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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不单成介,连淖狡、项燕也吃惊于勿畀我的判断。
“若我军能大胜秦军,先反秦者,必秦吏也。”郦且的判断竟然与勿畀我一样。
“弗信。”若敖独行曾亲入旧郢,回来后与成介深谈过,成介深信楚人苦秦久矣。
“成敖弗信,我能奈何?”勿畀我苦笑。“庶民岂知天下大势?庶民岂知我军攻秦?知天下、旧郢之势者,必是秦吏庶民非至墟市,不出里,如何聚兵?庶民农耕为,趋利避害,怎敢反秦?能聚兵反秦者,必是秦吏。故我以为,旧郢秦吏,不当斩杀,而当收降。”
勿畀我的意见已经提过了,那就是赦免旧郢秦吏和奸人,以为我用,然而朝臣不同意。楚国国内已无官吏、奸人,怎能赦免秦国官吏和奸人?这些人不定杀过楚人、杀过芈姓。
这是朝臣不同意的理由,却不是勿畀我的意,他的意思是先赦免,战后再寻机将这些人尽迁出旧郢,一样能达到肃清官吏、奸人的目的。不过这个办法一出来就被朝臣骂了个狗血喷头。斩杀就斩杀,赦免就赦免,答应赦免又尽迁那就是无信,背信之事楚国不做。
“此言可止也。”作为上官的项燕瞪了勿畀我一眼,要他住口。
“大司马府以为,若大王晚至五月入旧郢,战事若何?”淖狡问道,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大王入旧郢与秦军派军救援孰重孰轻?粮草、舟楫、兵甲、士卒皆备否?”
“尚不知。”郦且没办法回答这些问题。
“何时可知?”淖狡追问。
“四日之后。”郦且张口又闭口,最终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