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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过老师如此失态,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曲处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也认为是我太谨慎了?”
曲清泉鼓起勇气道:“弟子确实不明白,一座小小的中受降城,先生为何迟迟不让攻打?你总是说要等武圭豪大开杀戒,丧尽人心再夺城。可是这乱世人心向恶,所谓人心所向,有德之人居天下,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鬼话。手中又刀便可称王,心中有兵才能为善。”
曲处机闻言一愕,随之投过去一丝鼓励的目光:“你继续说下去。”曲清泉索性一吐胸中闷气:“王谦执掌天德军十年,恩威并用,软硬兼施,天德军如同他手中玩物,那时可谓境内人心尽归王家。可是他一死,天德军立即大乱,谁肯顾念他的旧恩情?武圭豪代王峰自立,城中大户有谁肯仗义一争?当此乱世,学生以为惟有武力才是横行天下的利器,所为王道教化,不过是强者在天下大定时用来粉饰太平、愚弄百姓的手段而已。”
曲清泉说完,心潮犹不平静,脸色也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
曲处机听完这话,愣怔了许久,原本明亮的目光突然暗淡下去,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想不到你跟我这么久,竟就学了这些东西。”曲清泉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说过头了,他忙跪地请罪道:“弟子愚钝,辜负了先生的教诲。”曲处机扶起他,说道:“我并非是在怪你,你有这个悟性,我很欣慰。你说的对呀,人心已坏,天下将乱,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受人欢迎的。”
曲清泉惊讶地问:“听先生的口气,是有意为之?”
曲处机冷笑道:“天德军乃我大唐北门,当交与能者之手,他白水狐,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