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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赵政也还是不能自己。最开始他还能镇静,没有责怪卫缭隐瞒,也没有责怪帐内诸将。可到了半夜,郁积了一整天愤怒悲伤的他,在幕帐内情不自禁的大哭起来。
他想到了秦国三十代先君,想到了初入关中在汧水养马的先祖非子,想到了战死沙场的秦军士卒。巍巍大秦,竟被楚人攻破都城,焚烧太庙,这是秦国从未有过的耻辱。这是耻辱,更耻辱的是五十万秦军竟拦不住十万楚军,咸阳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渡过渭水,与楚军决一死战。
秦军为何不能渡渭水,卫缭解释的很清楚,强渡必然被楚军半渡而击,绕开楚军则出咸阳南渡以返回商於。秦军能做的就是摆开阵势,在渭南等待楚军粮尽。一旦楚军粮尽南渡,就是秦军趁机半渡而击之时。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内心的自责和耻辱却让赵政不想接受这个现实。隐忍的他只能在晚上发泄,或是痛哭、或是大醉、或是杀人……,每等一日,他就要疯狂一分,几日不到,他就变得形容枯槁、脾气暴戾。和熊荆一样,他必要用楚人的血来洗刷这种耻辱,必要灭亡楚国,将郢都夷为平地,如此才能重获内心的安宁。
“启禀大王,白、白狄大人至矣。”渭南王幕,披散着头发的赵政只露出一双凶恶的眼睛。赵高的禀报让他迟疑,似乎他已忘记白狄大人是谁,过了好一会,他才点头道:“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