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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的逯杲也叹了一句。从楚国一路行来花了不少时间,南方估计已经开春,但赵国北境依然天寒地冻,他和陆蟜还好,几名随从只是闾内的庶民,他们可受不了这个寒。
“贵客若是楚国人,倒可以去郡守府。李将军最好客不过,对楚国人最善。”店家陪笑道。南来北往的商旅甚多,逯杲说的是雅言,然而南蛮鴂舌,有些音调南方人永远发不出来。
“这……”逯杲闻言一愣。赵国雁门郡归谁管辖他一清二楚,知彼司派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向他详细告知了沿途的情况。出雁门郡以后,那就两眼一抹黑了。那是匈奴人的世界,五年前郢都叛乱的主使景骅就藏身在匈奴。
“我等不畏风寒,彼等冻一夜必然毙命。”陆蟜又说话了,满口楚语。
“贵客真是楚国人啊!”这下店家听明白了,他满脸堆笑,“请安坐,请安坐。鄙人这就去告知李将军,说有楚国贵客至此,李将军必然大喜。”
“你不开口难道会死?”店家走后,逯杲恨恨地瞪着陆蟜,他一点也不适合刺探情报。
“赵国乃我楚国之盟,此距咸阳尚有数千里,难道赵人会向秦人出首我等?”陆蟜一屁股坐在席子上,端起店伙倒出的浆便欲痛饮,只是这种浆的怪味让他噗哧一声满口喷出。
“这是何浆?”他端着碗问道。
“禀贵人,此戎人之奶酒也。”伺候的店伙赶忙道。“若是贵人不喜,容小人……”
“不必。”陆蟜只是觉得入口的味道很怪而已,他端起碗一口喝尽,伸碗道:“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