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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婴的拉扯,出帐后骑上马匆匆赶赴邯郸,他必须马上见到赵粱。
“禀相邦,大将军求”依旧昏暗的相邦府明堂,赵粱独坐于席,不动如山。
“不见。”赵粱听闻李牧求见毫不诧异,他知道他会来。
“唯。”赵粱不相见,吏人只能出堂相告。但他相告也没用,因为李牧已经冲上来了。
“为何如此?为何如此?”还未入堂李牧便已大声吼叫,赵粱眼见李牧入堂,不但挥退要上前阻拦的甲士,还让所有人退出堂外。
“巍巍赵国,堂堂相邦,只能行如此苟且之事?!”李牧径直冲到赵粱面前,眼对眼的逼视。
“凡事只有成与败,从无苟且与高洁之分。”赵粱迎视他的目光,毫不畏缩。
“事确如此,然人有卑劣高洁,我赵人虽非君子,却也无此禽兽人。”李牧再道。“且问相邦,此计必可使我赵国存国乎?此计楚王必死于秦地乎?若不然”
“楚王入秦,必死无疑!”赵粱最终回避李牧的目光,答的斩钉截铁。“楚王若死,楚军必然攻秦。秦楚再战,我赵国得以休息。子游心性高洁,大可将此计告于郢都,就言我赵国无信无义,已将楚王出塞之讯告于秦人,如何?”
“禽兽!”李牧咒骂了一句,只是他骂的声音不大。他不敢做赵粱的那些事,因为一旦这样做了,以楚人有仇必报的性情肯定会坐视秦国灭赵,没有援助的赵国必亡无疑。
“禽兽!”转身离去的李牧又骂了一句,这一句已不是在骂赵粱,而是在骂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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