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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体系的渴求、习惯、甚至是依赖程度。
但他不知道为了得到，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有没有自创造的主观能动性。
当初尊在这个问题上，可以是跳过了。
万象门体系虽然想尽办法虐轮回者，但同时也提供了超乎想象的后勤支持，尤其是技术支持。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这里没有的。在绝大多数轮回者眼中，万象门体系就是这么的高山仰止，以至于根不需要在这面操心，路就在那里，耀眼的明珠在远处的山巅熠熠生辉，像要摘么？注意脚下，将每一步走好，注意左右，防范来自任何人的恶意使绊，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只要不死，就能成功。
另外，身为轮回者，有竞争的同时，也有互助，这里边还有那么点混起来吃饭吃的香的味道。
而赵睿，这两者都没有，没有明确的道路，没有竞争者，在这样的背景下，还能遵循心中的意愿，披荆斩棘，走上自己愿意走的道路吗？
这是凯恩想知道的。
他想看看自己，究竟是因人成事的比例高些，还是因事成人的比例高些。
于是赵睿原成体系的闪耀系统金手指，如今被砍成了单兵级别的，并且简陋到只有一页图形界面显示的系统。
力量1
敏捷13
智力13
体质14
这就是赵睿的四围，-11，是成年幸存者的常量，少于，就相当于过去智商低于7已经有那么点明显的弱智味道一般，属于比较严重的短板了。
这四围是之前的赵睿在完成了‘完人计划第一层的面改造后的。
凯恩取样打造新的赵睿，就是以那个时期的克莱赵的身心状态为蓝而进行的。
奥博宁人从百年前就受到超丧始祖之一的乔治血脉的庇护，没遭什么大罪，但灵肉的综合指数也没有提升，还是普通人水平，平均值是，要比幸存者面低最少1的标准单位。
而以之为参照物衡量，现在的赵睿，差不多就相当于首屈一指的运动健将水平。比如世界级铁人十项赛的冠军，甚至神力和体能、恢复力面还要更强一些。
赵睿的系统是一个图、、数字相结合的界面。
四围数据的下面，各自有一个可以理解为经验槽的玩意。其内部的绿色竖条就是更具体的经验值。
赵睿记得，两年多前，这些竖条要比现在粗壮很多，也更容易获得，一旦攒够了，就会重新清成空管儿，而数值则上1。
现在的竖条细密且增加不易，这让赵睿渐渐丧失了勤修苦练的热情，要知道当初看着一份辛劳一份收获，绿条明显增加，然后数值提升，还是很有些成就感、甚至瘾头的。
除了四围数据，另外一个较为重要的显示，同时也是占据整个系统版面最大的，是一幅虚人图形。
这幅可36度旋转，以淡淡的发光轮廓勾勒的图，代表的就是他自己。
通过这图，他可以检查自己的状态，尤其是伤势。
在受伤昏迷前，他就检查过一次，按照系统提示，他当时最大的问题，并非是血肉模糊的肩胛伤，而在于腿伤断了血管，流血不止。
最终，他选择了燃烧体质的经验值，将体质的经验槽中的近乎满格的经竖条消耗了一多半，才换来了这一致命伤势的自行治愈。
因为他清楚，欧搞不定这种级别的伤，尤其是条件不佳的情况下，强行治疗，局部坏死、感染的风险成倍提升。
他是见过那种用前端烧的红彤彤的火把头子烫死伤口的野蛮做法的，就算侥幸救了命，也会留下永久损害，甚至就此残废，避难所并不缺少因残疾而困顿潦倒的拾荒者，赵睿很清楚，他没有那份坚强，过不了那样的日子，真要沦落成那样，多半连个自尊的死法的最后体面都不可得，那可就太惨了。
按照虚人的显示，他的伤现在基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肩胛的伤标识仍旧是黄色的，并且有一个倒计时的显示，这意味着该处的伤势还没有脱离中等伤势的范畴，如果他不够重视，强行活动，倒计时就会无限延迟，甚至恶化。
毫无疑问，有了这样的一个系统，哪怕简陋，也比寻常的幸存者强太多，它极大的提高了自我情报的了解和掌控，并且有提升的可能，还能通过消耗平时的积累，来解除有可能致命的威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等于多了若干条命。
这对赵睿而言，这也仅仅是勉强弥补了他与土著们在心灵坚韧度上的差距。
相比于土著们，他是敏感的、脆弱的，多思而导致忧郁常伴的一个人。他想被丢进荒野的温室花朵，与这个世界，与幸存者们组成的社会格格不入。
他不知道那些穿到类似废土世界的同类们是如何迅速适应这一切的，他适应不了，也不想适应。
比如一个细节，欧和艾玛为了庆祝他的苏醒，跑到邻室嘿咻去了。而他一想到这两人至少1个时以上没洗澡，每天运动量不低，并且欧罗巴人种身就汗腺发达体味重，立刻就有种吐隔夜饭的冲动。
这真不是吃不上葡萄葡萄酸，他甚至怀疑长此以往，自己会习惯性的关联，从而心理上导致生理上的无能……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真的不是心一横、牙一咬，就能适应的了的。它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折磨。这一次状态比较牛，胸怀激情，又或意气风发，但下次就未必是这样的状态，下次很可能就遇挫烦躁，又思念故乡，然后再碰上这类衰事，心态很可能就爆了。
不爆，不发泄，结果就是忍出内伤，甚至一定程度的抵消了积极性。
赵睿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他自己扪心自问：“你是想咋？就这么个条件，也清楚不去积极面对的下场会是怎样，这么颓丧是给谁看？这么矫情有用吗？真的不活了？”
可道理虽然明白，但到了具体做，就太不易了。那种就连理想也失去了应有的色而提不起劲的颓废感，来频繁的出现，并且每次出现，作用时间也来长。
因此，了解他的人都，他这个人质不坏，但有点喜怒无常。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做什么？
这三个问题，大多数时候，人可以一笑置之，懒得去掰扯。
可赵睿的日子过到怀疑起人生时，就没办法洒脱的将这三个问题丢到一边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最近他就经常做一个同样的梦。
在梦中，他叫赵聪明，是一位年轻的将军，生活在一个极具蒸汽朋克风格的国度中，作为拓荒将军，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打僵尸，像玩即时战略游戏那般，种田爆兵打僵尸。
他做的这个梦，细节逼真，合理性极高，甚至是连续剧性质的，唯一有问题的，就是没有头，也没有尾。
他很早以前就听人过，区别梦境与现实的一个重要办法，就是想想开始和结束，一般梦境都没有开始，很突兀的就代入了，而且一些大的转折也会比较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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