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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又高又厚,不是一时半会破得了的。
六月的沣水极为宽阔,白鹭飞翔其上,水天一色的感觉几乎要让人忘记身处战争之中。划浆的舟人没有听过景骅唱的楚歌,了几句无师自通唱了起来。
舟人应该也是楚人,楚军沿沣水一线封锁,昨日渭水上游的秦军舟师军覆没后,占领沣水渡口的楚军力卒利用渡口舟楫输运军粮。景骅等人想横渡沣水,但看到岸边那些楚军弓手,不得不放弃了这个企图,四人南下来到渡口,然后被人手不足的舟人召之上舟。
舟上装的除了糗粮,还有成罐成罐的马口铁罐头。这是谁也没有见过的玩意,幸好夏阳准确的出这是马口铁罐头,诸人才没露馅。楚歌唱毕,舟人笑问:“君等皆郢都人氏?”
景骅黥面,舟人鄙之,夏阳像个士子,赵政像个坐贾,齐褐则像个仆臣,年轻的舟人只和夏阳、赵政两人话。
“然……然也。”赵政有些结舌,好在楚语标准。
“我等家俱在郢都,同里,奈何不能为甲士。”夏阳带着深深的遗憾。“我体弱,肺气量加疾吹,亦不过十四升。”夏阳看向赵政,“我兄有隐疾彼又太愚,不晓左右彼则有罪……”
夏阳到肺气量时,几个舟人不是大笑就是苦笑。那西鬼神莫测,一个看似很强壮的人,居然吹不到十五升,一个很瘦弱的人,却能吹到十六升、十七升。他们也是力卒,大多是吹不到十五升刷下来的。