青衣姑娘之名。”
赵铭臣放声大笑却没有狂态说道:“贵使大人奇谋夺青衣之事铭臣在江宁早有耳闻。”元逊闻言脸色大变赵铭臣却未觉继续说道“铭臣离在江宁之时江宁叠烟楼柳亭山正说这段名士佳人之雅事说贵使大人引一千健勇越天岭绝障终克其功……”
赵铭臣始见元逊脸色青白相杂十分难看问道:“贵使大人是否贵体欠安?”
元逊轻咳一声说道:“南平正使元拱辰元大人身染微疾遂让元逊暂代诸多事宜。”
赵铭臣讶然变脸退后数步又重新做揖施礼:“江宁政事堂鸿鸬司执事赵铭臣见过元逊元大人。”稍稍一顿声音压低一线问道“元大人是…”
元逊眉头微皱说道:“使江宁佐。”
“哦副使大人。”赵铭臣恍然大悟说道“不知贵使大人所染何病铭臣略学过岐黄之术不妨让铭臣先替贵使大人看一看铭臣不能诊疗就可从芜州延请名臣。如果贵使大人在出使江宁途中病倒江宁怎能心安?”
元逊心里暗恨却不能阻止赵铭臣不见元拱辰毕竟在使节书上元拱辰是此行的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