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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善之舟的含义，他只关心需要多久才能到赵国。
“湶州？”红牟摇头。“不可去湶州，大王知我等驾舟出海，定会告知湶州。”
“那去何处？”逯杲的计划上写着就是湶州。
“去碣石港。”红牟答道。碣石是北大港，后来秦始皇便曾临碣石刻石，曹操更是作诗：临碣石，以观沧海。
“碣石港？”妫景对碣石港毫无概念。
“碣石港在湶州北三百余里。港内多胡人、亦多马匹，出塞也便捷。”红牟细碣石港的好处，“寻武安伯求助之事……，你以为大王不会告之武安伯，以将我等拦住？”
“这……”就像昨天一样，大王若知自己私自出海，必然震怒，让赵国武安伯拦住自己是一定的。可如果不求助于武安伯，就没有出塞向导，茫茫草原，自己很可能不辨南西北。
“巫横……”服红牟加入的时候，妫景曾大致起过出塞入秦的计划，红牟见妫景犹豫，自然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喊起了巫觋横。
“何事？”巫觋横从艉楼走了出来，昨日一通游，他也上了三足金乌号。
“草原之上，可辨南北否？”红牟明知故问。
“草原之上，亦可见日月星辰，自然可辩南北。”巫觋横一正经。
“你有地图，我可导航。五日后到了碣石港，重金找几个胡人出塞便可。”红牟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