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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
“十四。”
“哪里人?”
“高昌罪民。”
“噫,又是一个高昌奴兵。身上没有几两肉,还不够胡人啃几口的,拿得动长槊吗?算了,你去领张陌弓,当个射手,命会长一些。我是这队的队正,你叫我老邵就行。”
无论是在仆营步卒还是河西甲士,优秀的射手总是首先保护的对象。
一名孱弱的少年在死亡率最高的晋昌仆营里生存了三年。
胸臆间的悲愤满得要喷涌出来,迦叶跪地仰天,紧咬下唇,将喉咙眼里涌动的嚎叫压下去。跋野人很快就会到两翼搜寻,迦叶拔下老邵胸口上的断刀,插到干土里,抱起僵绳的尸体,横到马背上,跳上马背,纵马往北而去。
巍巍青丘山,胡骑、马贼纵横,然而纵死金戈之下,埋骨流沙地里,也好过去做那不值一钱的高昌奴兵。
在那一刻,迦叶感觉自己就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