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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做才行。至少，当问题发生的时候，我们可以为那些谨慎的决策者，提供一些客观的参考。”
克鲁格曼张了张嘴，一脸懊悔地道。
“……没想到居然被人抢先了。”
安格斯教授笑着道：“你现在才发现我倒反而有些惊讶，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爱胡思乱想的人，应该会对这些西比我更了解，毕竟换我的话，肯定没法一正经的写出星际贸易理论这种……这种标题就带着一股浓郁的好莱坞味儿的论。”
克鲁格曼教授板着脸道：“如果你真正看了我的论就不会这么。”
安格斯教授：“我当然看了你的论，不止如此，我追踪你的研究成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毕竟很少有经济家会对遥远的未来感兴趣，就像我们常的未来不可预期一样。”
克鲁格曼：“……什么？不敢相信，我们的安格斯教授居然对我的研究产生了兴趣。”
“这没什么敢不敢相信的，你正在进行的课题，和我想做的事情，其实是一样的。就像你对我这份手稿的兴趣一样，我们的兴趣是共同的。”
“……未来社会吗？”
“是的，”安格斯教授点了下头，“预测同样是分析的一部分，就像我们的眼睛和大脑，只有了解我们才能判断正确与否。怎么样？要加入进来吗？”
面对突然抛向自己的橄榄枝，克鲁格曼教授微微诧异了下，不自觉地眨了下眼皮。
不得不，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提议。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心动了。
“……我没法立刻给你一个答复，这需要征求我合作伙伴的意见。当然，我觉得他拒绝的可能性很，在关乎到课题进展的关键问题上，我们的判断总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没事，这来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工程，我可以安静的等待……只要不是太久。”
顿了顿，安格斯教授继续看下了费弗曼：“那么，接下来就是另一份看过我这份手稿的费弗曼教授的意见了。”
一直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没想到这个皮球会被踢到自己的脚边，费弗曼略微愣了下，随即哑然失笑：“……我？这个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安格斯教授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继续道，“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具备，唯独……我们还缺一名优秀的数家。”
费弗曼教授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想……我得考虑一下，再给你们一个答复。事实上，法尔廷斯教授邀请我参与一项伟大的课题，我不确定有没有那个时间。”
克鲁格曼语气有些激动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未来更伟大吗？”
“那可不好。相比其知道未来大概率会发生什么，我觉得过好当下，更有助于迎接更好的未来，”看了一眼戴在左手的腕表，费弗曼将手伸向了咖啡杯，将剩下的咖啡一口气喝光，随后将杯子放下，“一会儿我还有一场讨论会，就不在这里多待了。”
事实上，虽然很感兴趣他们讨论的这些西，以及脑洞。但要自己参与进来的话，他还是有点……不太那么乐意的。
和普林斯顿绝大多数的数家一样。
虽然在涉及到数问题时，即使是谦逊如他，也会忍不住生出打心底里的“傲慢”。这种傲慢源自于他们引以为豪的识，以及从上个世纪便延续过来的固执数就应该为数而服务。
眼见费弗曼教授打算走了，安格斯教授的脸上浮现了失望的表情。
他原以为，那番话足以打动他，却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克鲁格曼教授忽然开口道，“陆教授，等他解决了黎曼猜想之后，会考虑参与我们的研究。”
这句话似乎是起了作用。
至少让费弗曼教授搁在咖啡杯前的手指忽然就顿住了。
原都要打算站起来的他坐了回去，看着克鲁格曼教授皱了下眉头。
“……陆舟？他是这么的？”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克鲁格曼举起了三根并拢的手指，“如果我谎，就让撒旦带走我的灵魂。”
费弗曼：“……大概是什么时候？”
克鲁格曼如实回答：“大会的前天，当时我们在佩雷尔曼的家里正好碰上了，我就像他提出了邀请……”
虽然在当时，无论是克鲁格曼还是他的同伴艾伯特，都将那句话解读为一个委婉的拒绝。
毕竟“解决了黎曼猜想之后再做考虑……”这种辞，相信任何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会产生和他们一样的想法。
然而……
谁想到没几天的功夫，还真特么的被他给解决了？！
如果没有薇拉的那件事，他现在何必坐在这里和安格斯教授磨嘴皮子，不准早就愉快地在圣彼得堡达成了共识，已经开始研究这个课题了。
对这句话沉默了许久，费弗曼教授忽然抬头看向了安格斯教授。
“……我改变主意了。”
在两名教授惊喜的视线中，他微微笑了笑，继续道。
“我对你们的西很感兴趣。”
“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让我加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