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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索额面前,索额揪住王赟的衣襟骂道:“就是你害死了秦安兄弟,我要你血债血偿。”王赟丝毫不惧:“秦安的脑袋是俺割的,老子要去杀杨昊,你不割俺脑袋吗。”索额一时语塞,朴恩俊道:“二弟不要冲动,这场兵祸是阉党指使小青衣和王峰挑起的,是误会总有解开的那一天,如此你杀我我杀你,岂不正中了阉党的诡计。”索额恨恨地丢开手叫道:“你听到了吧,是阉党挑拨的,你们呀都被王峰那厮利用了。”
王赟冷笑道:“休要在这挑拨,秦安什么都招了。”索额嘿然冷笑道:“这厮真是榆木脑袋,王峰要造反总得找个借口吧,秦安落在他手上,写份假口供按个手印还不简单,如此伎俩只能偏偏三岁小儿,偏就你信。”
王赟一愕,正待争辩,王弼却沉吟道:“十三,索额将军说的也有理,叔父不就沒信这份口供吗,我一直觉得此事有些古怪,王峰恨自己母亲曾委身于白水狐,怕遭族人冷眼向來是不去祖宗祠堂的,这回为何他偏偏在场,而且叔父偏偏就被人刺杀,这里面定有古怪。”
朴恩俊扶起王弼,好言抚慰道:“是是非非,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两位将军已然兵败,此刻回去免不了要遭王峰毒手,就请暂在营中歇马,等将來战祸平息再送二位回去。”王弼道:“倘若叔父真是王峰谋杀,他必然已经投靠阉贼,此人实乃我天德军心腹大患,将军若是信得过我兄弟,就放我二人回去,我兄弟必给将军一个交代。”
朴恩俊道:“也罢,既如此朴某就送二位回去。”言罢叫人牵來马匹,又归还了二人兵器甲胄,目送二人离去,
索额望着二人的背影不解地问朴恩俊:“费了这一番折腾才拿住二人,大哥就不怕他们出尔反尔吗。”
朴恩俊指着一片狼藉的战场笑道:“天德军主力全在这里,放他们两个回去又能怎样,我看得出王弼对王奔之死甚为怀疑,让他回去或许他们自己就能掐起來,中受降城城高沟深,让他们自己打开城门,也能保全不少弟兄的性命。”索额笑道:“大哥果然高明,不怪大人要重新重用你,只是我有一点不明,大人原先猜忌你要拥兵自立,如今为何放心让你领军出征,他就不怕……”
朴恩俊拦住他的话头,喟叹一声道:“此一时彼一时,西宁军如今已经成了他杨家军,就算你我有异心,手无寸铁,又能如何。”索额一想也是,自己虽贵为统军,但手下的哨长、队长都是军政司考选杨昊亲自任命的,自己要是动了反心,只怕这帮人先起來造了自己的反,再说营中还有监军时时刻刻地盯着自己,稍有异动,杨昊就会知道,除了摆在明处的监军,暗处还有内寺坊的眼线,想要造反何其难也,
朴恩俊见索额发愣,遂拍了他一掌:“别胡思乱想了,丰州只能有他这一棵大树,你要是有想法还是另投他家吧。”索额忙摇摇头道:“大哥说哪里话,小弟这点道行,也只能在别人手下混口饭吃了,再说自己单干有什么好的,既有操不完的心,还成天担惊受怕的,说不得那天一早起來就发现脑袋沒了。”
朴恩俊道:“既然如此,那就安下心來好好干,这半生的荣华富贵还是跑不掉的。”索额咧嘴嘿嘿直笑:“原來大哥是在试探我,你是不是入了内寺坊。”朴恩俊踢了他一脚:“我堂堂同参谋将军入什么内寺坊,脑袋让驴踢了差不多。”
中军校尉來请示道:“大军准备完毕,请朴将军示下。”
朴恩俊道:“即刻开拔,攻占五柳湾。”
索额诧异地指着堆积如山的兵甲器械,问道:“这么快就走,这些怎么办,都不要啦。”朴恩俊弯腰捡起天德军配备的一把横刀,用力一掰刀身竟弯曲了,遂呵呵一笑道:“都是些劣等货,要他有何用,回头散给当地百姓吧,刀枪握在天德军百姓的手里,比握在王家手里对我们会更有利。”
……
五柳湾是天德军水师基地,黄河到此向北岸凹下去一个河湾,一条发源于牟那山的小溪正好注入河湾,小溪两岸地势平坦,土地肥沃,绿树与黄花相映成景,王奔当初为天德军水师选址建基地时,因见此处背山面水,景色清幽,正是自己心目中的隐居之所,便随口念了陶渊明的一首《饮酒》诗,后來属吏來请王奔为此地命名时,王奔便道:“叫五柳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